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
后来，那个孩子失踪，在东联盟诸多神秘的眼皮底下无影无踪！
如今想来，能够瞒天过海将中州王藏进九州洞府世界的，除了空行母这位排名第一的神明，还有谁？
至于随后派遣枯骨魔神，前去营救中州王，想必也只有这位六道魔神的女人，才能吩咐得动枯骨魔神。
更为奇妙的是，枯骨魔神灵魂记忆，被人强行抹除。
当时苏羽和圣元心推断，唯有神级魂道的强者能够做到，而东联盟是没有神级魂道神明的。
而今一切都解释得通。
空行母或许不是神级神道，但她多年暗中培养的强者中，多半有精通魂道的神明！
“呵呵，好一个仁爱天下的空行母，对书神、罗刹神、琉璃神这样的叛徒大示仁爱之心，对我，对宝通商神，对圣神这样不从你的神明则狠辣无比！”苏羽不禁冷笑。
他以前便说过，类似空行母这样，对敌人大发仁慈的，只有两种。
一种是圣人，对天下一切都心怀仁爱，包括敌人。
一种就是居心叵测！
现在看来，她毫无疑问是第二种！
——
离开港口，在无尽的苍穹深处，空行母捧着六道魔神的头颅木盒，双眼失神。
浑身再也抑制不住的颤抖，双眼深藏的怨毒，化作无尽的洪流汹涌而出。
“都退下！”连杰喝道，自己也一并离开，给空行母腾出个人空间。
此时的空行母，不仅双眼怨毒，五官也因愤怒，悲伤，杀意而扭曲再一起。
浑身透着阴森寒冷的杀意，配合扭曲的狰狞面容，仿佛一个魔！
她哪里还有昔日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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