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谁？”
忽然被问及这个问题，菁菁居然也有些发愣。
不禁问自己，自己到底是谁。
是九王妃夏侯夜茜，还是那个遥远的时空里，特工菁菁。
离钰见她许久未回话，也没有要她回答的意思，只是一声长长的叹息说道：“我以前以为，你是她，见到你是，对你又恨又爱，后来我才知道你不是，那个时候……我迷惑过，怎么都不肯相信。”
他深吸一口气，转过头看向菁菁，继续说道：“后来我肯定了，连我自己都迷惑了，一时间竟分不清楚你到底是假冒的，还是真的夜茜，有时候我甚至会怀疑……你其实就是夜茜，只是对我以前做的一些错事不肯原谅，在生我的气，不肯承认自己的身份罢了。”
听着他无奈的话语，声音里带了一丝沙哑的失落。
菁菁的心疼了那么一下。
第一次，对一个并不爱的男人，产生了这样的情愫，不知道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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