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佑悔恨得简直要发狂。
“你想怎么样”此时东方纳手脚被捆住,被扔在一张大床上,质问着一直站在那里盯着他似笑非笑的男人。
“小蛟龙,我本想着等一切结束,再把你捉来,没想到你却自投罗网。”
“废话少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点开的那个文件夹,存放了新型电脑病毒,只要点开,便会立刻发送出去,东方不会认为那是蒙迪欧想毁掉自己公司的武器,那么只有一个可能,蒙迪欧早已破坏了晟睿的防火墙,如若没猜错,现在的晟睿肯定遭受着巨大的灾难。
这个手段他之前作为商业间谍时经常会用,自己怎么早没有想到,东方为自己大意悔恨不已。
“你应该都猜到了,不过我本来只是想在竟审会的前一天才发送病毒,想不到你却让它提前了,这有些打乱了我的计划,不过还剩两天,我想他也不会有时间修复,你那个新情人已经被我踢出局了。”
“哼哼,你一如既往的卑鄙。”
“无所谓,商场一直都是胜者为王,无关手段优劣,难道你当初侵入我的系统,偷走我的资料就不卑鄙”
蒙迪欧转动着手上的戒指,一双桃花眼露着胜利的喜悦。
东方纳将自己混乱的思维重新整理,分析着目前的状况,刚才蒙迪欧说,还有两天徐天佑没有时间修复,那换一个角度来说,就是还有可能修复,只是自己如今被捆住,该怎么逃脱出去。
“我劝你放弃挣扎,你以为你还能逃出去帮他么。”蒙迪欧跨步坐于床前,伸手拽过东方的身体,将他置放在自己的怀中,“省省力气吧,想想以后该如何讨好我,才能让我对你温柔些。”说罢,低头在东方的脸上轻啜一口,“三年前你的味道,让我至今仍记忆犹新。”
东方厌恶的偏头蹭掉脸上他留下的痕迹,“你敢动我,菲斯特不会放不过你。”事到如今他却奢求那个恨他入骨的人来救他,东方心头滑过一片苦涩。
熟不知此时听到这句话的男人,一直冰冷的脸上,久违的滑过一丝笑意。
“你还指望菲斯特,你们之间的事我可都听说了,你还杀了他的孩子,小蛟龙你可真够狠啊,如果你这样对我,我必定会帮助想要杀你的人,怎么会怪我呢。”
呵呵,还真是。东方自嘲一笑。
“再说,这里是亚洲,已徐天佑目前的实力,足够与菲斯特抗衡,我何须怕他。”
东方一震,似有不懂,脱口而问,“你什么意思”
“你这般聪明,猜不到么,我来亚洲怎么会只看重the rert这个小案子。”
“你想吞了徐天佑的产业”这个答案让东方心惊。
蒙迪欧宠溺般刮了一下怀中人的鼻子,“蛟龙,就是聪明。”其实这也不过是他重新估算徐天佑之后的想法,只能说老天都帮他。
这太疯狂,东方必须想办法阻止他,可如今自己犹如困兽,连自由都没有该怎么与他争斗。一边与蒙迪欧周旋,脑海中回忆着病毒的类型,代码,做着一切有可能的努力。
“难道你不想知道,我得手后会怎样对付那个徐么”
东方瞪着眼前这个可恶男人,恨不得此时就将他碎尸万段,用力的挣扎,却仍旧困在他怀中,而男人的跨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开始苏醒。
“噢,你这个小妖,这么快就了解了我的想法。我本来不想给那个徐留下丝毫活路,但是”蒙迪欧俯身又轻啜了一下怀
中放弃挣扎的人,只不过这次不是脸蛋,换成了他诱人的薄唇。“但是,如果你主动点,我就给他条生路,知道么,三年前那次
,你跟条死鱼似的躺在那里,很没情趣的。”
忍住厌恶,“你的意思是说,只要我自愿上你的床,你就会放过徐天佑,你做梦。”
“既然你不是很在乎他,也无所谓,就等着看徐天佑的尸体吧。”
“这里是亚洲,而且有法律,不是你可以随意兴风作浪的地方。”
“你是突然变笨了么,让一个人消失有一百种做法,当他一无所有,死掉也没什么稀奇。”
东方纳冷笑,他连徐天佑破产自尽都设计好了,果然是卑鄙无耻,只不过东方不相信徐天佑会那么轻易被打垮,蒙迪欧未免也太小看东方人的智慧。
“放心,就算你不愿意以后也逃不开我的床。”
“如果,我同意,你是否就可以保证不伤害他,你拿什么让我相信你。”
“你现在是在跟我谈条件么,你没什么资本啊,你不从,我肯定会那么做,如果你从了,我没准就会放他一马,自己考虑。”蒙迪欧现在的样子,活像一个到了烟花场所调戏小倌的恩客。
