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如果我告诉你,我回来只是想利用你打败蒙迪欧报仇,也是为了不让蒙迪欧不再对菲斯特产生威胁,我所做的一切其实都是为了菲斯特,你”不忍再继续。
徐天佑不信的摇头。
“徐天佑,其实那天晚上我是可以跟你解释和蒙迪欧在酒会上的事情的,可是我没有解释,知道为什么么,是我想让你愧疚,我一直拒绝你,也是想让你更加在意我,一切的一切我都是抱有目的的,我只是为了有一天,你会帮我抵抗菲斯特,可如今,菲斯特已经放弃了我,所以你对我来说没有作用了,所以我要离开你。”
双手离开他的肩膀紧握成拳,“一块石头,我握了这么久也会捂热,你的心真的是石头做的。你走吧。”
转身,徐天佑,我连对不起都不配对你说,我没法用一颗爱着别人的心继续留在你身边贪恋你的温暖,忘了我吧,就当我从未出现过。
当进入闸口,再次被拥住。
“告诉我,你去英国是要找菲斯特”
沉默代替回答。
“你是去挽回你的爱情。”
“我”
“既然你可以去挽回,为什么要说那些狠心的话让我放弃,你总是这样,自以为是的为我好,帮我对付蒙迪欧也好,决绝说这些狠话也好,却不知道你剥夺了我爱你的机会,才是对我最大的残忍。” 他的声音带着难掩痛楚的低沉压抑。
收紧的臂膀,似要将他揉碎,“你不是很自私么,那就答应我,如果挽回不了,回头,给我机会,让我来爱你。”
颤抖着握上他的手臂,“好。”推开他,进了闸口。
回头,看着那个人,用口型对着他,轻轻的,只三个字,我等你。
他站在那里,周围的人群都变成了空气,用一双焦距里只有他的黑瞳望着他,那么苍凉,悲恸。
这个眼神,足够让东方记住一辈子。
心底有个声音告诉他,如果想让这个男人幸福,那就一辈子不要再出现在他眼前。
英国浓重的雾气缠绕着上空,东方却没心情感受又一次回来,迫不及待的辗转,来不及了,今天就是菲斯特的婚礼,错过了,便是永远。
焦急紧张的情绪压抑着东方喘不过气,可当中转到小镇要往城堡驶去的时候,老天爷却并不帮忙,天空下起了倾盆大雨,路面打滑,前方突发事故,并不宽敞的空路被堵住,车辆再也无法移动。
本就不充裕的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东方的焦急再也无法用语言形容,难道真的要放弃
不能,弃车,奔入雨中,大如豆粒的雨点砸到东方的身上不觉疼痛,只是沾湿的裤管,让他的脚步沉重,抄近路绕进森林,厚重的雾气,泥泞的土地,荆棘的树枝,都时刻提醒着让他来不及了,可是,想起那天,当他不愿意再睁开眼睛,却被他唤醒的时刻,他知道,他欠他的一辈子还不清。不到最后一刻他都不能放弃。
那日他问,既然再无瓜葛为何还要救他,他答,如果你没死在我手上,那么他的命就只能是他的。
他问,既然如今可以放过我,为何当初逃了三年,却还是把他抓回去。他答,三年每日噩梦中全是你的脸,以为是恨,其实是忘不了。
他问,既然忘不掉,为什么却还要折磨他。他答,因为他始终忘记不了背叛的感觉,跟爱一样生。
他问,可不可以重新来过。他答,爱他折磨大过喜悦,他从他生命中消失,便是解脱。
他问,那为何不直接杀了他。
他回答三个字,舍不得。
