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孩子做了。”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你有必要吗这么狠那毕竟,也是你的孩子啊”
“其实是意外。”她只解释了一句,又问我:“你怎么样准备什么时候当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
我知道她心里不好受,也不多说别的,只是回答:“就快了,你这回回来可是参加我的婚礼的谈点儿正事儿吧”
一说到正事她倒是来了神,神采奕奕的看着我:“快说快说,我这几天可是快疯了,我发现,我只能当个工作狂,绝对不能闲下来,不然心里跟着了火一样。”
我一笑:“你也不用这么激动,就是以前咱们商量的那个计划,本来我还想,明天你不在我找谁代替呢,可是你回来了,我倒是有了主意了”
她面色一凝,进入工作状态:“这么快,云清瑶她打听到什么了吧”
“是我下的战书,跟爸爸打过招呼了,也不算是自作主张,就在明天的董事会,原定计划。”淡淡的回答了以后,踱步到落地窗边,外面树叶摇动,翦影映在黑色柏油地上浮动着。
并不是我不近人情,生在大家族,总要为自己的利益考虑,更何况当总裁,主宰集团的一切,并不是我的意愿而是所有人的綦望,为了他们,我也要撑下去,怪不得妈妈说,踏上了这条路,就没有回头的可能。
她沉默了一会儿:“灵雪,你累了吧要不要让董事会给你一个很长很长的假期,让北堂带你四处玩玩”
“再说吧。”
第二天鸟莺啼啁时,煜琼早就起来了,一直在摇我叫我:“你醒醒了,咱们要去公司了,再不起你就没有吃早饭的时间了,你不吃早饭北堂的秘书就又要跟我叨唠,她叨唠的功力真是不输给我,求求你赶快起来吧,你不吃饭,就是四个人受罪啊”
我缓慢的从床上坐起来,双眼还处于惺忪状态,不过神志到还是清醒的:“嗯,起来了,这就起来,你力可是真大,不是一般的旺盛啊,看来放你几天假干劲儿还挺十足,下次放你长一点儿,你都能当超人了”
恍惚中还能听见她笑了:“行了,多说说话,就醒的快点儿,早饭都给你弄好了,还给北堂弄了一份,是你给端过去,还是叫他过来”
“现在几点”多说说话还真是有清醒神志的功能,“他早上有国际会议,不在家吃饭。”
她还是笑:“呦,还挺亲密,不在家吃饭,我看现在你们两个除了同居,不,应该是除了上床,其他的都跟同居没什么区别了吧”
我气笑道:“你说话就不能斯文一点儿”
“谁像你啊,千金大小姐,名校毕业,皇家教育,说话斯文的不得了,不过说实话,我还真没听见过你骂人”她还在一旁絮絮叨叨,我已经走进盥洗室洗漱了。
从小的教育,不允许我说话,其实也没说过,只觉得没有必要,上了几节心理课以后就更觉得没必要了,骂人不过是抒发一下心里的不满,除了让心灵上有所慰籍,也起不了什么本上的作用,不过这也够了。
洗漱完毕,换了一套新衣服,套装,短裙,很正经,还是黑色的,毕竟是董事会议不可太随便了。
煜琼也从箱子里拿衣服换了套装,吃早饭的时候她还笑着对我说:“灵雪,恭喜你,多年的夙愿终于快要实现了”
是啊,多年的夙愿,统领董事会,驱除云清瑶,嫁给北堂,的确,真的快要实现了,但是心里就是不安,不知道为什么。
煜琼见我脸色有些凝重,笑着安慰我:“没关系的,只要咱们一鼓作气,应该有百分百的胜算,董事会的人我都已经联络好了,对了,顾盼给你当秘书当的怎么样”
我简直是痛心疾首:“你快别提了,我受不了了,如果你不回来,我还打算找个新秘书呢,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什么东西弄的都是乱七八糟的,唉”
她倒是得意的一笑:“看出来了吧没我你不行”
我张开双臂就抱住她,还用头发蹭她嗲嗲的说:“煜琼你最好了,我离不开你啊呜呜”
“行了行了,我算是服了你了,哎哎哎你别闹了,牛都要被你碰洒了”
我这才笑着放开她:“服了我了吧我告诉你,我撒娇的本事也很厉害的。”
她笑着喟叹:“灵雪,这小别了几日我真当对你刮目相待了,想到初刚到纽约的时候,你整天除了略表友善的笑,就没见过你开怀的笑脸,可现在呢看来呀,女人还是需要爱情来滋润的,你呢,没有你的北堂,就是一朵枯萎的花朵。”
我嗤笑道:“行了就此打住吧,我可不想一早晨的就听某人碎嘴唠叨,煜琼啊,你哪儿哪儿都好,就是太唠叨。”
她撅撅红艳的娇唇:“还不是为了你好,再说了,整天不说话装深沉啊我可不像是尹玄禛啊,对了,我怎么把尹玄禛给忘了,灵雪,你要是和北堂结婚了,那尹玄禛怎么办”
其实这也是我发愁的原因之一,不过现在只能放在一旁,先不去理它,随遇则安吧,到时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有办法,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她好似看出我的心事一样:“你可别指望着顺其自然这种乐事这件事拖的越久就越不好说,我劝你还是早说清楚早完事”
我也有我的顾虑:“那以后还怎么和他合作难道每次见他都不尴尬的吗要不然,你去给我说”
“我”她惊讶,“我可不行,最近我身体欠佳,这种劳心伤神的事情你还是别想着我了”
我有些微愠:“那我怎么办啊”