东方觉得如同吞了一只苍蝇般恶心,却装作思考挣扎一番,露出个笑颜,“那我答应你,不过你得保证以后得对我温柔点。”
“这么快就妥协”蒙迪欧立刻变脸,露出怀疑的表情,想在东方的脸上找些端倪,心脏又好似被什么砸中,堵的发疼,他竟然会为了那个男人,做出这种牺牲。
“我不是没有别的路可以选择么,我不妥协,难道你就会放过我么不都一样么,干嘛不让自己舒服些。”边说边伸出被绑住的双手,同时在蒙迪欧结实的膛上绕了几个圈。“况且,你长得这么英俊,一点都不比菲斯特和徐天佑差,之后又会重新爬到顶峰,怎么算我都不吃亏,别忘了我可是东方蛟龙,非常识时务,三年前我不就选择了你一次么。”
这番话的确让蒙迪欧放弃了怀疑,可另一个听到此番话的人,却生生的攥死了拳头,想要将两人拆之入腹。
“那我们之前的恩怨呢别忘了你可是一直想杀我报仇的。”
东方浅浅一笑,“如果你给我机会我依然会寻回那个仇,就看你有没有能力一辈子不让我得手,蒙迪欧把我留在身边,就等同于留下一枚随时会引爆的炸弹,你也要考虑清楚哦。”
总是不忘挑衅,这的确是真实的东方蛟龙,蒙迪欧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放心,我不是菲斯特。”
此时蒙迪欧已然相信,无论为谁,他已然站在他这一方,“那我们现在就开始。”说着就开始扒怀中人的衣物。
“你真暴,先放开我的手啊。”似情人般的甜腻娇嗔,“你还怕我跑了啊。”
蒙迪欧未做怀疑,他的地盘,他翅难飞,动手解开东方的束缚,东方脑子快速旋转,如何才能逃出蒙迪欧的范围,他不会相信他,小人的承诺没有任何公信力,而即便他可以实现承诺,他也不会跟着这只老鼠过一辈子,哪怕只有一天他都会恶心。再换个方面来说,他东方纳也不是那种会为了别人牺牲自己的人。一切只不过是想让他先放松警惕。
蒙迪欧咬着东方白皙的颈项,大手开始探进他的衬衫,东方身体愈发僵硬,本来对陌生男人的碰触就有些抵抗的身体,现在又被自己最讨厌的人蹂躏,本能的抗拒让他颤抖。却强硬的支配自己的手臂,小心在床上索,寻找自己掉落的眼镜。
“放松些,现在反悔已经迟了。”蒙迪欧沙哑的嗓音,昭示着他的欲念开始强烈,假意的配合,等待着机会,他绝对不能让蒙迪欧翻身,不但会毁了徐天佑,之后也会对菲斯特造成巨大的杀伤力,苦涩一笑,逼迫自己放松身体,如酷刑般忍受着。
感受到怀中人的渐渐变软的身体,蒙迪欧的喘息愈发重,加快手上的动作,恨不得撕碎俩人的衣衫。
当所有束缚终于解除,一切蓄势待发,蒙迪欧却十分不应景的问了个问题,“我想知道,三年前,菲斯特为什么会回来”他们当年的计划那么完美,这一直是蒙迪欧心中的结。
东方讥诮的一笑,蒙迪欧顿时全部明了,癫狂的笑了两声,再无怜惜,只想着戳穿身下的人。
就是这个时候。
早已藏于手中抠下来的镜片,向男人最脆弱的地方滑过,蒙迪欧“嗷”的一声大吼,下意识捂住疼痛位置,东方趁机起身,离开硕大的双人床,扑向茶几,果盘里有一把水果刀。
此时,“嘭”的一声,房门被一脚踹开,蒙迪欧震怒的回头,怒吼,“给我捉住他。”东方纳大惊,算计着还来不来得及给蒙迪欧一刀,当余光扫过房门方向,哑然愣住,难以置信的回头,定在了那个方向。
、43决绝道别
蒙迪欧捂着发疼的部位,进来的本不是他的贴身杰西,同时愣住,僵硬了三秒钟,维持体面的,穿好裤子,伸手抄起已经褶皱的衬衫,盯着来人,一颗一颗的扣着纽扣,不慌不忙,动作依旧不失优雅,已不平整的衬衫挂在身上也未损失他的风采,但如若仔细观察,他微微颤抖的手指却泄漏他紧张的心境远不如表面上看着那般平静。
东方伸手扯下茶几上的桌布,围在腰间,打了个结,这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脑子还在发蒙。
“菲斯特,这样的场面再次重逢,还真是有意思。”
菲斯特瞟了一眼蒙迪欧,一个字都不舍得施舍给他,只浅浅淡淡的对着东方,“留在这,还是跟我走”
“我能选择自己走么。”
菲斯特盯着他,深蓝色的眼睛冒着骇人的光芒,一副违背我死的架势。
“既然,肯定是要跟你走的,还问干嘛。”
走回床边,拿起自己破布一般的衣服,一件件穿上,收拾妥当,菲斯特抬腿就走,东方只好喏喏的跟着他身后。这发生了什么。