那天的菲斯特是从未有人见过的菲斯特,那是菲斯特对爱最大的表达。“所以,如果你还爱我,请离开。”
东方边走边哭,哭自己错误的选择,哭自己不及时的表白,哭自己的蠢笨,哭明明比他还舍不得,却还要一直做伤害他的事。
身上已经数不清刮出了多少伤,却早丧失了疼痛的意识,只是心心念念,想着,快点,再快点,对不起,菲斯特,我做不到对你的承诺,如果我还爱你,那么我便离开不了。
当古堡出现在东方的眼前,钟声敲响,到底是来不及了么
古堡中,婚礼还在进行,牧师念完誓词,询问新人。
安吉拉微笑着说着我愿意,菲斯特闭上眼睛,努力忘却脑海中那个越渐模糊的影子,安吉拉焦急的等待,终于他一直犹豫的口中将要脱口而出她一直期盼的三个字。
忽然,一个泥泞模糊的影子不顾阻挡冲了进来,跌倒在大厅的中央,“菲斯特,不要,你不能娶她。”
台上的新郎看着来人身体一怔,“客人,给我个理由,我为何不能娶我的新娘。”
“她”
未等东方开口,安吉拉不顾形象的怒吼,“你破坏了我的订婚典礼,现在还要来继续破坏我的结婚仪式么菲斯特,是他杀了我们的孩子,你赶紧派人把他捉起来。”
东方艰难的把头对象老奥尔赛因,一个不明所以的眼神。
老奥尔赛因紧忙喝住自己的女儿,“安吉拉,你的教养呢”
“既然没有理由,那么婚礼继续,牧师重新念一遍誓词。”强硬的把自己的视线从东方泥泞中带着血色的身体上扯回来,冷静说道。
东方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量,起身如猛兽般的扑向新人,一身泥泞沾满新人洁白的礼服,打落将要交换的戒指,然后直挺挺的向后倒去。
一场世纪婚礼,显然变成了闹剧。婚礼在混乱中取消,另择它日。
安吉拉愤恨的目光似要将倒地之人拆之入腹。无奈在菲斯特面前不好发作,父亲的目光一直告诉她要冷静,而那个人似乎知道的太多,那个人多留在这里一日对她便是致命的危险。
当东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换洗干净躺在自己曾经洁白的大床上,起身不顾伤口的疼痛,想要冲出去,他要知道结果。
出门便被拦了回来,“我要见菲斯特。”重复着,吼声响遍整个古堡。
“要见我想怎样”菲斯特出现在房门口。
步步紧逼,东方步步后退。
“还回来干什么,不是放你自由了么我的婚礼被你搞的一团乱,我成了全天下的笑柄,让你活着就是为了一次次破坏我的生活么非逼着我杀了你么”
被逼的无路可退,瘫坐在床上,“菲斯特,我回来是想让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告诉你三年前”
“少爷,安吉拉小姐情绪很不稳定,要不要过去看看她。”
“菲斯特,别走,听我说完。”
叫不回他的脚步,愣愣的坐在那里直到夜半。
敲门声响起,走进来的却不再是菲斯特,“东方少爷,菲斯特少爷让我转告你,你明天就可以走了,如果你想见证他的幸福可以留到重新举办的婚礼后。”
“埃德温,我要见菲斯特,我有话想对他说,求你。”
老管家深深的叹气,“东方少爷,何必呢,纠纠缠缠这么多年了,菲斯特少爷为你做的还不够多么,既然少爷已经放手,你就好好过自己的生活吧,何必让彼此一直痛苦。”