“找北堂啊,他是男人,当然是他去解决了”她说的倒是理所当然,可是我真的不想把北堂弄到和尹玄禛兵戎相向,这对我们两个的家族都不利,更何况,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为了我而翻脸,红颜祸水这一名号可算是找到人了。
思前想后还是觉得我去跟尹玄禛说清楚是最好的选择,但是怎么说又是一回事,委婉点儿是肯定的,他那么聪明,应该不用我完全点破,到时候也不算是撕破了脸皮,再见面没准还能是朋友呢
乱七八糟的筹备这筹备那的,公司的事情,尹玄禛的事情,还有宣布婚礼的事情,真的要忙到像是个陀螺一样了
只是希望今天的会议能够顺利,他们对我不仁,我也只能用外壳保护自己不受到伤害,别人不来伤害我,我也不会主动攻击别人。
一如我不喜欢受伤害一样,我也不想去伤害别人,同样都是痛苦,我又何必呢,可是云清瑶一再触犯我的底线,时至今日,实在是无法容忍她的胡作非为,更何况她伤害到的不仅仅是我,还有北堂和我的家族,如果我们两个人之间不能够和平相处的话,我也只能用我的方法去反击了,或许,我们两个命中就是敌人,都是注定了的。
兵戎
还是煜琼开的车,我新买的敞篷b跑车,她上车的时候只是说了句:“你还不如买辆玛莎拉蒂,比这车有气派多了。”
我只是笑笑说:“倒是有换车的打算,不过要换也不换玛莎拉蒂,要换的话我换辆幽灵,要不保时捷或者是兰博基尼,正好北堂喜欢兰博基尼那个牌子的,让他给当当参谋,他可是爱车如命。”
她哼笑,发动车:“您慕容大小姐要买车,我估计他们都要狠狠的宰你一顿,尤其是兰博基尼这个牌子,雪茗的这个代理商简直就是抢钱,要不然为什么北堂每次都去国外买回来,然后空运啊我劝你就买玛莎拉蒂这个就好,要不然买幽灵,那个车样子还不错,我挺喜欢。”
“是我开还是你开啊”我笑问:“我买个车看把你给紧张的”
她擦下油门戴上蓝牙耳机,只是说:“到时候你买车的时候就知道了,不过您慕容大小姐也不会在乎多花个几百万是吧”
“你当我是印钞票的”
她开车倒是很稳,也不是很快,正好我也想再看看会议流程,省的到时候弄的措手不及的,虽然那些文字早已烂熟于心,但是这是最关键的时刻了,要的是灵活,心里莫名的有种紧张的感觉。
就算是两年的叱诧风云也免不了有些紧张,我还是我,永远变不成那么从容镇定的尹玄禛,也师习不了北堂那种面对任何事都可以带着无畏的微笑从容面对,我只能用自己觉得有用的方法缓解这种紧张,一会儿进了大厦,不允许自己再怯懦
走进大厦的那一刻,光芒仿佛跟随在身后,是了,现在是青天白日,到处都是阳光,连罅隙里都有着温暖,应该是无所畏惧的,只是如果北堂在身边那就好了,现在真的太依恋北堂了,应该改掉这个坏毛病,可惜,这种病已经在心底繁殖,怎么也砍不断挥不去了。
“慕容小姐。”
“慕容小姐。”
一路上,听得最多的就是这句话,每个人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人和人之间的距离,才是比海天更远的距离,其实飞鸟与游鱼相距也没那么远,只要心永远在一起,就算是几百亿光年距离也是近的。
煜琼推开会议室那道厚重的门时,我已经带起面具保护自己,门后面是各位元老只是少了云清瑶的身影。
我走到谈判桌尽头的那张沙发椅上,缓缓坐下,面带微笑的问道:“姐姐还没来吗”
其中一个年近五十的老者说:“慕容小姐,今天的会议不请老董事长参加吗”
“叔叔叫我灵雪就好,今天的会议已经和爸爸商量过了,他并没有异议,爸爸已经退出了商场,我不希望再去让这种事情使他劳心伤神。”淡淡的回答,从容不迫。
这下子不仅回答了他们所有的疑问,也彻底说明了我现在是主权慕容集团的少董,爸爸已经不管集团的事情了,一箭双雕。
果然其他人一下子都安静下来,原本有的骚动也平息了,一个个噤若寒蝉。
安静了一会儿,煜琼给我摆上了所有要用的资料,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剩下的只剩下等云清瑶了。
这个等待没有预期的不安,反而是淡然,既然事到如此,不如早一天撕破脸皮,大家都不许要继续再等下去了。
不久,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进来的是大家都在等待的云清瑶。
她依旧是那样的趾高气昂,我干脆就视而不见,等她落座了以后,没打开文件资料,只是说:“今年雪茗这家公司的增长率呈现了负增长值,云经理,这件事不是你一直在负责的吗是不是应该有一个合理的解释”
云清瑶倒是理直气壮:“谁都知道今天的会议主题是什么,我想你不用再多费口舌浪费在这些没用的上了吧好,你们要个交代,我就给你们个交代,今天不是我引咎辞职,而是你们逼得我,我自认为没做错什么,当然不知道我在慕容董事长的眼里是不是一个眼中钉,中刺,打算除之而后快,不是你一两天的心思了吧”
我依旧保持着风度,心平气和道:“云经理显然是不服气,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你有什么可不服气的呢难道雪茗的业务不是你没带好你能拍着你的口说,你扪心无愧吗”
她冷笑:“你当然可以随便给我安一个罪名了,你现在是董事长,总裁,慕容集团一切事情都听你的,又掌管了蓝氏企业,富可敌国形容你再恰当不过了吧我们小小的云家也不敢得罪你”
