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爱吃回头草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第八十一章(2/2)
    是啊,不一样了,都不一样了,哪会没有变化呢?

    即使迷途知返,再尽力弥补,又哪儿能两全其美。

    梁薄,你真是没用啊。

    “有多少几率能成功呢?”

    离开病房,他望向等了很久的安瑞,轻声征询。

    “不知道。”对方很干脆的回答,依旧低着头在琢磨着自己受了伤的手,“我又不是医生。”

    他闭了闭眼,没准备和他计较,“先前有成功的例子么?”

    安瑞终于抬头,笑的很讽刺,“你跟我哥还真是像,总是问这种蠢问题,当年活下来的,除了他就是我了,你还能再整出个概率学分析分析?”

    他叹气,转身就走。

    “行了,救情敌么……”安瑞懒散的跟上,拍了拍他的肩,‘好心’的宽解到,“面子上过得去不就行了,你干嘛那么实诚呢?嗯?”

    他越来越不想和他说话。

    “不过说实在的,你心里有个数。”安瑞忽然认真起来,“他那种精神状态……不太好说,最好还是心里有个底吧。我当年没他那么惨,这法子对他而言不一定有效。”

    他脚步顿住,“听天由命吧。如果真的不行……”眸中有一抹狠戾的颜色闪过,很快又消失不见,“总是有别的法子。”

    “有后手?也对,差点忘了你也不是什么善茬儿。”安瑞笑,又摇头,“其实跟这种人家还讲什么情面呢,一群疯子。有什么强硬手段,一早拿出来得了。”

    叹了口气,他的眼神,忽然有些恍惚,“黎恩说的没错,有些退让,你得为人父母才能明白,这件事,能别弄得太僵还是和平解决吧。”

    “你可怜他?”安瑞鄙夷觑了他一眼,“真是人以群分,你跟我哥都这破毛病,后院都快被烧干净你还同情放火人,多考虑考虑点自己你能怎么的?”

    虽然知道对方是好意,但是他终究不想再容忍,淡淡一句,“哦,可我以为你哥的院子是你烧的呢?”

    “我发誓,这是我最后一次多管闲事。”安瑞果然立即黑了脸,冷哼一声,不再多劝,“少废话吧,一堆事儿等着做,早点去部署好了,让他跟我走,行与不行,那得看他的运数了,不过我看他这么缺德估计也悬……

    楼梯转角处,黎恩看着渐行渐远的两人,若有所思的神色,良久,嗟然一叹,转身,推开小唯的房门,缓缓进了去。

    ……

    因为江水的浸泡和寒气,尽管是抢救过来了,面色依然苍白的近乎透明,气息奄奄,看起来毫无生机,更诓论苏醒。

    叶臻疲惫的靠在他胸口,微弱的心跳在耳边轻轻响动,太过微渺虚弱,总有种下一秒就会消失的错觉。

    他心里一定很难过吧?

    不光是因为她。更多的可能是因为纫玉。

    他走的真的太急了。害怕去面对,有时往往会错过真正的答案。

    “醒过来吧……”她喃喃自语。

    同某人,太过激烈的碰撞,太过彻底的决绝,原本已经愈合的心房再次崩裂,露出鲜血淋漓的伤口,心弦已断,再也经不起撩拨,她要躲起来,缩回那个壳,再好好养伤。

    “嗯。”

    没想到这个时候,却忽然真的听见了回应。

    她惊诧的一下子抬首,居然真的,真的看见他缓缓睁开了眼睛,“你……!”

    他只淡淡觑了她一眼,一时间没有做声,而是逆着光,抬起手,有些发怔的打量着,思考着什么,之后又摸了摸她的脸,旋即笑了,笑容有点诡秘:

    “嗯,我醒过来了。”

    ……

    居住在城市里不容易感觉到季节的变换,尤其总是在车厢与室内的交替穿梭,皆是恒温的,如果不是那一天,抬首时刚巧望见了漫天细碎的雪,她或许也没注意到,

    冬天,就这样悄然来临了。

    几个月就这样过去了。无波无澜。

    同苏牧天的婚期已定在圣诞,纫玉四岁生日的那一天,婚礼会在上海举行。一切都很好,再无波折的,按照既定的方向走去。

    自苏牧天那日在医院醒来起,她和他都没有再提那一次争吵,他温和谦逊的像是变了个人,比之她刚刚见到他时,脾气还要好,甚至……会开着车送她和纫玉去看小唯,彷佛这么些年,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仿佛他又回到了初见时的那个模样。

    现世太过安稳宁静,以至于,叶臻都要忍不住怀疑,这一整个荒唐的年头,以及那个疯狂而绝望长夜,是否也只是个幻境。

    ——你想离开,我护着你走,如果你后悔了,回来,你一定能找到我。

    明明,他那个宁和而温柔的笑容在心脏刻印的,那么清晰。

    只是那日过后,她倒是真的没再见过他了。

    那个言而无信,总爱出尔反尔的男人,总算是守了一次约。

    望着窗外沉沉暮色,她无声的笑了。

    “太太。”

    淑芬敲门进来,将一个淡紫色的盒子放在她面前,轻声,“您的包裹。”。.。

    竹马爱吃回头草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