动,嗓子里闷出一声沉闷的呻吟:“呀,啊。”
接下来的一切,都顺理成章的发生了……
瓜地的草棚发出了叽叽咯咯的动静,以至于周边的昆虫都四散逃开了,女人的呻吟混杂着男人的冲锋,一阵一阵**的碰撞声,在夏日的蝉鸣中不断的回响。
太阳还是这么火热的烘烤着大地,菜园里的瓜果蔬菜还是这样茁壮的生长着,山上的鸟儿依旧不停的啼鸣着,唯一不同的就是瓜地边的草棚不断的颤抖着。
据赵初三回忆,那天他一共冲锋了三次,直到太阳渐渐西下的时候,石榴嫂子才回到了村里。
而赵初三付出的代价就是石榴嫂子摘了满满的一竹篮的瓜果蔬菜。而这些蔬菜就算拿到县城的集市上,也买不到几个钱,所以赵初三觉得很值得, 因为成本也不过是一顿饭钱而已。
这种事,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水到渠成了,那年,石榴嫂子隔三差五的就去赵初三的田里摘菜,当然还要再来一番**。
可是第二年的秋天,赵初三突然消失了,瓜田还在,草棚还在,甚至切开的西瓜还在桌上,但是赵初三再也没有回来。
张老汉说到这里的时候,沈文忍不住好奇的打断了他。
“那赵初三他人呢?”
沈文疑惑的问。
“不知道,走了就没回来,总共在那边山坡上住了两年多。”
沈文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心想着兴许是他为妻子守陵的时间到了,于是回去了他原来的城市,但是按道理来说,守陵的人不应该如此的**才对。
不过他没时间细想,继续问张老汉说道:“应该就是这样了吧?”
张老汉叹了口气,在土炕边磕了下旱烟,然后说道:“如果就这样,那也简单了,后来又发生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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