她一语双关,意思是我乱用职权,刚愎自用,更是批判了我的独裁,下面的一些人也开始小声的交头接耳起来,可是我依旧不以为然:“云经理的意思是我做的判断不对,冤枉了你”
“我没有那个意思,今天确实是我错,我不会逃脱责任,所以带来了我的辞职书,请董事会批准。”她倒是没有丝毫的慌张,想必是要打一场硬仗了。
云清瑶的秘书给我们每个人派发了一份她的辞职申请,大家看了一会儿以后,我先道:“好,既然姐姐执意如此,我批了。”
下面的人看着我们两个水深火热的也不敢有什么微词,倒是有些个大胆的:“云清瑶经理毕竟也是老董事的女儿,慕容小姐,真的一点儿转寰的余地都没有了吗”
我静了一会儿:“也不是没有,只要她同意将云氏和慕容集团合并,我想这件事还是可以商量的。”
可是她却斩钉截铁:“不可能云氏是我母亲一生的心血,我不可能就这样把它卖了,慕容灵雪,你别做梦了,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就是死我也和云氏死在一起”
我心里笑了笑,早就料想到了她不肯卖她的公司,这一招不过是激将法而已,她这几年是退步了还是怎么了,竟然这么容易就冲动起来,收购云氏并不在我的计划范畴之内。
她站起来眼睛直视我的眼睛:“慕容灵雪,这两年你长进真的是不小,咱们今天到了这种地步,话也不妨挑明了说,云氏是我的,你永远别想。”
我微微抬头看着她的眼睛,一瞬不瞬,没有丝毫畏惧:“那好,你也给我记住了,当初爷爷立的遗嘱是由我继承家业,不是爸爸,爸爸隐退了以后对慕容集团就一点儿束控能力都没有了,现在慕容集团和蓝氏企业合并了,我是董事长,总裁,这里同样没有你说话的份儿,本来我想我们能够好说好商量,你为什么非要弄成现在这样的地步。”
她冷笑:“真有你的,从今天以后云氏和慕容集团势不两立,你我之间,有你没我,有我没你”
心中冷笑,她这样的狠话都说出来了,我又能怎么样呢只是道了句:“不送。”
她高跟鞋踏地的声音很大声,挺抬头的就出去了,决裂不过如此了吧,预料之中的她负气而走,她现在已经不是我的对手了。
“抱歉,让各位叔叔看笑话了。”我依然正襟危坐:“对于云清瑶这样的事情,我不希望传到外面去,大家都是一家人,都会为公司的利益着想,不希望在外听见任何微词今天还有一件事,就是我打算和北堂企业的总裁北堂澈先生结婚了,你们也不用太意外,我们一直都是男女朋友关系,只不过一直没公开,近来我们觉得是该结婚的时候了,所以打算要结婚了。”
他们全部面面相觑,有人就问我:“慕容小姐,如果您要和北堂先生结婚的话,是不是就代表两家要合并了”
果然他们关心的全是利益问题,我只是回答:“短期之内不会合并,还是各自的公司各自运营,不过”
我的话还没说完,另一个人就说:“那么几十年以后还是会合并在一起的,慕容集团和北堂集团都是独生子女,两个总裁结婚,无疑就是两家企业合并,慕容小姐三思而后行啊”
“我们两家实力相当,甚至是他们更强一些,完全没有任何亏,你们都在担心什么呢”我微微蹙额,这才是我不安的原因,他们不会同意,真的要闹的鱼死网破才算是结果
其中一位资格较老的叔叔对我说:“雪儿啊,你是我们看着长大的,有些话叔叔不妨和你直说,以前是因为多足鼎立实力均匀才不得已联姻的,而现在四大家族并立是最好的结果,如果要是想独霸,那是不可能的,只会引起小企业的不满,怕的就是他们连起手来对付我们,你是名校毕业的个中道理应该比叔叔清楚”
我语塞,心里虽然有丝毫的慌张,但是依旧不露声色:“叔叔,灵雪明白您所担心的,我认为两个家族合并利大于弊”
话还没说完,其他人就打断了:“现在的状况比合并后的要好,如果要是东野家和尹家联手起来对付我们,我们是否还有还击的余地呢”
“就是,现在四大家族互相牵制,还是多年前那位老者想出来的办法,牺牲了什么我们都知道,你现在要打破这样的规则,就必定引起国内的短长期不定的骚动”
其实也是有人同意的:“其实合并了也不错,以目前的形式来看,如果真的能够鼎立,成为龙头,不也是件好事吗”
“当初徐老的主意是最正确的,我们不该违背他老人家的心愿。”
“可是早晚有一天,四大家族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为什么不能趁现在呢现在是最好的时机了”
“股市怎么办,现在是太平盛世,为什么要打破这样的宁静呢”
“我们”
“”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得偌大的会议室里人声鼎沸,我只觉得心口有些闷,闭着眼听他们吵,渐渐的他们的声音越来越大,我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索直接把厚厚的一沓文件拍在桌子上,沉声说:“你们说够了没有,全都别说了”
果然这种办法还是很管用的,他们都看着我,谁也不敢说话了,原本喧嚷的会议室变得鸦雀无声。
我深深呼吸了一下,本想说话,可是会议室的门又重新打开了,门口赫然站的是北堂,一身黑色的西装,料子显得昂贵,站在阳光底下,就好象救世主一般。
也许是因为北堂的出现,所以我松了一口气,底下的那些人也有些惊讶,倒是北堂依旧带着笑容,走到我身边,对他们说:“抱歉,你们开会我就闯进来了,不过,你们刚刚在争论的一定是有关于我的事情吧所以,我也想说一两句,不知可否”
这句话倒是很有用,他们果然都安静下来,其中一个人也应允了北堂:“正想去请北堂总裁呢,您请说吧。”