“那好,我留在婚礼结束。”
还是来不及了。
敲门声再次响起,以为又出现转机,没想到来的确是此刻他最不愿意见到的人。
以为一切都结束了,没想到,转机来的那样惨不忍睹,安吉拉死在了东方的卧室中。
、49由我命名
东方惊慌的抱着安吉拉的身体,拍着她的脸颊,“你怎么了”而安吉拉捂着腹部,越渐无力,全身跟冻结般僵硬,东方边大喊,边做着紧急措施,无奈,当保镖推门而入,菲斯特也赶到的时候,安吉拉已经命丧黄泉。
初步判断,安吉拉是中毒而死,烈毒药,死前除了跟菲斯特一起共进晚餐之外,再没吃过任何东西,而东方承认安吉拉在他房间喝了一杯咖啡,一切的迹象都表明,这是一场情杀。
“为什么要这么做 ”
大厅中,桌子两侧,菲斯皱眉坐在一头,深蓝色的瞳孔中再藏不住怒气和失望。
“警察还没到,菲斯特你不能过早的下结论。”
“警察还没到,所以才要你跟我说实话。”
东方轻笑,“菲斯特,你想保住我是么,谢谢你还惦记我,不过安吉拉的死与我无关,我不会笨到要杀一个人,会在自己房间动手。”
菲斯特将要失去耐,“除了在你房间,你还有什么机会对安吉拉下手,你知道你扰乱了婚礼,安吉拉必定会找你,你才有机会对她下手。”
东方静静的看着他,“你认为,我回来的目的就是带着毒药害死安吉拉我为什么非杀了她不可。”
“你从来都善心机。你杀安吉拉是因为妒忌,或者只是想单纯的再次毁掉我的生活”因怒拍案而起,“你到底要怎样才甘心,东方你在一次一次的挑战我的底线。”
东方依然如石像一样坐在那里,喃喃道:“我回来只是想挽回,为什么你就不相信我呢”在我心中我已经变成了一个,善心机,善妒的人了么
“如果你想挽回,就不会当初杀了安吉拉的孩子,也不会如今让安吉拉死在你的房中,你要我拿什么相信你。”
“那就等警察来吧,如果所有证据都表明是我做的,那么我就承认。”
“你知不知道,安吉拉是奥尔赛因族长唯一的女儿,就算我有通天本事,我也救不了你。”
“那就别救了,菲斯特我出去走走,不要派人跟着我,我就是想走走,你知道的凭我现在的能力,是逃不出去的。”
菲斯特留在原地,身体被抽空了般,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东方兜兜转转,安吉拉莫名的死在自己的房间,这太蹊跷,回忆着晚上从安吉拉找到她,到死亡短短不到二十分钟,是什么人会算计的如此准确,杀掉了安吉拉又嫁祸给他。
仔细的回想,每一个镜头。
安吉拉怒气冲冲的找他,当然是一顿咒骂,难听程度可想而知,完全失了闺秀的风范变成了一个泼妇,当时自己拿出一直珍藏在房间里的咖啡,弄了两杯,伸手递给她一杯,劝慰她可以好好谈谈。
自己的手里握着安吉拉的把柄,所以他从未觉得安吉拉是个威胁,他认为如果安吉拉是个聪明的女人的话会自愿悔婚,当时自己正亮着底牌,安吉拉的表情告诉他,他会成功,随后安吉拉苦笑着喝了半杯咖啡,之后就
难道她是自杀因为将要失去菲斯特,自己的丑事已经被人知道,受不了打击,所以自杀解脱还要拉上他这个垫背的
东方摇摇头,不会,他当时承诺过,只要她愿意退出,自己永远不会告诉菲斯特,在换个角度,如果换做是他,他绝对不会自杀,就算想同归于尽也是要杀了对方,不会傻傻的先杀了自己,而对方到底会怎么样都不得而知.