蒙迪欧挫败的坐在床上,自己的金算盘打的再好,可怎能想到,菲斯特会突然窜来亚洲,据杰西的调查,菲斯特应该在欧洲跟奥尔赛因纠缠,而且伊尔斯卡洛接到了一个国家级科技项目,怎么算他也没时间来这里。
蒙迪欧不用想,现在这里一定被菲斯特所控制住,否则他也不可能大摇大摆的踹开他的房门。两天后the rert他的翻身仗,
看来也要因此泡汤了,菲斯特,还真是不给他一丝喘息的机会,自己注定一辈子都会输给他么。
坐进菲斯特豪华的房车内,菲斯特一直沉默不语,一副骇人的表情,车内温度骤降,东方不禁打着冷战,他是准备回去的,但却没打算被抓回去,心中十分忐忑,眼睛不觉偷瞄下车门。
“还想跑”
东方低下头,收回眼神。
菲斯特终于开了口,“如果我刚才不出现,你现在已经死了吧,你以为你拿把水果刀就能杀掉蒙迪欧么,未免太天真了点吧。”
东方下意识的抓了下前的堕落天使,那里有一颗胶囊,如果菲斯特不突然出现,他会吞服他,他是有胜算先伤了蒙迪欧再挟持他逃脱的。可是这是他最后一搏,他并不打算告知,原本这颗胶囊他就别有打算。
“你的命,原来是可以这么轻易的为别人牺牲的啊”只有对他,呵呵
车吱一声停住,菲斯特起身,眯缝起眼睛,再睁开已露出血色,东方的心嘎嘣一声,这是菲斯特发狂的前兆。
“你要做什么。”东方身体向后躲,松软的真皮座椅几乎被他的身体压扁。
菲斯特冷笑,修长的大手,到衬衫的领口,一扯,领带已落在自己手中,“我早该杀了你的。”冷鸷的嗓音,带着菲斯特特有的磁,一种说不出的凛冽。
说罢,伸手大力拽过东方,早已僵硬的身体,被这一扯,生生的扭曲,仿佛骨骼的连接点都离开了原来的位置。
菲斯特周身所散发出剧烈的压迫感和危险感,压得东方忘了呼吸,浑身上下彻骨冰凉。
“挣扎啊。不挣扎怎么玩游戏。”
东方摇摇头,这个场面太过熟悉,心里告诉自己应该要跑,可是却做不出任何相对的反应,只能遥头,他挣扎不了。
“这是你自己放弃的。”领带缠绕住他的双手,一圈又一圈,越系越紧,像是想直接把他手嘞断。
东方惊恐的摇摇头,“菲斯特不要。”
“这是求饶么。你还真是识时务。”
三个字,东方似乎联想到什么,还未及多想,身体已经腾空,菲斯特抱起他一路走回他在这里找已买好的庄园。
他就是这么奇怪的一个人,走到哪都会买下属于自己的房产,哪怕再不会来这里第二次。
房门紧闭,这里只剩他们俩人。菲斯特一甩手,直接将东方向床的方向扔去,只是抛物线并不准确,东方狠狠的撞击到墙壁,才弹回床上,后背一阵火辣的疼痛,袭向全身。
危险的气息不断向东方靠近。菲斯特走到床边,缓慢的解开皮带。
“不要这样,菲斯特。”
“还以为,我要上你么,你这么肮脏的人,我怎么还会想要。”大手抽出皮带,绕了个扣缠在手上。“你真的以为,我舍不得你是么,真的以为,我可以让你一直当傻子玩弄,让你一次又一次伤害我是么。”
东方向后躲避,直到撞击到床板,已无路可退。
扬起大手,皮带扣生生打在东方单薄的身上,闷哼一声,衬衫破裂,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菲斯特咬着牙,眸子发出嗜血的光芒,并未作罢,一下接着一下,如雨点般全数砸在东方的身上。
须臾,东方的衬衫犹如挂在身上的布条,再也找不到原本的颜色。
“为了打败我,你上蒙迪欧的床,为了徐天佑,你还能去做交易,我给你的,你全部当垃圾,就因为我以前爱你,你就一直拿我当白痴,一直已伤害我为乐是么。” 嫉妒愤恨的烈火燃烧着,炽热的血蔓延全身,菲斯特从未尝受过这般滋味,就像生生捧着一颗心,送到人眼前,等着被人切碎。
抵着是冰冷的床头板,东方忍受着一波又一波的疼痛,一声不吭,他眼中的残忍让他心惊,他眼中的痛苦,让他更痛苦,“菲斯特不是的,不是的”可是他该怎么说。
“你当我是瞎子,聋子为了帮助徐天佑,你能只身跑到蒙迪欧的老巢,为了那个中国男人,你答应蒙迪欧那个臭虫的条件,你告诉我不是,当我是傻子当我还是三年前那个差点被你害死,还傻傻的找证据,希望你是无辜的那个菲斯特。你看,连蒙迪欧都说,他不是我。”
菲斯特仿佛失了理智,全然不顾已经血模糊的人,继续着手中的动作,一次比一次更大力,只恨不得直接打到他断气为止。
原来,他一直监视着蒙迪欧,他跟蒙迪欧所说的话,他全数听见了。东方绝望的闭上眼睛,他挽回不了么。