北堂的话语很淡定,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我和你们慕容董事已经相恋三年了,现而今结婚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我知道你们有你们的顾虑,所以特地来做几点说明:第一,我们结婚以后企业不会合并,各自经营。第二,分红的时候也按照原来的比例,你们不必担心。第三,或许几十年以后会有我们的孩子来继承,到时候再合并企业也不会亏待你们,你们不需要卖掉在慕容集团的股份,除非你们自己想卖。第四,四大家族迟早有一天只剩一足鼎立,你们不用再自欺欺人了,如果我们注定了要参与到这场无硝烟的战争里,我不希望输在了起跑线上,对于和平一事,我和尽量维系着,只是需要大家的配合。请问,你们还有什么疑惑吗如果还有疑惑,请你们来问我,不要再烦灵雪,她已经很累了,我们的婚礼已经开始筹备,届时请大家赏光参加。”
果然,他们都无话可说了,其实如果北堂不来,我也会跟他打电话商量这件事,毕竟家族合不合并都要他的同意。
过了一会儿,底下的人也说话了:“恭喜慕容小姐,北堂先生。”刚才应该是支持我和北堂结婚的那一派。
有了人带头,其他人也开始陆陆续续的和我们道喜,我的一颗心终于渐渐放下来,含笑说谢谢。
道完喜他们各自就离开了,偌大的会议室只剩下我和北堂还有我们两个的秘书。
我呼了一口气,懒散的坐在椅子上,对他说:“可算是开完了这会了,你不知道他们吵起来真是”
“在外面就听见里面的吵闹声了,后来有人很有气势的说了一声都别说了他们才安静下来。想不到我的灵儿还有这么有气势的时候”北堂笑着说。
我瞪了他一眼,他也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看着我道:“一会儿我叫公关部向媒体说一下我们两个要结婚的事情,你出门的时候多带几个人,省的被记者围个水泄不通。”
我答:“知道了,你上午不是在开会吗怎么来了”
“当然是开完会来的,难不成我能中途逃会来这儿”
我点了点头,可是无意间却瞥见了他秘书一脸愤懑,明显是有话想说,我淡淡道:“你骗我”
他笑了:“行了,我先走了,还有事”说着就起身向大门走去。
我只说:“是把剩下的会开完是吧开车的时候小心点儿”
背对着我,他一手兜,另一只手抬起来挥了挥当作道别。
我心里暖暖的,情不自禁的笑了笑,起身走到落地窗旁,看着楼下他停的那辆兰博基尼,过了一会儿,他和秘书一起上了车,竟然是他开车,看来他又要狂飙回他的公司了,真是来匆匆去匆匆的。
这个夏天似乎异常的繁华。
谢谢
下午的时候北堂那边的公关部和我们这边的公关部都发布了我和北堂即将结婚的消息,消息一出动果然沸腾了,尤为是股市,暴涨。
在还没发布消息的时候我先给尹玄禛打了电话,约他来谈点儿事情,他声音依旧冷清,只是回答:“知道了。”然后关机,不然的话开着手机手机会被人打爆了。
可还是有人打秘书室的电话,煜琼忙的焦头烂额,所有的电话只给我接了两个,一个是爸爸的,一个是妈妈的。
妈妈来电话比爸爸的快一点儿,听见妈妈欣慰且高兴的声音,我也由衷的感到幸福:“妈,我一定会幸福的”
“妈知道,你和小澈结婚的时候我和你二叔一起参加去。”
我有点犹疑,不过还是问了:“妈,你和爸爸的离婚协议书”
果然那边是一阵沉默,我继续说:“妈,要不然我和爸爸去谈,你不方便出面,我”
可是这个主意很快就别否决了,妈妈只是说:“你二叔去和你爸爸谈了。”原来二叔这么爱妈妈,可以为了她跟爸爸翻脸,当初也许真的是个错误,如果妈妈嫁给了二叔,或者这一切的一切是不会发生的。
我换了个开心点儿的话题:“妈,北堂说要带我去世界上最美的地方,你有什么好地方吗我们去度蜜月。”
果然妈妈轻笑了一声:“还是你们自己决定吧,我最近和你二叔去的地方也不是很多,再说了我们去的地方你们年轻人不会喜欢的。”
“才不呢,我和北堂就喜欢那种安静的地方,然后只有两个人,在一起永远”或许永远这个词还是太过风花雪月,只是希望与世无争,这点也成了奢求。
妈妈的电话打到一半爸爸就来电话了,我也只好跟妈妈说我要开会,只字未提爸爸的事。
拿过煜琼递来的电话,做好了从分的心里建设:“喂爸爸”
“你和北堂澈要结婚了”语气似乎是压抑着愤怒,隔着整个大洋彼岸我都能感觉得到,大概这就是父女之间有的某种特殊的心电感应。
我深深呼吸了一下:“嗯,就定在下个月初九,届时请爸爸来一趟雪茗参加我们的婚礼。”
爸爸似乎已经忍耐到了极限,大发雷霆:“你认为我会去吗”
我依旧保持着冷静:“如果爸爸实在是不想来,二叔会和妈妈一起来,爸,在你心里,只有云清瑶是你女儿,我算什么只不过是家族的继承人罢了,这个继承人可以是任何人,与你有血缘关系不过是为了你的私心,你从来没有爱过妈妈,请你现在放她自由”
爸爸倒是平静了下来:“我从来没有束缚过你妈妈”他的意思就是一切都是妈妈咎由自取了我反倒压抑不住心中的熊熊怒火了:“爸,这么不负责任的话你也说得出来”
那边是一阵寂静,隐隐约约还能听见爸爸呼吸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儿爸爸才沉声道:“你自己的路自己做主吧。”说完就挂了电话。
不管怎么说这也算是变相同意了,只是爸爸来不来还是一回事,其实不来也好,这样也不会看到妈妈,他们俩个也能免除了尴尬,可是如果爸爸不来,婚礼上就又是一条大新闻。
