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风流流西口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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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临别的爱,刺激!
    爷爷的爷爷,三把两把就给自己脱了个精光,撩开被子顺着玉兰子光滑的身子就钻了进去。年轻人,**,不需要前奏,一下子就叠在一起。

    也许玉兰子今天太兴奋了,戴在自己身上的枷锁就要抹去了。心爱的人就在自己身上,那个刮野鬼的高明子已经死了。自己在不用受制于高明子的阴影下,偷偷摸摸,小心翼翼地去爱一个人,去做与爱的人共同做的爱的事情。她感觉到自己完全自由了。所以毫无顾忌的投入在爱的氛围当中,甚至儿自己主动去迎合 。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激情一波一波地,好像从脚底涌来,游边全身后从头顶穿出。太好了,太妙了。由不得她就哼出了声。慢慢她感觉到自己好像不在炕头上,身子骨轻飘飘的像在云里雾里。于是她就毫无顾忌的张开了口莫名其妙地啊——啊——啊的乱叫。

    乱叫声刺激着爷爷的爷爷,像暴风骤雨般疯狂。

    终于二人在一阵猛力撞击后停了下来。

    爷爷的爷爷爬在玉兰在的身体上,浑身瘫软的像无有骨头的肉。

    起先玉兰子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静得躺着。只是一双手在爷爷的爷爷的背上,上下来回抚摸。

    一阵子后,她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就推爷爷的爷爷。

    爷爷的爷爷被她推着不耐烦就从她身上跌下来,面对了她睡倒,手指儿就在她的鼻子上刮着玩。

    玉兰子微闭双目嘴角儿往上翘了翘,似笑非笑的问:跟他们说好了?

    爷爷的爷爷莫名地反问:说好甚?

    玉兰子猛的睁开眼:你不是要走西口?

    爷爷的爷爷没有及时回答,而是很苦楚地将玉兰子滑滑的身体又一次楼在怀里。

    从动作上玉兰子已完全懂的了爷爷的爷爷的心,觉得走西口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就又问:他们都同意你走,没有拦你的意思?

    爷爷的爷爷答:他们都知道我的脾气,于其拦不住还不如顺其自然。

    玉兰子没言语。

    爷爷的爷爷也无话。

    二人就那样相互楼着,由松到紧,好像一松手就失去对方,再也找不回来似的。好久后玉兰子长叹一口气,使劲儿推开爷爷的爷爷说:这西口是非走不行?

    爷爷的爷爷回答;不是非走不行,而是必须走!特别今天听你一说高明子掏根子被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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