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76;。”
“第二个梦,我梦见衡衡车祸之后,一切依旧无可挽回,但是我没有擅做决定提前安乐死,而是让你得以见到衡衡最后一面。之后,我们也没有互相指责,而是平心静气的谈一谈,我尊重你的所有心意,你也能听一听我的计划,我出国,你留下,或者是轮回,不要中断了联系,最后,皆大欢喜,小唯还是可以健健康康……”
“最后我就醒来了,我独自坐在床上,忽然觉得这两个梦可真荒唐,真可笑。只是想一想呢,好像也不是全无可能。其实梦里的情景不一定会实现,可如果我当时真的是那样选择,我们现在一定不是这样。并不难,可惜啊,那时太年轻,总是觉得自己的才是对的,你是这样,我更是如此,通通听不见对方的声音,有的时候回过头来想一想,即使对方是错的,可是陪着自己这么多年了,自己就算吃点亏,退一步又那么难么?并没有,不过是你体谅我一些,我尊重你一点,夫妻么,本就是互相退让,互相爱护。可是这终究是知道的太迟,也就永远只能成为一场奢侈的幻梦了。”
相较于他的惜字如金,这一次,可真是说了很多。
太爱,所以失去了理智,以至于无从确认对错,只会疯狂的占有,抓住,生怕谁?是否又会从指尖消失。
都不重要了。
她开心就好。
灿烂的星光,人世的灯火,忽然间静默。
太阳升起来。
“叶臻,我总是把你当孩子,其实你已经长大,正如你所说的……你不需要我了。这一回,我听你的。”彷佛相隔了几个时空,他的声音缓且慢,温柔而清晰在耳畔响起,余音袅袅,“我知道我很不会说话,总是惹得你不开心,也知道你可能不会再信我,其实有那样多的事情来不及解释,不过或许就像你说的那样,都不重要了。无论缘何,我终究是错了,错过了很多。”
她泪眼婆娑,想要说些什么,他却封住她的唇,指尖摩挲的温度,淡淡的灼热,很温暖。
“你想离开,我护着你走,如果你后悔了,回来,你一定能找到我。”他低低吻住她的额头,补充道,“假如……我还有机会被需要的话。“
有半束初阳融化在她的面颊上,颊边还残存着泪迹斑驳,萧瑟的颓然。医院已经开始正常上班,休息室也不再是那般安静,有病患或是家属偶尔经过,并不多,可周遭依旧是有些喧闹的,人来人往,只偏偏有那么一瞬,他恍然觉得,天地间只剩下他二人,遗世而**。
情难自己,转过身去,环住她的腰,他靠过去,双唇覆在她的唇上,她独有的芬芳。
还有点苦。
他停在那儿,安静的没有入侵,恒久的维持着这动作,恰似一番地老天荒。
不知从何处传来涩然的小提琴声,低迷的呜咽,迷蒙的情愫,掺杂着初秋的暖阳,扣人心弦。
那是微风吹碎灵魂的声音。
“咳!”
门口突兀的传来一声干咳声,二人像是电打了一样,瞬间分开。同时望向门前倚着的,那个灯……不,那个人。
那人看起来也是一脸的无语和不情愿,皱了皱眉,将怀里的“东西”往梁薄身上一扔,“接好你女儿,真是怪沉的,该给她减减了。”
梁薄和叶臻皆是一怔,这才看轻外套下包裹的那只……纫玉?!
“她怎么会在你这里?”
“纫玉你怎么了?不是去找爹地了么?”
二人同时开口,只不过前者对着安瑞。后者对着小胖妹。
“一刻值千金。你以为我没事吃饱了撑的愿意抱一小胖子四处溜达?”安瑞不屑的扯扯唇角,“我正在躲……不,散了场往家赶的时候就看见她了,丁点大的孩子,天没亮就在大街上跑来跑去也没个人看着,折腾了好半天她才肯跟我说你们在哪儿。”
“呜呜,他好凶,纫玉害怕他会卖掉纫玉嘛!呜呜……”纫玉胆怯的往叶臻怀里缩,眼泪鼻涕蹭了她一声。
叶臻尚不知如何开口,没想到他却丝毫没有让小孩子的自觉性,被那样嫌弃了显然是不开心的,冲着她就冷笑,“你还真抬举自己,你自己说说,除了论斤称你还能卖点钱,不然谁要你啊。”
“呜哇哇妈咪!妈咪!呜呜呜……”纫玉哭的更厉害了,抽抽搭搭的很是伤心。梁薄看着她,隐约想起她前半夜偷偷告诉自己的小秘密,心下顿时明了,有点好笑,但又有点同情,这安瑞也是戳她痛处了。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纫玉!”她急着护崽子,也顾不得其他,看那架势似乎是要和他打上一架。
“你手怎么了?”梁薄突然出声。
安瑞怔了下,下意识的收回了血迹斑斑的右手,最后狠狠的瞪了眼纫玉,“你问她啊。”
“纫玉……”叶臻气也短了半截,“你咬他了?”
“唔……”纫玉停止了哭啼,怯怯的瞅了眼他手腕上的一排牙印,看着叶臻,默默点头。
“我哥总是要我多做点好事,积德行善。”安瑞黑了一张脸,冷冷的转过身,再不纠缠,“我就觉得都是扯淡,不然你看看,我每回听他的,积德行善,可落得的都是个什么下场?”
“咳……”有点尴尬,他看了眼一边默默对手指的纫玉,对着他的背影,也只能叹气,“真是很抱歉。”
他却只是轻轻“哼”了声,再没停留。
“他……是不是生气了?”叶臻讷讷的问。
“你说呢?”他低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却渐渐移向纫玉,认真的说,“好心没好报,还给一小傻瓜咬了,你说他生气不生气?”
“唔……他真的很凶嘛。”纫玉红了一张脸,想了一下,又问,“叔叔,是不是纫玉做错了?”
他捏了捏她红通通的鼻尖,“回头再见面记得要道歉,嗯?”
纫玉看了看他,又看了眼叶臻,有点不情愿,却还是点头,“好吧。”
“对了。”这才想起来,叶臻忙问,“纫玉,你不是应该找爹地去了吗?怎么只你一个人呢?”
“啊!”她倒也像是才被提醒,嘴一扁,刚刚平复的情绪又激烈起来,“呜,纫玉没有找到爹地。爹地,爹地不见了。”
“什,什么?”叶臻愣住,摇晃她,“什么叫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求说话!不要再霸王我了嘤嘤嘤,光棍节已经很艰难了〒_〒。.。
竹马爱吃回头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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