太多事情令人头疼,我闭着眼睛靠在大沙发椅的靠背上,脑子里就像是春天的棉絮一般,漫天飘飞着一些东西,杂乱无章,就好像是弥漫了一层雾气,令人看不清前方的路。
尹玄禛很快就到了公司,那时我正看文件,见他来了忙招呼他坐在办公室里的沙发上,用电话知会了煜琼让她送来两杯咖啡,尹玄禛对于咖啡要求一向不像北堂那样的苛刻。
我坐在他对面,莫名的有些心虚,就是不敢看他,还是他先打破的沉寂:“找我来,是发喜帖的吗”
我心中一凛,可还是僵硬的点了点头:“喜帖,过两天给你送到公司去,今天请你来,是想和你说清楚一点儿事情,其实”
他抬手无声地制止了我下面的话:“我都懂,可我告诉你,我并不后悔,我活到现在只做过一件令我后悔的事情。”
我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他缓缓开口:“就是没有比北堂更主动的接近你,如果我先出现在你身边,你有没有可能爱上我”
他问得恳切,我也只能敷衍的含糊其辞:“应该应该会吧”
可是他听了答案却只是苦笑:“原来真的有命中注定这一种说法,你也许和北堂命中注定了的是夫妻,谁也拆不散,就算是我多早出现在你身边,你还是会爱上北堂。”
有些事情就是命中注定了的,就像是宇宙中星星的轨迹,命运的轮盘一直不停的旋转,就算是绕了多远总有一天会回到原点,再一次遇上该遇上的人,爱上该爱上的人,嫁给该嫁给的人,一切都是注定了的,这就是无法改变的命运,缘深缘浅都是前世的造化
脑海里不知为什么闪过了一些杂乱的影象,但很快就消失不见了,还来不及看清到底是什么颜色,只觉得是白茫茫的一片。
我恍惚了一下,遂即恢复过神来,强笑着:“要不要一起吃个饭去反正也快到中午了。”
他摇了摇头,起身要走,我却不经思考的叫住了他:“玄禛”
他回头看我,我鼓起勇气:“玄禛,对不起,不是你不够好,只是他比你先到。”先到我的心里,其实这世界上真的有一见钟情,就在遇见北堂的那一刹那,没有思考的余地,没有犹豫的时间,就已经爱上他了,那是心找到的归属。
“我知道。”他还是那样的一本正经,任何事情都是淡淡的,只不过这回我看到了他眼中的不舍:“来世,我还会遇到你吗”
我低下头,嘴唇翕动:“就算是来世再相遇,我的选择,不会变”
他一边站起来一边笑,是苦笑:“我想到了,好了话都说开了,以后大家还是朋友,公司上的事情我还是会帮你,大家合作,还是会很愉快,是吗”
我即刻点头,也站起来面带微笑的对他说:“会,会的。”
“最后,能抱抱你吗”
还真是像电视上一样呢,我点头应允,这还是我第一次被他抱,这个拥抱很真诚,很纯洁,只是朋友之间友好的拥抱,他的怀抱其实也很温暖:“恭喜。”他说。
我点了点头,他放开我,看着我,认真的看着我,我望向他的眸子,那种深邃好像蒙上了一层面纱,很柔和,我说:“玄禛,这两年,真的谢谢你”
谢谢他带我游遍欧洲,谢谢他在我最需要关怀的时候一起和我在天台俯瞰城市繁华,在天台上吹着冷风,然后一起感冒,谢谢他一直在帮我,真的谢谢,可是除了谢谢,我真的无法给他任何承诺,他给予我的,我无力偿还。
我只有一颗心,一颗心那么小,小到只能装下一个人,所以我只能装下北堂,没有了他的位置,不过他却是我的挚友,或许这种感情就是暧昧不明。
其实是不喜欢这种感觉的,可是工作需要,我们必须还要见面,这种关系,是能够处理的最好的状态
一切的一切都按部就班的在进行,表面上看起来真的是很顺利,可是也许这其中的暗涌会急剧加深,果不其然,下午的时候北堂的爸爸和孟姨就坐飞机赶过来了。
“喂”是北堂来的电话,其实早已了然他找我什么事情了。
“我爸他们来了,说是晚上一起吃个饭,在鸿鹄,下了班我去接你”他说。
折腾了一天我也正好有点儿累,不想自己开车了,就答:“好吧,你六点来接我吧,你爸妈不是刚到”
他沉默了一会儿:“那好,等跟他们吃完饭,我给你一个惊喜”
这倒是引起了我的好奇,于是猜测:“今天是周五,是不是已经定好了去哪儿度蜜月”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他神神秘秘的,我心里也隐隐约约有了些期待,下午开完会,看完了积压的文件,速度和效率都不错,下班的时候煜琼还长吁短叹:“果然沉浸在幸福中的女人不可小觑,既然这么有战斗力,不如你明天也来加班算了”
我收拾了一下要带的东西,把文件随意的整理了一下,拿起包,只对她笑着说:“才不呢,我忙着婚礼的事情,怎么还有加班的时间明天是假日,多出去走走,没准还有什么艳遇呢”
她无奈的笑笑:“还艳遇呢,你结婚,我忙的恨不得有三头六臂,哪儿有时间啊。你度完蜜月回来一定给我好好补偿补偿,补假就算了,给点儿实际的工钱什么的才是正道。”
我都走到门口了,转头冲她笑:“你别老说的你自己那么穷好不好好像是我亏待了你似的,你挣的也不少吧攒那么多钱带进棺材里啊”
她哼笑:“你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我一单身贵族,用钱的地方多着呢,你快走吧,不是还要和北堂一起吃饭去吗”
我纠正她:“是见家长”然后推开门就走出了办公室,一直到大厦的大堂见到我的人,都道恭喜,每个人脸上都是喜气洋洋,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起码他们之中一部分人是不希望我和北堂结婚的。