“挣扎啊,我叫你挣扎。”菲斯特大吼,“你挣扎,我才会更兴奋。”
那日在城堡,他一刀捅入安吉拉的腹部,他杀掉了他的孩子,可是他还是放他走了,他真的以为是他自己逃出去的么,他菲斯特不想让他逃,他翅难飞,他放走他,是预知到来自奥尔赛因的压力,他让他逃,是怕留下他,他会控制不住自己,就如同今天一样对待他。
可是他从来都不懂他的心,离开了他,在酒吧跟徐天佑拥吻,离开了他,为了徐天佑差点丢了命,他为了自己的新情人舍命,舍身,可是对待他,他从来都是舍得下手,三年前,一颗子弹穿进他的膛,他倒在血泊中,想的确是不能回去见他了,可是这个男人
“哈哈。”菲斯特疯狂的大笑,继续着只是抽打并不够,拿来烈酒,不断浇筑在那个已半昏迷的男人身上,你死了吧,死
了,所有都结束了。“你跟你的父亲一样,早该入土。”上一辈的恩怨,本不该牵扯到他们,可是他的父亲死前告诉过他,不要
爱上东方家的人,他会受伤,他未听从,重蹈覆辙。
东方在床上翻滚着,疼痛已到麻木,却被酒击醒,深入骨髓的疼痛,身体支持不住,“菲斯特,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他的父亲告诉他,不要爱上伊尔斯卡洛家族的人,那是万丈深渊,他也重蹈覆辙。
鞭鞭入骨,终于,东方血红的衬衣成了碎片,抽搐的卷缩在那里,身体已不受控制的痉挛。
黑色的堕落天使,黯淡的失去了光芒,一抹扭曲的黑色图案,映进了菲斯特的瞳孔,菲斯特忽的清醒,扔掉了手上的皮带,掰过那具血染的身躯。
大手抚着那双黑色的翅膀,那里刻着他的名字,这具身体,他曾那么珍惜,喃喃道:“小纳,你什么时候能够放过我。”
半昏迷中的东方忽的清醒,愣怔的看着此时看着比他还要痛苦百倍的男人,他不懂,那个迷一样的男子,他猜了一辈子的男人问他,什么时候能够放过他。
“要我怎样,你才肯放过我呢。”
“菲斯特。”叫着他的名字,虚弱的字都吐不清楚,“菲斯特,我从来都很爱你,我只爱你,爱的刻骨,爱的铭心,菲斯特,我说的都是真的。”只是脱离了轨道,再也绕不回去。
菲斯特笑了,笑的如暗夜中独自衰败的花朵。
“菲斯特,让你恨我,只是想让你一辈子能记住我,但如果我是你痛苦的源泉,那么杀了我吧。”如果我们之间注定只能互相伤害,如果他们之间只能从走老路,那么就快点结束吧。
“好,我们做个了断。”
一只药剂缓缓推进东方的静脉,菲斯特将一把黑色左轮手枪塞入他的手中。自己拿起了另一只。
东方不明的看着他。
“你的最强杀招,不是飞刀,而是快枪,现在你受伤,我给你机会,我用左手。”看似冷静的话语,却蕴藏着决绝的道别。
菲斯特退身,离着东方三米开外的距离。举起了手枪,“小纳,你的最后一逃,叫做永别。”
如当初恋人般的昵称,东方苦涩的一笑,这就是菲斯特,躺在床上举起手枪,对着男人的头颅。
“昔拉”
三,二,.菲斯特做着倒数,一。
枪声同时响起。
作者有话要说:一个相貌俊美的男子,对着一个高大的背影。
“什么对你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家族,伊尔斯卡洛血脉传承,经久不衰。”
“那么我在你眼中是什么。”
“爱情。”
“那爱情在你生命中又算什么”
“可有可无,有了便是负担。”
“所以,你舍弃了我。”
背影,没有回答,未回头的走了,他怕一回头,会控制不住拥抱住身后的人。
俊秀的男子,苦笑的脸,换了另一番表情。
男人的背影,渐行渐远,“可惜,爱情是我的全部,没有我便失去所以,所以,我不会独自悲伤,我会拉着你一起走,生生世世,不绝不休。”
、44再无瓜葛
枪声同时响起。
东方倒下了,躺在血泊中,绽放出大片的红色花朵。
菲斯特愣在那里,手中的抢滑落,嘭的一声,掉在地上。
~~
晟睿的系统全数恢复,却已过了竞审会的日期,柯震先生打来电话,意外告知,日期推迟,让晟睿上上下下本已一片雾霾气氛,瞬间活跃,整个公司顿时满血复活。
徐天佑知道,这一切并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直到,接到菲斯特的电话。
