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3;就算,你跟着瞎掺和什么?我和臻惜什么样子,你会不知道?”
梁薄扬眉,“这样你还不知足?”
“也就这样吧。”他像是都有些心灰意冷了,“从前存了那样多的话想要告诉她,碍于这样,或是那样的原因,一直都不曾说过,现在真的日日夜夜相对了,反倒是彻底没了机会,她再也听不懂,也不愿意听,现在心心念念只想着......算了,怎么又扯到我身上来了,还是说说你吧。”
“我这辈子太背了,能绕的弯路都绕了个遍,现下看你,总觉得要步我后尘的感觉,所以即使知道希望渺茫,还是想劝上一劝,即使真的无法挽回了,起码不要给彼此留了什么遗憾,我总觉得,你们还是有话没说清楚的,年纪都不轻了,就别再学小孩子怄气,整到最后,沦落成我这般田地。”
梁薄只是一声喟叹,神色复杂投向窗外,只看着夕阳落下,最后一丝光彩也不见,只有天边淡紫微红的云,慵懒的艳丽......
这一刻,像是想起了些什么,他忽然开口,带着点颓然的沧桑,“我和她之间,还能说些什么呢?总觉得是话说尽了,也就散了。”
话已至此,clavin也不好再往更深处去说,微微颔首,“若是你自己心里放的下,也就当我什么都没说了。”
一抹痛色飞快的从他眸中一闪而过,梁薄依旧是叹息,“从小到大看着,只觉得她蠢头蠢脑的,但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挨着她了,我就会变的比她还要蠢,一点法子也没有,单单这样也就算了,可偏偏的,她还是个拎不清的,再说吧,我再想想。”
“承认吧。”clavin笑,那双碧绿的凤眼中满满的幸灾乐祸,“你就是栽她手里了。”
梁薄并未否认,只是脸色愈发铁青,很不好看,过了许久,他才突然像是想起些什么般,从文件夹中抽出一张照片,“对了,这个,能留给我么?”
clavin本是随意的扫了眼,目光却停滞了,虽然并未拒绝,“整份文件都是你的,你想要当然可以,只是......究竟是别人的崽子,你留着做什么?还是想着怎么把人留下,以后多多生几个才是正道。”
梁薄并不解释,只看着照片上那只胖乎乎的小萝莉,轻轻碰了碰她额头上那簇卷卷的小呆毛,神色蓦然柔软很多,“总觉得这孩子特别讨人喜欢。”
暮色四合。
浦东。
一下午的烟熏火燎,她靠着门竟渐渐睡了过去,醒来时,天色已经有些暗沉,叶臻迷迷糊糊的扶着墙,依着多年的习惯摸着熟悉的位置点了一盏灯,借着灯光看清右手腕上红色的指痕。
“嘶——”小心翼翼的碰了下,却是意料之外的疼痛。
真是有够倒霉的,他下午大约是真的气的狠了,下手没轻没重的,原本这一处便有点旧伤未愈,他再这一折腾。
四处寻觅了下,自己手袋似乎并不在身边,有些头痛的揉揉脑仁,她拖着疲惫的身躯去翻找他们家的家常药箱,果然还在那一处,位置没有丝毫改变。
然后用左手将药瓶打开,倒了药粉在红痕上。药水刚落上去的瞬间,她疼得又抽气又跺脚,眼泪不受控制的夺眶而出,痛楚发泄不得,最后一头撞进被窝里。
梁薄你个混蛋。她正愤愤的想着,却——
“怎么了?”
听到这个声音,不知出于何种缘故,叶臻手一抖,原本正准备放回床头柜的纱布和药瓶从摔倒了床上又滚落下去。
一只手往前一伸,小小的药瓶和纱布刚巧落在了白皙的手心中。
“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叶臻看见是他,满脸的心虚以及不可置信。
“刚刚。”他语焉不详的说了句废话,还不忘记讽她一句,“不过你只顾着打滚,没听见也是正常。”
叶臻根本没有那个心力和他辩驳这个问题,微微叹气,朝他的反方向挪了挪。
手却又一次被握住。只是这一次力道小了很多。他干燥的掌心包裹着她,暖暖的,有点粗糙,却是很让人安心的触感。
“你在上药?怎么伤成这样?”梁薄把她的手拉到灯光下,微微蹙眉,“都红了......疼么?”
“不疼。”叶臻抽回手,别过脸,有点恼火的,刻意冷淡的言辞态度,“一点都不疼,我无聊,随便涂着玩的。”
尽管一切都是静默,但他却耳边依旧盘旋着她分秒前嘟哝的语气,是一种小女人特有的甜软,微带怯意,拖着点江南水乡特有的糯糯的尾音,没一点震慑力,却让人听了心里无端的温软。
他也懒怠再和她绕圈子,直接又给拽了回来,顺带连着柜子上的药水纱布一并拿过来,沉着脸,手上动作却是轻柔的很,许是察觉到她又有不老实的意思,冷冷的就瞪了过去,“你再敢动一个试试看?”
作者有话要说:蠢叶子又矫情了,该怎么惩罚她咩?
竹马爱吃回头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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