走到门口果然看见了北堂的车,那辆很惹眼的敞篷银色兰博基尼,我拉开车门,无心问他:“你这车花了多少钱买的”
他想了一下,才回答:“忘了,大概七八百万吧,怎么了”
我摇了摇头,说:“没事,就是想换辆车,煜琼说我那车不好,没气派,我想换辆幽灵或者是保时捷,不过她建议我换玛莎拉蒂,可是我不喜欢那样的车型。”
北堂启动了车:“那你换辆幽灵吧,那车还可以,哪天我让我秘书给你联系代理商。”
我点了点头,头靠在了椅背上,歪着头看他:“唉,你爸没怎么说你吧毕竟结婚这么大的事情,这么草率的就被咱们决定了。”
北堂的车开的有些快,强大的气流吹起他暗褐色的头发:“他其实是一直同意我们结婚的,只是怕你爸为难你。”
我想起来爸爸的那个电话,只是无奈的笑了笑没多说别的,他却看出了我的悒郁:“我会再劝劝你爸的,我们婚礼的时候”
“算了吧。”我打断他:“他来不来都一样,我也不想让我妈和二叔尴尬,没有他,我一样可以结婚。”
他叹气:“就算是他为了自己的利益,他也会来的,你放心吧。”
我失笑:“说得好像你比我还了解我爸似的,反正我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他爱来不来,事情就这样了,我有他这爸和没他这爸都是一样的”
“雪儿,别意气用事,考虑的长远一点儿,他现在依旧相信云清瑶,甚至相信是爸害死的云清瑶,把所有的责任推给我爸和你妈,他这个心结不是一天两天,朝夕之间是解不开的,顺其自然吧。”他说的这个的确是事实。
我点了点头,真是有点儿累了,迷迷糊糊的就靠在椅背上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推了推我:“醒醒吧,到了”
我睁开眼睛,看着眼前高耸的鸿鹄饭店,心里喟叹一声,正准备推门下车,却发现身上披着北堂的西服外套,心里觉得甜甜的。
把他的外套递给还给他,做了一个深呼吸,清醒了很多,其实并没有睡的很深,只不过是迷迷糊糊的眯了一会儿。
北堂叔叔和孟姨早就到了,在vip包房等我们,我们进去的时候他们眉梢上带笑的看着我们,尤其是孟姨,那种笑的确是发自内心的,我看得出来。
“叔叔,孟姨”我微笑着跟他们打招呼,然后坐到孟姨身边:“好久没看您了,您不怪我吧”
孟姨宠爱的了我的头:“这孩子,孟姨怎么会怪你呢。想吃点儿什么,自己点。”
我摇了摇头:“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叔叔阿姨想吃什么我就跟着吃什么吧。”
北堂也叫了一声:“爸爸,阿姨。”其实我知道现在北堂已经没有多记恨他爸爸和孟姨了,只是多年的仇怨一朝之内也不可能改变,还是需要时间。
“婚礼筹备的怎么样了既然是两家联姻,就不能太简陋,太寒酸了。”北堂叔叔问了北堂这么一句。
北堂翻着菜单,颇有些心不在焉的回答:“差不错了,已经着手让底下的人去办了,下个月初一就能完工,然后再制定一些细节就可以了。”
孟姨满意的笑着看北堂:“那教堂呢定在什么地方”
我回答:“就在市中心的教堂,那里的面积应该足够的大,又离会场很近。”
北堂叔叔更是喜上眉梢:“雪儿啊,小澈这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你就提,毕竟这婚礼一生也只有一次。”
我点了点头,笑着说:“知道了。”
桃源
一顿饭吃的还算是开心,北堂和他父亲虽然依旧是淡淡的,不过从话语中都能听得出来他们想缓和这样的气氛,中间北堂也对孟姨没那么排斥了,孟姨更是喜上眉梢。
他们坐自己的车走了,剩下我和北堂,北堂优雅的很绅士的给我开了车门:“美丽的小姐,我有荣幸邀请您同我一起参加一个梦幻之旅吗”
我不禁失笑:“梦幻之旅请问这位英俊的先生,你要带我去什么地方呢”
他拉过我的手:“去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地方。”
车开的很快,一直到了一个很空旷的空地,周围都是大片的草地,好像是很久没有除杂了,草地里还生长着不是很高的灌木,我下了车,因为昨天夜里下过雨的关系,所以到了今天晚上还是有股寒流来袭,我们的婚礼恰巧就定在九月,九月九日。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的确只有我们两个人不过,这是绅士的做法吗三更半夜把女孩子带到荒郊野外”
他笑着掏出手机:“喂我们到了。嗯”
我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他却高深莫测的笑,突然眼睛被强光一闪,微微有些不适应,我闭了闭眼,只觉得周围形成了一股强大的气流,似乎要把整个人给吹起来,耳边还有轰鸣的声音,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直升机。
睁开眼睛,四周被直升机的大灯照的明亮如昼,北堂拉着我的手,对我说:“走吧,上飞机。”
飞机上不管我怎么询问,他都不肯透露目的地,最后我十分挫败的垂下头,瓮声瓮气的说了句:“你不会是想带我私奔吧”
他听了这话反倒笑起来了:“恭喜你,宝贝,你答对了我就是要带你私奔,走到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那个地方,你一定喜欢。”
