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有多幼稚?”
夜风猎猎,她孤单单立在那儿,蓝衣白裙,双手抱在胸前,发丝凌乱,白生生一张小脸都要看不清。气势倒还挺大。
“呵,幼稚?”低沉而无比熟悉的声音,惊动了夜色,周遭的空气都为之一凝,“叶臻,我自从和你裹在了一起,做的幼稚的事情,难道还少了?”
她没有回答,往后又退了几步。他灼灼的目光投过来,本能的便垂下头去想要逃避。
只是克制不住的,目光在发丝间微微抬起时,还是得以觑见,几步远的地方,梁薄忽的迈动脚步,下颌微抬,大步朝她走过来。
“是不是?”
他一发接着一发的逼问,随着他的人一步步靠近,她慌乱的连退几步,轻易便泄露了惊慌的情绪,只是并未多久,只感觉背后一凉,回头,是靠到了墙壁,再无退路可言。
而他终于走到面前,低下了头,
“我真想掐死你算了,一了百了,也省得你再给别人这么糟蹋。”
“你说什么?”心头一跳,连脑子中突突的疼痛都顾不得了,她开口便问。
他却没有回答她,漂亮的凤眼一眯,有威胁的光芒在其中流动。
他很高,身材格外挺拔,而她则矮的很,平时就算踩着高跟也堪堪到他下颌罢了,眼下不管不顾的奔了下来,那一双棉布拖鞋就更糟糕了。
有的时候距离本身便是一种压迫。再加上他最擅长的沉默。
他脑袋随着视线越垂越低,呼吸渐渐变得灼热,她逃避,却无法掩饰的脸颊发烫,脑袋发懵。
像是做了错事被逮了现行的孩子般,手足无措。
他忽然抬手,她觉得他一定是要掐死她了,本能的就是避让,却没成想......
他只是捞过她的颈间,一个淡银色的心型吊坠,在她没来及伸手抢夺之前拉住了她的手腕。
“还给我!”她失声尖叫。
“别动。”他冷冷出声,毫不避讳的审视她踉跄的目光。
精致的金属上残留着她心口的温度,温暖的近乎灼热,他掂在手里,查看半晌,忽而出言讥笑,
“怎么,还了我戒指,却还留着这个,叶臻,你告诉我你是什么意思?”
叶臻望着他近在咫尺的轮廓,夜色下,有点模糊,只能看着那双眼睛,暗蓝的近乎于黑,深邃迷人。窥不透一丝情绪。
他敛起笑容,在她面前摁下了吊坠上的一个小暗扣,顿时从中间打开,一分为二。
左边,是他和小唯。
右边,是她和衡衡。
这个小物件并不十分名贵,其实他们刚刚恋爱时,他送给她的东西。其实他是学的时装设计,并不太懂这种东西。但是她喜欢,于是为了这个,也是费了不少心思,他这辈子手中作品无数,可唯一的珠宝,却只有这一件。她这一生收到过很多珠宝,可一直随身戴着的,也只有这一件。
“我要把我最喜欢的人放在里面,天天搁心口捂着。”
她抱住他的脖子,很小声的在他耳边呢喃。
他嫌弃的推开她,很别扭的抱怨,“还是不要,我会被你闷死。”
她捶他,“你想的美,我有说要放你了吗?”
“那最好。”他还死撑着,脸色却有点不好看了,片刻之后还是没忍住,转身一下子抱住她,拥她入怀,沉沉的笑,有点恶劣,“我看看你放的是谁......“
“不给,就不给......别,哈哈,别挠,别挠。讨厌,讨厌死你了,还给我。”
那样嬉笑着,滚作一团的烂漫时光,是再回不去了吧?
得了吧,叶臻,快点收起你那的些春秋大梦转身回去,你根本,根本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一直都不是。
一而再,再而三的栽了二十年,怎么还是认不清呢!
“没意思。”因为找不到开脱的理由,情急之下,她蛮横几乎不讲理了,“你送给我的东西就是我的,我想留着......我,我就不还你!”
错愕惊慌之余,她说完了这句,刚刚脱口而出她便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简直像是幼儿园小朋友赌气一样。
“哦。”他听着她暴躁的咆哮,看着她窘迫的样子,居然淡淡一笑,“厉害了。”
他的笑,让她越发懊恼,“你有什么事情就赶紧说,我还要回去照顾我‘丈夫’。”
无论她如此刻意强调那两个字的目的什么,无论这个法子有多拙劣多幼稚,总之从他的表情上来看,这法子显然是成功了,她成功的把淡定状态下的他给点着了。
“你说什么?”
“我说......”看着他阴测测的一张脸,胆子终究还是不够肥,她硬生生把滚到唇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改口,“我回去了。”
他却一把拉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炙烫着她,漆黑如墨的眸凝视她,明明眼神是那般温柔疼惜,可言辞语气却是再压不下的愠怒,“刚刚在纫玉面前给你留点余地,你还真来劲了是吧?”
“松开,你不能这样。”她试着甩开他,却没成功,急得要命,时不时的开始关注正对着他们的那扇窗子,这般显眼的动作自然是逃不过他的眼:
“你在害怕什么?”他问。丝毫不掩饰讥诮之意。
“我......”
她口干舌燥的想要说些什么,可就在这个时候,踢踢踏踏的脚步声自身后传来,紧接着,玄关处的灯火骤然明亮,大门自内二外的,在二人面前打开。
明亮却苍白的灯光投射过来,在寂黑的夜幕中分外刺眼。
她被骤然的明亮晃得本能的瑟缩退让,他抬手,自然而然护在她眼前。
竹马爱吃回头草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