同样,他也没想到菲斯特会在中国,走入堪比徐家老宅的巨大庄园别墅,徐天佑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迈进装修得无比豪华堪比皇的别墅,徐天佑带着讥讽的口吻,说道:“看来你这个人很喜欢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很难想象如果你有一天身无分文,你该怎么生活。”
“很难有那么一天,我倒是希望有一天能像常人般生活,可惜老天爷不给我那个机会。”一如既往的高傲,但他说的确是实话,生在伊尔斯卡洛,从出生那天就注定了要不辉煌过一生,要不然就直接下地狱。
徐天佑耸耸肩,“不耍嘴皮子了,你把我叫到这里有什么事”
菲斯特眸光转暗,“跟我来吧。”迈开长腿,一步千斤重的走向二楼。
一间房门倏然被打开,心中隐隐约约的担忧,徐天佑刚要询问什么,门内床上一抹身影紧紧的攥住了他的视线。
“他,怎么了”徐天佑都不知道自己的声音是有多颤抖,他都分不清,床上的人是活着还是死了。
一张脸,惨白如纸,曾经有着迷人弧度的嘴唇,更是失了所有的光彩,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甚至看不见呼吸所需要的微弱起伏。
视线从新落到菲斯特的身上,他在等着答案,他甚至不敢自己走过去验证床上人的生死,他害怕。他落入了他的手上,他曾说过,再抓住他,一定会杀了他。
“他,还活着。”
心中一块石头落地,徐天佑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已被汗渍晕染。
“进去看看他吧。”
靠近床前,徐天佑坐下,伸手想他的脸,抬起手又收回来,好像床上的人一碰就会碎掉。
忽然,男人微微一动,颈间一道血红痕迹扭动了出来,徐天佑伸手拽开被子,底下是男人缠满纱布的混乱身躯。徐天佑怒火瞬间被点燃,“你对他做了什么”
菲斯特蓝色的瞳孔散开,无比空洞。
徐天佑黑瞳加深,乍现狠:“该死的”上前一把揪住菲斯特的衣领,“为什么。这就是你对他的报复。”
忽地,四周窜出几个强壮的保镖,作势要对徐天佑展开袭击,菲斯特摇摇头,示意他们下去,“你该感谢我没有直接杀死他。”
“怎么样,你才能够放过他”无数把冰刀从他的眼中向菲斯特,生要将眼前人活刮。
“徐,要我放他走,你只需回答我一个问题。”
徐天佑颓败的松开了手。尽管心里气愤难平,但此刻东方纳才是最首要的,等待着他的提问,“不要跟我耍花样。”
“把他交给你,你可以一辈子保护好他么。”
徐天佑回头看了看那个躺在床上毫无生气的人,转回头。
“不要答应的太快,想好了,他是我穿过的旧鞋,而且我把他折磨成这样他还说爱我,你可有捡别人旧鞋穿的嗜好,而这双鞋还未必喜欢配你的脚。”
“对于你来说他也许是双旧鞋,但对于我来说他却是个的宝贝,既然菲斯特先生不想再穿旧鞋,那么我请求你,把他交给我。以后他的幸福,我来给。”都怪自己,误会了他,如果那天,他不是把他赶走把他还给他吧,让他弥补过错。
“真没想到徐总裁的心是这么宽广,喜欢捡别人穿坏的旧鞋。那好,我做人向来喜欢成人之美。既然徐总裁喜欢这双鞋,那么就送给你好了,只不过这双鞋太残破了,徐大总裁可要小心,别没穿几天就玩坏了。”
“不劳您心。”回到床边,连同被子,小心翼翼的抱在怀中,生怕不小心弄疼了他。
菲斯特笑着,见到徐天佑如此轻柔小心,仿佛就怕稍微一用力怀中的人就回粉碎,蓝眸邃然加深,他真的是他的一件宝贝,毫无犹豫的转身离开。怕下一秒钟,自己就会舍不得,生生的再次将他掠夺回来。
忽然这时,身后传来有气无力的声音,像是被沙石碾过,破碎不堪。
“昔拉。”
这一声轻唤,让他顿下了脚步,如磐石般定在了那里。
“菲斯特,你连恨我都不恨了么,我在你眼里只是一双穿过的旧鞋了么”半撑开的眼睛毫无焦距的视线氤氲模糊成一片,声音沙哑难听到完全走调。
菲斯特安静的站在那里没有说话。
“菲斯特,回答我。”用尽了全身力气的嘶吼,视线模糊的一塌糊涂。
“最后一逃,你赢了,小蛟龙,从此以后你我再无瓜葛。”
聚集起来的力量,就在这一瞬间消失,瘫软在徐天佑的怀中,“谢谢你这么轻易的就放过,好,从此之后再无瓜葛。”
背对着他的菲斯特,那高大颀长的身躯微不可见震动了一下,“不用客气。”逃也似的离开。