我已经开始浮想联翩,希翼着那个地方是个世外桃源,与世无争,外面的世界再喧嚣,再吵闹只要回到那个地方,就可以净化了心灵,升华了灵魂,把肮脏的灵魂洗净,澄澈的如同蓝天一般。
可是无论我怎么威逼利诱他都不肯告诉我,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只有用美人计,双手环上他的脖子,靠他很近,甚至他的呼吸我都能感受的到,还有那淡淡的清香薄荷味儿:“澈,你告诉我好不好。”
他还是不为所动,俨然一个正人君子,我被激怒了,索就来个刺激点儿的,我的唇贴在他的唇上,翕动着:“告诉我好不好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他吻住了,这个吻很轻柔,很绵长,很温暖,当我以为我的计谋就要成功的时候,他却说了句把我打入十八层地狱的话:“这个礼物似乎不错,旅程太长,多点儿这样的礼物我很期待。”然后就又恢复了他那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顺手拿过了身边的笔记本,打开它办公。
而我则是百无聊赖的看着他给我准备的书,上面的文字在眼里显得格外的细腻,其实这本书不过是普通的散文集,可是我依旧看的很入神,不知道是看累了,还是看得入迷了,慢慢的就靠在北堂肩上睡着了。
再醒来的时候竟然已经天亮了,一夜的飞行,这架飞机的能还不错,我有些迷迷糊糊的,北堂叫醒了我:“咱们到了,你睁眼看看,你梦寐以求的世外桃源。”
我忍着强光睁开眼睛,眼前是一片花海,空气里都弥漫着花香,那种清甜的味道,细细一看,原来这座花园里种植着不同品种的勿忘我和天堂鸟,在花海的那一片尽头,隐隐约约有一个很大的房子,就好像是童话的漫画一般,没想到有一天,真的能见到这么美的地方。
不由得喜笑颜开:“真美”
“我的公主,咱们一起去城堡里看看好不好”他绅士的伸出了一只手,我挽上他的胳膊:“好。”
我们两个从花海穿过去,走了很长一段,才走到这座极大的房子前,房前站了训练有素的十几个人,全都着佣人的装束,其中站在第一个的应该是管家,四五十岁,看起来挺稳重的还穿了一身黑色的燕尾服。
我微笑着向他点了点头,他道了声:“少爷,少。”
“我们还没结婚呢,不用这么早就叫少。”我强忍着笑说。
北堂也驻足,看着我:“这里本来就是为了你建的,你要不是少,那我还建它作什么不过也是一栋废墟罢了。”
我笑了笑随他进了这栋房子,一切都是最最时兴的家具,整个空间里流淌着时尚的气息,虽然不是那么追求时尚,不过仔细看看却又能发现这些家具都是挑细选的,风格是我和北堂共同喜欢的风格。
家具里大部分采用了白色的,白色这种颜色是奢侈的颜色,无论对于家具或者衣服,都是奢侈的颜色,因为太容易脏了。
可是家里的地毯全部用的是白色纯羊毛手工制作,走在上面又暖又软,我笑着看北堂:“你这可是砸了大价钱的吧我真害怕婚礼结束了以后你就倾家荡产了,咱们喝西北风去啊”
他也笑:“我还不至于那么穷吧就算是这两年比预期的挣的少了点儿,但是养你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大言不惭”我笑骂,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我无意间瞥了一眼窗帘:“我不喜欢这窗帘的花式,哪天咱们去家具城挑一块儿新的吧”
他看了看窗帘,点了点头:“是有点儿不搭配。他们从意大利运来的,装修的时候没怎么来过,忽略了这个细节。”
其实我还一直好奇,我们到底在什么地方,于是问他:“咱们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啊”
他笑了笑:“这里是太平洋啊,我买下的小岛,你喜欢吗”
原来如此,其实每个家族里都有自己买下的小岛,我记得爸爸还在夏威夷那边有一座小岛,只是不知道具体的位置罢了。
“喜欢,不过上班很不方便啊,总不能每周五都跑来跑去的吧很麻烦耶”这是个实际问题,有的时候浪漫和实际总是相冲突的。
他却笑我不解风情:“你以后也不可能总在雪茗常住吧所以到时候你还不是要飞来飞去的这里是咱们度假的时候来的地方,环境清幽,多好”
我满意的点头:“是有点儿像世外桃源,不如就叫这里桃源好不好”
他说:“你拿主意”
“下个星期约好了密尔斯拍婚纱照,你一定要抽出时间啊”是煜琼帮我找的摄影师,据说是在全世界都拿过举足轻重的奖的。
他点了点头,把我搂在怀里:“知道了,正好下个星期给你量身定做的婚纱也该从巴黎从过来了,你先试试,不喜欢的话再让他们改。”
“嗯好。”
“你也饿了吧我叫他们给你准备了早饭,一起去吃”他建议,正好我觉得胃里空空的想吃点东西,于是答应:“好啊,这就走吧。”
他带着我来到了餐厅,餐厅不是很大,但却很舒适,颜色让我很舒服,没有那么鲜明的对比,只是淡淡的白色,世界上最纯净的颜色。
我们到的时候早餐早已经摆好了,他先给我拉开了椅子,等我坐下以后才自己坐下,就好像真的是王子与公主的幸福生活,还是忍俊不禁的笑了出来:“澈,我忽然发现,你这个人真的是很能给人制造浪漫,比起玄禛,真的是更讨女孩子喜欢。”