那么究竟是谁,非要置安吉拉于死地忽然,一个人的影子闪进东方的脑海
无论如何,他都要自救,他回来可不是要背着黑锅在监狱里度过余生的。
警察已经赶到,同来的还有奥尔赛因老族长,老族长用充满仇恨的目光瞪着东方,东方只能先全盘接受,他能理解丧女之痛,也知道,现在在任何人眼中,自己已经被扣上了凶手的帽子。
警方先行控制住东方,高科技仪器大致检查了已经放凉了的两杯咖啡,还有装载咖啡的盒子。
“盒子上只有东方先生的指纹,两杯泡制好的咖啡中都含有剧毒,至于是什么我们需要拿回去检验,东方先生,你有喝过自己的那一杯么”
“我没有,当时因为正跟奥尔赛因小姐聊天,所以我没有动自己那一杯。”
“东方先生,你涉嫌一起谋杀案,我们现在有理由拘捕你。希望你配合调查。”
“好。”东方应声,却低头拽出脖子上悬挂的堕落天使,“菲斯特,我必须告诉你安吉拉不是我杀的,我再问你一次,你相信我么”
没有等到想要的答案,东方自嘲的笑笑,“还真是报应,对你做了那么多坏事,终于失去了你的信任,不过菲斯特我必须自救。”
话音未落,东方吞进堕落天使中的胶囊,瞬间拽过离他最近的奥尔赛因老族长,一把飞刀抵在了老族长的喉咙上,警察瞬间全部掏出枪对准他。
“菲斯特,告诉他们让开,让我出去,我现在有能力,我可以瞬间杀死人质。”
“一颗胶囊你可以跑多久放弃抵抗吧。”
“菲斯特,连你都不信我,那就没人会信我,现在的情况对我很不利,我必须自己找出真相。”刀口划破老族长的皮肤,“不想再死一个人,都给我让开。”
“放了奥尔赛因族长,我做你的人质。”菲斯特作势上前。
东方紧忙后退,“菲斯特,你是在跟我开玩笑么,我可没有自信能制服得了你。”说话间,老族长趁机想做些小动作,东方放在老族长颈间的刀刃再加深一毫米,“别乱动,这个年纪伤筋动骨可不好,乖乖配合我,我不会伤你命。”老族长放弃挣扎,无论他年轻的时候有多风光,身手有多矫健,但现在他毕竟是老了。
东方在菲斯特的面前,一步步后退,一点点消失,菲斯特的拳头终于松开。“放心,他逃不远,你们等消息就好,我也可以保证奥尔赛因的安全。”
这些话从菲斯特的口中说出,莫名的让人信服,而警官们也都了解他的身份和身份所赐予天生的光环。
“你们留下几人在这里等待,天亮之后,我会把人交给你们。”
埃德温替菲斯特点燃一颗雪茄,烟雾缭绕,“埃德温,你相信他么”
老管家坚定不移,“我相信。”
“你凭什么相信他,他上次离开杀了我的孩子,这次直接杀死母亲,他什么都做的出来。”
埃德温有些踌躇。
“没事,我不会怪你。”
“少爷,杀了安吉拉小姐对东方没有一点好处,如今这个局面就可以证明,而且我也不认为东方回来就是为了杀了安吉拉,他可以上次直接就那么做,不用特意等到今天。”
“埃德温,难道你不认为他的目的只是为了伤害我,哪怕牺牲掉自己,我不明白他对我到底有什么仇恨。”菲斯特的目光有一瞬间的呆滞,埃德温似乎有错觉,觉着那幽深的眼眶似中乎有泪。
“少爷,东方一直说有话对你说,似乎是想解释着什么,也许你应该听听,没准就会有你想要的答案。”
头有些痛,埃德温说的这些自己又怎么会想不到,可这一次又一次的欺骗,让菲斯特身心俱疲,不是不愿意相信,而是害怕相信。估计自己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才会遇到这么个克星。
杂货房内,东方将老奥尔赛因绑在椅子上,老族长强装淡定,“你逃不掉的,我要你为我女儿偿命。”
东方转动着手上的飞刀,“你女儿不是我杀的,所以要人偿命你找错了对象,我之所以挟持你,也是想让你帮我想想,是什么人非要杀了你女儿陷害我。”