抱着他轻薄的身体,感受着他的颤抖,用力的喘息,有什么体从他的眼眶脱落,忍得那么用力,却还是没有忍住。滚烫的体落下,砸进徐天佑的心里,看着他,微微僵硬,然后更用力的将他抱在怀中。
什么都模糊了,他的灵魂仿佛已经飘漓他好远,只是知道自己现在好疼好疼,就在口间的那个位置......,喃喃的说着:“一
切都完了,都结束了。”
那一天,枪声同时响起,只不过东方的枪指着的位置换做自己心脏,就在那一瞬间,菲斯特慌乱的打中了东方的肩膀,救下了准备自杀的人。
抱着躺在血泊当中的他。
“为什么,要这么做。”
笑着,“菲斯特,因为我知道你会救下我的。”
天已经渐渐露白,但那个黎明菲斯特的心仍然霾密布。“你算计好了,我舍不得让你死,你知道你能一次又一次的逃脱,全是因为我对你的心软。”掐住他的咽喉,“你对我,只有算计。”刚才,他还对他说爱,可是这种爱,谁会再相信。
东方微弱的挣扎,他不是这个意思,失血过多,加上窒息,陷入无边无尽的黑暗。
~~
紧急的刹车声,伴随着巨大的碰撞声,随之而来的是天昏地暗的旋转。
“陈纳,陈纳。”昏迷中的男人疯狂的叫喊着,手在空气中胡乱的抓。
护士听到喊声冲了进来,一把将男人按住,“快去叫医生过来。”
男人惊醒,一瞬间的呆滞,转眼看看身边的环境,克制住抖动的身体,低问道:“跟我同车上的人怎么样了”
护士欲言又止。
“他在哪里,我要去找他。”徐天佑作势要将手上的针头拔掉,被两名护士再次按住,“放开我,我要去找他。”
“你也受了伤,现在必须先休息。”
徐天佑本不想理会,他现在只想知道,他是否还在,虽然明知道自己的车安全系数很高,但是他本身就受了严重的伤,没亲眼看见,他怎能放心得下。
门打开,走进来的是张医师,朝护士点点头,“我是徐先生的家庭医生,这里交给我就好。”
张医师虽然只为徐家服务,但是在医学界还是很有名气,经验丰富的老护士长认了出来,点头离开。
坐在徐天佑的旁边,“你先休息,陈纳没有事。”
“你让我先见见他,否则我安心不了。”
看着徐天佑焦急的眼眸,张医师欲言又止,叹了口气。
徐天佑心头一紧,预感到了什么。一手扯掉注器,夺门而出。
几名医生赶到,拦住他,却又怕伤到他,不敢大力,就在门口僵持不下。
“他需要镇定剂。”身后的张医师,冷静说道。
镇定剂这三个字让徐天佑惊恐,他才刚把他找回来,怎么能忍受再次失去他,他绝对不能继续躺在床上,不顾左手上的伤,奋力一推,冲了出去。
几名医生急忙追出,将他压倒,随后一支药剂,推入徐天佑的身体。“小纳”喊着那人的名字,徐天佑再次陷入昏暗。
看着徐天佑被抬回到病床上,站在床前,张医师叹了口气, “少爷,那个人只会为你带来危险,怎么样你才会放手。”
也许那个人死了倒好。
“准备飞机,明天我要飞回英国。”眺望着窗外,这里的星星总比伦敦的要亮,可这里的星星却不是为了他而发光。
心比月光还冷,此刻就算是将他放在太阳下面也无法再温暖了吧。
、45妈的,又绕回去了
徐天佑醒来只做一件事,就是要见陈纳,镇定剂对身体有很大危害,没人敢一次又一次的给他注药物,张医师也没什没办法,只
能把各国巡游的徐老夫妇请了回来。
坐在病床前,徐夫人保养得益的脸上看不出确切的年龄,只是那双因过度担心和长途路程,双眼略显疲惫。
抚着爱子的头颅,“怎么会变成这样呢,小佑,你太让母亲不放心了。”虽是诘问,但声音里却盈满了关心。
“对不起,妈。”
“我都听说了。”徐夫人叹了口气,“那个人,就那么重要么,让你不顾伤势一次又一次的违背医生的嘱咐,冲出去,不惜伤害自己”
徐天佑不知该如何叙述,只是用力的点点头。
徐夫人无奈的叹口气,“那就去吧,只不过答应母亲,无论如何,不要做伤害自己的事,记住你在是一个爱人之前,还是我跟你父亲的儿子。”
没想到自己的母亲会这么开通,徐天佑满眼感激,他本以为自己的母亲回来会更加不遗余力的阻止他去见小纳,已经很多天了,他听不到任何关于他的消息。日夜担心一个人,简直快要将他折磨到疯狂。
“谢谢,妈。”片刻未做停留,徐天佑起身便要出门。
没有再受到阻隔,徐天佑被医生带去东方所在的地方。
一直未进入的徐父,看见了儿子匆忙的背影,没有追过去,推门进入病房,看见自己的娇妻撑着额角,背影有些单薄。
徐父心疼的上前抱住自己的爱人,叹气,道:“你还是不忍心拦住他。”
徐母转身倒入自己丈夫的怀中,“我是个母亲。怎能忍心,我们永远都斗不过自己的孩子。你会怪我么”