他淡淡的看了我一眼,面对丰盛的早餐他只挑了牛浅歠了两口:“哦是吗我怎么觉得倒是尹玄禛那样更吸引人啊,现在不是都流行他那类型的”
我笑的更厉害了:“你还知道现在流行什么样的男人啊照这个趋势下去,你可就要落后尹玄禛了,他现在可是比钻石王老五中的钻石王老五啊你这回宣布了和我结婚,不知道打碎了多少的芳心啊。”
他却笑:“你是说你比她们更有办法俘虏我吗”
我嗤笑:“行了,懒得和你贫。”然后正了正脸色:“我和尹玄禛说清楚了,以后应该不会那样纠缠不清了。”
他挑眉看我,重复了一句:“应该”
我撕下了一小块面包,放入嘴里,细细嚼了嚼:“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清楚啊,说不定那天我厌烦你了,就和他好了,这世界上风云变幻莫测,你可千万别让我厌烦你啊”
他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问:“你二叔和你妈妈什么时候回雪茗”
“当然是婚礼那天了,要不然什么时候让他们这么早回来给我筹备婚礼啊不是有你呢吗”
他认命的笑:“是是是。”
这么好的气氛,我实在是不想提起云清瑶,可是又很想问清楚了,我知道,他手底下的那帮英团队已经准确的查到了当年的事情,不是我没有能力去查,而是没有勇气,索就听他得到的结果。
怀着一颗忐忑的心,我还是问道:“当年,到底是谁陷害了谁,谁亏欠了谁”
北堂的笑容一滞,显然不想提起这件事情,可还是如实回答:“灵,这件事我真的不想瞒你,我也知道这迟早是我们要面对的问题,那么不如今天我跟你说清楚,当年我爸爸的确没有特意去陷害云清瑶,是尹玄禛的父亲设的局,当然其中有没有东野家我不敢断定,但是我敢肯定的就是,我爸爸没有参与到这场斗争当中,对等的,你妈妈也没有,你妈妈很聪明,知道该怎么样选择,如果非要把责任推到谁的身上,都是不公平的,大家生在家族里,即使是去争斗,也不是本意。”
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其实这么浅显的道理,我早该明白的。
“云歆雅或许是个好人,毕竟那时候她帮助了你和你妈妈,在那样的情况之下,你爸爸对云歆雅是心存感激的,所以他是不可能去陷害云歆雅的,可是我爸爸却看不开,一直认为当年的错误都是你爸爸和我妈妈造成的,这又能怪谁呢只怪造化弄人吧。”有些事情,我心知肚明,但是那层窗户纸我却不愿去捅破。
爸爸的执念早已经深蒂固了,现在让他接受他这二十几年都恨错人的事实的确有些残忍,索就不去揭开这一层面纱了,反正不该受的苦都已经受过了。
北堂见我沉思,开口道:“我觉得还是让你爸爸知道真相的比较好,毕竟,一个人如果永远生活在谎言和被蒙蔽的环境下是可怜的。”
我摇了摇头:“不,我不想让我爸爸知道,难道告诉他,他不应该去恨北堂叔叔,应该去恨尹叔叔吗这都是不公平的。”
尹叔叔对我很好,我不想让这种悲剧重新上演。
“其实这样也没关系,毕竟我们两家联了姻,再怎么样也不会兵戎相向,反倒是如果让你爸爸知道是尹家某些错误的做法造成了当年的悲剧,那会更不好收场。”他说:“所以,就这样吧,将错就错了,以后两家多磨合磨合,也会消除怨恨的。”
可是爸爸格很固执,这么个深仇大恨,他不会轻易忘记的。
我低下头沮丧的想,等爸爸真的能冰释前嫌了,恐怕又要十年或者是二十年了。
北堂见我愁眉不展,对我说:“本来想带你来这里开心一下,谁想到你还是想起了那些不开心的事情。”
我点了点头,尽量忘记刚刚说所的一切,霁颜笑道:“这样行了吧总算是雨过天晴了。”
“就快要见到彩虹了。”
我端起果汁,尝了一下,酸甜可口,温度适中,满口沁香,心里也跟着澄明起来:“不如咱们第一站先去马尔代夫度假吧,我忽然想念那么蔚蓝的大海和金黄的沙滩了,还有明媚的日光,洁白的云朵”
他一口答应下来:“我会跟秘书说的,把这一项安排在行程里。”
“唉不行”我反悔道:“不如咱们等婚宴一结束,先到这里住些日子吧,安静安静,然后整理好了心情,再去玩,这样玩的也痛快,你说怎么样”
他亦点头:“我也有这样的打算。”
我转头看向外面的花海,那么美丽,蝴蝶还在翩跹飞舞,停驻在花朵上,轻轻的一阵柔风吹过,那些花都浮动起来,好像一块彩色的绸子一般,这么美丽的景色,真是巧夺天工,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完工的。
北堂忽然拉起我的手,对我说:“虽然两年以前就给你过戒指,但是这次还是想给你一个承诺,永远爱你不会变心。”
仿佛那银白色的戒指也不再冰冷,上面完美镶嵌的钻戒熠熠发光,那么耀眼。
我笑着看他:“这个主意不错,以后给我承诺的时候就给我戒指,我诺言金钱两不误了”
这戒指上的钻石比他送我的那块水晶更像是一滴眼泪,我觉得,把它叫做水晶泪更恰当一些。
泪水也不是绝对代表了悲伤,或许它也可以喜悦的另一种叫法。
我想我是爱上了我和北堂的这一片世外桃源,真的太美太美了,现在的幸福,真的可以足以让全天下女人都嫉妒,我真怕有一天会失去会失去这种幸福。
其实无论在什么地方,只要和他在一起,我就觉得是最美最美的世外桃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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