老奥尔赛因突然发狂,“不要狡辩,是你害死我女儿的,是你害了她。”
“婚礼上,我给了你一个眼神,你立刻就明白,你知道你女儿当初怀的不是菲斯特的孩子,所以你忌惮,猜测出我可能已经知道。所以阻止了安吉拉当时的发难。奥尔赛因先生,你应该明白我手里握着这条线,是不可能做出杀死你女儿这样的傻事。事到如今,这里只有你我,不用再装下去,帮助你女儿找出真正的凶手不是更有必要么”
东方的一席话未能让老奥尔赛因安静,“是你害了我女儿,如果不是你,我女儿怎么会做出那样的傻事,她从小就很乖,保持着大家族长女的仪表风范,就是因为你的出现,让她害怕才会不折手段,全是你害了她。”
东方垂眼,老族长说的不全错,安吉拉的确是个可怜的人,但是,“我当初毁了她孩子,是因为在订婚宴时听到她跟一个男人争吵,那个男人威胁她,而且她怀的那个婴儿检查出有基因缺陷并不健康,生下那个孩子对安吉拉一定是个灾难,我们都了解菲斯特,该知道,一旦他知道他期待出世的孩子并非亲生,而是孩子母亲拿来欺骗利用的手段,他会做什么不用想也知道。你能明白我说的什么意思么”
奥尔赛因颓败的摊在椅子上,东方当初的作为其实是救了她的女儿,也间接救了奥尔赛因家族,的确他不会做出毒杀他女儿的举动,怪也只能怪自己当初为了利益,让她跟菲斯特联姻,让女儿爱上了一个不够爱她的人,悲剧的源头其实是自己的自私。
“所以,安吉拉的死我猜测跟她当初孩子真正的父亲有关系,我没多少时间,我需要你的帮助。”
“我不会帮你的,我不会让事情的真相大白于天下,我不会让我的女儿死了还要背上不洁的骂名。”
“可是,我已经知道了。”
“没有人会相信你,人们只会相信,你是因妒生恨杀了她还要毁掉他的名声。”
“别忘了,不止我一个人知道。”
“那个孩子的父亲已经死了,我早就派人杀了他,所以就当你倒霉吧,何况你也是造成我女儿悲剧间接的凶手。”
“看来你不想知道杀死你女儿的真凶是谁,或者你知道真相却想保护那个人,但是这黑锅我不会背。”从上衣口袋掏出手机,按下个按键,“刚才我们所说的话已经全数录在里面,录音虽然不能作为法庭证据,但是只要菲斯特相信就足够了。还有你刚才亲口承认派人杀了安吉拉的情夫,这对你来说可能也是个坏事。”
“你想做什么”老奥尔赛因顿时慌乱,他不怕自己派人杀人的事暴露,而是怕自己的女儿死了都不安生。
“只要你帮我找到真正的凶手,我可以不把安吉拉的事告诉菲斯特。也不会对任何人说。”其实就算老族长不答应,他也不会说出口,菲斯特憎恨背叛,也曾真心期盼那个孩子,他怎么忍心告诉他真相。
东方眼神逼迫着老奥尔赛因,他时间不多,一旦药效过去,他就连老奥尔赛因都对付不了,到时候什么证据录音都是废品。
“好,我答应你,我该怎么做”
“很简单,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再次按下录音键,当东方的力气渐渐消失,奥尔赛因终于将所知全部倒出来,可以说安吉拉的死是个意外,或者说自酿苦果,但至于谁帮助的她,不得而知。
正在这时,菲斯特推开了杂货房的门走了进来。
“你果然是在这。”
东方笑笑,解开奥尔赛因的束缚,“去,把刚才跟我说的全部告诉警察,别耍花样,否则你知道后果。”摇晃了下自己的手机,老奥尔赛因绕过菲斯特低头走了出去。
菲斯特依旧保持着优雅,掸了掸椅子上早已经被老奥尔赛因的屁股擦干净的椅子坐了上去。
“看来,你已经给自己找好了出路,可以说说,你到底是用什么方式让老奥尔赛因妥协,或者说你到底抓住了他们什么把柄。”菲斯特不是瞎子,婚礼那天东方镇住奥尔赛因的眼神他怎么会漏下,所以就算当时东方没有扑过来他也一样会取消婚礼。