徐父摇摇头,“我怎么会怪你,你比我要坚强的多。别自责,孩子毕竟是长大了。”
“我真希望,那个人死掉,他会毁了我们的儿子。”
徐父听到自己一向柔弱的妻子,说出这般无情的语言,身体不觉一震。
走到半路,徐天佑却停下了脚步,他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脚重如灌铅,不停的颤抖,他们死活不让他见他,他早已猜到他的状况不会太好,可如今自己即将知道真相,却害怕了,怕见到的只是一具尸体。
该说庆幸么,方向不是沉尸间,而是重症监护室。
隔着巨大透明的玻璃,他终于看见了他,他安静的躺在那里,身上满了各种仪器链接了那么多管子。
徐天佑抓紧玻璃窗,“他怎么了。告诉我实话。”
“伤到了脑部。”
几个字,徐天佑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他会怎么样。”这么多天他一直睡着,如果他一直醒不过来,就会成为植物人。植物人苏醒几率十分低,几乎等同于死亡。“怎么会这样呢。”徐天佑开始胡思乱想。
医生被那悲恸的双眼感染,“你别着急,各项检查都恢复了正常,只不过是身体太虚弱了。”
“可是他为什么不醒”
犹豫半天,还是说了出口,“病人的求生意识太小了,可能是他本就不愿意醒来。”
想起那天的情形,他在他的怀里念叨着,一切都完了,一切都结束了,他早已在那天将自己放逐到另一个世界,“原来你的世界只有菲斯特。”
“并不是这样的,徐总裁。”
徐天佑不明看向来人。
“我想你应该记得我,我是伊尔斯卡洛先生在英国古堡的管家,埃德温。”
“找我有什么事”
“少爷叫我告诉你,东方很在乎你,他是为了你才会独自去找蒙迪欧,还差点为了你上了蒙迪欧的床,他今天之说以会躺在里面,可以说都是为了你,所以不要怀疑他对你的感情,以后好好对他,还有,车祸是蒙迪欧搞出来的,我想你们已经查到,少爷说,蒙迪欧就交给你来对付,这是对你能力的考验。”
徐天佑一脸不相信的看着眼前这个绅士分度十足的异国男子,“不会的,他从来都没在乎过我。”
“无论你相不相信,我所说的都是事实,少爷已经回英国,以后你们的事情,他再不干涉。”
埃德温叹着气离开,少爷真的舍得放弃么,明知道蒙迪欧是个祸害,却没亲自动手,车祸的紧要关头,救了他们。这样的少爷还真是傻,明明比谁都爱,却非装做不在乎。
徐天佑抱住头,痛苦的滑下身体,如一个孩子般蜷缩在那里,为什么要保护我,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为什么,你明明知道,你
有事,我比你更疼,你明明知道,我宁可自己躺在那里。小纳,你怎么能这样自私。
孤独的身影,独自蜷缩在那里,谁也劝说不了,只能留他一人守候在那里,所有人都感叹在商场上风声鹤唳的徐总,会这般痴情,有些女护士甚至希望躺在那里的人是她,而本来对同。、恋有些匪夷的医护人员,现在也希望那个人能早点醒来。
天色已经渐亮,淡淡的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洒了进来,新的一天开始了,床上的人儿依旧安静的躺在那里,没有任何想要苏醒的迹象。
徐天佑就站在那不动,守着他,日落天明,口中喃喃说着什么,却没人能听清。
他目前的状态跟所有人想的一样,一直拦着他,只是想让徐天佑如今的样子能晚来一些。
事到如今,谁都没有办法,现在的徐天佑,没人能劝。
“小纳,等我,把所有事都做好了,我带你走,到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不管你会不会醒,我都会守着你一辈子。”
徐天佑将自己颓败的外表重新打理整齐,恢复到了紧张忙碌的工作中,所有人都以为他想通了,放弃了。
而只有他的亲人,才知道,他只是换了种方式折磨自己。
白天,他拼命的工作,恨不得将自己拆成好几个人用,到了深夜,就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然后跑去医院,对着没有生气的人,隔着玻璃窗,傻傻的笑着。
“小纳,你怎么样才会醒呢,你是要变成睡美人么”
“睡美人,只有王子亲吻才会醒。”
