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形有片刻的僵持,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的声响子周边嗡嗡传来。
并没有多久,车灯一亮,车锁解开,他拉开车门,下车的时候面无表情。
看见他那副样子,隐约有了不好的预兆,叶臻心头一沉,勉强冷静下来就要上前,可手臂却再次被捉住:
“你还嫌不够乱么?”是clavin。
“我......”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她脑中乱成一团,“我必须过去。”
他眉头蹙起,摇头,“这种时候掺上一脚可不是明智的选择。”
叶臻吸气,烦恼的闭了闭眼,“clavin,你不懂,我现在真的不能留在这里,我答应过苏牧天的妈妈得照顾好,看好他,而且他现在......”
“你不是在担心梁薄?”他声音沉下去,脸色也微微变了变。
叶臻愣住,过了很久才说,“梁薄他......clavin,你,你不明白,事情不是你想象中那样。”
“我想象中那样?”他讶异的声音中掺杂了点点怒气,“叶臻,我真是不懂你是怎么想的,姓苏的刚刚差点杀了他,你居然还护着他?”
“我知道!我也不是护着他!”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不受控制的流淌,她有点歇斯底里了,“你不知道的,苏牧天他和别人不一样,他不一样的!我不能让他继续留在这里。不然我不能保证他会做些什么!”
“叶臻?”过于激烈的反应怔的他有些反应不过来,“什么意思?什么不一样。”
“抱歉。”叶臻只是摇头,抽回手 ,哑着嗓子,“clavin,谢谢你,谢谢你刚刚救了他。”
clavin没有再追上去,而是留在原地,若有所思的神色。隐隐约约的,他想起一些事......
“爹地!”一声脆生生的呼喊,带着些气喘吁吁。
回头,是锦年,怀里正抱着纫玉,勉强的往这边小跑着。臻惜已经卸了妆,也屁颠颠的跟在后头。
“呼,呼,这小胖子真重,我抱不动了,爹地你来吧。”还没走到面前呢,便听到她不满的抱怨,大约是为了掩饰,锦年这话还是用英语说的,可她没想到纫玉也是在英国长大,可不是听的一清二楚。
“讨厌!你讨厌!纫玉还不要你抱呢,纫玉讨厌你,呜呜......”纫玉开始不停的踢蹬,似乎很不满意那个怀抱。
“好了锦年,你别欺负她了。给我吧。”他接过纫玉,柔声吩咐,“你先带妈咪回去,我一会儿把孩子给人送去。”
“ok!”锦年干脆的比了个手势,拍拍刚刚被纫玉踩得乱七八糟的衣服,很是熟稔的拉过臻惜,“走啦走啦,我们先回酒店。”
被clavin这样一耽搁,现场又人潮攘攘,她急慌急忙推开人群赶上前的时候,似乎一切都已经结束了,她显然是错过了些什么,只听见梁薄的声音冷冷在当场回响:
“......的份上,记好,凡事都有个底线,我让你,敬你,不是因为怕你。我有所顾忌,你也别过份,再有下一次......”他顿了顿,“我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梁薄走上前,又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叶臻没有听见,只看见原本神色就僵凝到一定程度的苏牧天,只看着他此刻脸色更灰败了,双手紧紧的握起,几乎快到了崩溃的边缘......
还好,叶臻略舒了口气,还没有太迟。
“苏牧天。”她喊了他一声,踉跄的上前,表情却是极度的镇定,她挽住他的手臂,拉他,“走,跟我回家。”
他却没有动,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一般。她通红了双眼,没有落泪,只是抬眼看着他,语气蓦然凌厉起来,“让你跟我回家!快点!”
他终于有所触动,只是整个人愣愣的,表情茫然而无助,看向她,眼圈有点红,像是人潮中和家人走散的孩子,启唇,他颤声喊她的名,“叶臻......”
“别怕。”她轻轻拥住他,拍着他的背,“不要怕,乖,听话,先跟我回家......”
他却忽然捂住额头,像是极度痛苦的抑制着什么,不停的摇着头,指缝中,他错乱的眸光依稀流露,一种极端的恐惧和浓烈的憎恨辗转来回,他反反复复,好像只会那两个音节,“叶臻,叶臻......”
她咬咬牙,勉强抽身,轻声询问一直在身后都没出声的那人,“梁薄,你,你刚刚和他说的什么?”
梁薄似乎也被眼前的突发情况弄得没头没脑的,只是摇头,“没什么。”看见她的表情,又叹了口气,“你相信我。”
叶臻头痛的不行,心下更是一片惶惶,多年前,那一幕幕恐怖血腥的画面在眼前一幅幅闪过,无法控制的反复回放,她没空和他继续纠缠,浮皮潦草的点头,啜泣着催促。“我相信,我相信你,但你先走吧,快走。”
她的话明显起了反作用,梁薄并没有走,而是看了她一会儿,目光又移向那个被她护在身后的那位身上,眉头微微蹙起,若有所思的神色渐生,过了许久,他开口想要说些什么,可正在这时——
“爹地!”
甜软娇怯的嗓音,小纫玉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居然穿过了人群,气喘如牛,摇摇晃晃的就往这边跑过来,“爹地,爹地怎么了?”
叶臻没有拦的住她,只看着她三步两步的蹦跶过来,扯了扯苏牧天的裤脚,软声唤他,“爹地......”
他低头看着小纫玉,有片刻的清明在他布满血丝的眸中一闪而过,但又像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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