“小纳,我够做你的王子么”
“你不愿意醒来,是不是因为你还没有等到你的王子”
“你的王子,只能是他么”
黑暗中,有一双眼睛一直看着这一幕,有蓝的目光略显空洞。
夜幕低垂酒吧里,徐天佑的身边围绕着一团冷空气,这样一个极品男人却没人敢近身,冷空气的中心,是他身上弥漫的浓重酒气。
一杯一杯如饮水,陆卡在一旁不知该如何劝慰,只能一杯接着一杯递出手中的酒。
忽然,一只手伸出,挡住徐天佑不停灌酒的手,夺过酒杯,“徐天佑,你想干嘛,想死也不是这么个死法。”回头转向楞在一旁的陆卡,“他要喝,你就给,你有点脑子没有。”
陆卡想反驳,看着俩人眉间隐约的怒气,识趣的闭上了嘴。
“给我酒。”徐天佑没理文森,朝陆卡不耐的喊着。
陆卡没敢动,眼神瞟向文森。
“看他干什么,我是他上司。”
“上司管p用,我是他老公,他得听我的。”
徐天佑被噎住,抬起混沌的眸子,冷哼一声,起身踉踉跄跄的往外走,“对,你是他老公,我t的是谁老公,我什么都不是
。”
“你到底是不是我认识的徐天佑”文森追过去,拦住他,奈何醉鬼徐脚步不稳,两人狼狈的一起摔在一旁的沙发上。
姿势有些怪异。
“喂,文森,你可刚说完你是我老公,可不许反悔啊”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还不赶紧倒茶过来。”t的,这一天都叫什么事啊。
陆卡一蹦三跳,倒了两杯热茶,再小心翼翼送到两人面前,嘴角不觉溢出兴奋的小微笑。
文森皱眉,端起热茶递到徐天佑眼前,“你喝死了,他也醒不了,何必拿自己的身体撒气。”
徐天佑紧闭着双眼,衬衫皱的像破布,领带歪歪扭扭的挂在身上,但即使这样他的俊美依旧未退色半分,只是微微抖动的长睫,沾染着隐忍不掉的水珠,看着有些可怜。
文森无奈的摇了摇头,放下热茶,“他会醒过来的,你不要放弃。”
过了很久,徐天佑才沙哑的开口:“我重来没放弃过。”
“那你为什么要这样。”
“为什么他为了我做这么多,却不爱我。”
文森身体一怔,轻叹一声,“你怎么知道他不爱,你们之间相处的不错。”
“他爱那个男人,我知道,我叫不醒他,又不愿意把他交给菲斯特,我明明知道也许把他送回到菲斯特身边,没准他就会愿意醒来,可是我却自私的不愿意放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躺在床上,一天比一天凋零。文森,我恨这样的自己。”
相识十几年,在文森的印象里,徐天佑总是自信的,高傲又带些疏离,他人生的每一步都按照正确的轨迹在行走,从来没有出现过任何偏差,这也是他为何会舍弃自己的梦想跟随他的脚步行走的原因。
就如同,徐天佑分整晟睿,文森明知道原因,却也愿意帮助他,他知道这个男人是在逆境中也会找到激流勇进的方法让自己变的更强大。
可如今,眼前这个男人,被打败了,被感情所累,文森了然于心却束手无策,只有东方醒来是他唯一的救赎。
“文森,他是为了我才会变成今天这样的,可是我却不相信他,还骂了他,我这样是不是很渣,他估计是恨我了才不愿意撑开眼睛看我,对不对。”
文森抬起手拍拍老友的肩膀,“怎么会呢,他要是恨了你,怎么还会为你涉险。”
“噢,那他还是为了菲斯特才变成这样,他还是不肯爱我。”
妈的,又绕回去了,文森真想一棍子敲晕了这个被感情弄的乱七八糟的男人。那个男人可以舍命相救,却未必会给他想要的爱情,徐天佑的人生,从那个叫陈纳的男人出现开始,就出现了偏差,文森现在只怕徐天佑会在这条分叉口上渐行渐远。
医院里,昏暗中,那双幽兰的眼睛仍然紧紧盯着床上人,不离去,也不靠近。
就如同幽灵般漂浮在那里,可瞳孔中倒影着白色影子却证明着他还是个人。
忽然,异样的声响打乱了此处的平静。幽灵侧身躲在暗处。
门被打开。只是进来巡视的医生。
医生熟练的做着各方面检查。忽然手头开始犹豫。
暗处的幽灵觉察出异样,盯住紧紧观察。
医生越发不对劲,动手开始拔掉床上男子的呼吸机,然后将手伸进口袋,拿出一个针管。
刹那,幽灵闪到医生身后,像其后脑一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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