“现在你该相信,安吉拉不是我杀的了吧。”
菲斯特笑笑,他只是生气,为什么他还要回来,还要再来打搅他的生活,至于到底是不是他杀的安吉拉,并不那么重要,多想一会就会明白,他说的是事实。
“可以告诉我,你回来到底是为什么么”
“我说过很多遍,我回来是想挽回。”说话的同时东方甩出手中的飞镖,菲斯特侧身躲避,却还是被划伤了手臂,刚要回身揪住眼前的罪魁祸首,顿觉身体传来一阵麻痹。到底还是个骗子。
他的飞镖从未失手,也算计菲斯特会躲避,他要的也只是伤他一毫,让飞刀上的麻醉药沾上他的血就好,最后凝结的力气消失,东方瘫坐在菲斯特的跟前,“我没有骗你,我只是想让你安静的听我说话。”拿出一只注器,趁着菲斯特行动不便注进了他的静脉,“这只是麻醉剂,会延迟你不能动的时间,你脑子会一直保持清醒,这对你的身体危害不大。”
不再动,只是盯着他。
“菲斯特,每次的游戏都是你说开始就开始,说结束就结束,你从来没问过我,所以飞刀,药剂都是我上次离开这里之前就准备好的,我只想有一次,让游戏由我开始。”
“既然每次的游戏都有名字,那这次的名字由我命名。”
、50番外:艾伦苏一
做好了一桌可口的美食,还未开动,苏洛羽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艾伦,我想回国了。”
“额,为什么你在中国不是没什么亲戚了么”艾伦希一脸莫名。
“嗯,小时候听老人说,落叶要归的,我现在也不小了,在这边也做不了什么。”
艾伦希皱眉,“我让你去公司帮我的,你非要守这个岛,这会又说要回国,苏苏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啊”
他能想什么呢,以为自己可以守他一辈子,其实人家本都不需要你守,没见过东方的时候还有幻想,可见过了才知道跟自己想的本不一样,他的喜怒哀乐可以被那个人随意牵动,所有的表情都跟自己无关。这样的心情真的很难受。
“苏苏,你是在生我的气么,怪我误会你。”
苏洛羽摇摇头,怎么能怪他呢,他那么宝贝那个人,自己跟那个人亲近,他吃醋理所应当,就跟自己看着他笑着围在那个人身边时难过的心情一样。
“那你为什么非要走呢,你回国,我以后想你了,想见你很不方便啊。”
“你会想我”忐忑的问着,生怕自己听错了。
“当然了啊,我很喜欢苏苏的。”
喜欢苏洛羽微微挑起嘴角,心里紧张的得不知道要用什么表情才合适,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才得体。心脏扑通跳的异常,像是快要炸开,却也只能佯装正常,想要张口问,是哪种喜欢
只要不是普通朋友那种喜欢,只要有微微那么一点点关于爱情,那么他就还会傻傻的在这里等他。
声音还未发出去,艾伦希便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皱紧了修长的眉毛,斜着眼睛,“苏苏,你不会是在家乡找到了女朋友什么的吧。”
苏洛羽一愣,“我守在这个岛上,哪有机会认识女朋友。”
“网络啊,说,苏苏你是不是在网上认识了男朋友或者女朋友,想去跟人家私奔。”
“哪有的事,算了,我就是想回家了。”
忽然,电话铃作响,艾伦希瞪了一眼苏洛羽,还说没有,这电话都打到这来了。
“喂,哪位,怎么知道这里的电话,你给我说清楚。”对着电话大喊,眼睛却一直没离开过在那里忐忑不安的苏洛羽,哼
“额,是我亲爱的东方啊,你打电话过来是想我了么”艾伦希立刻换成甜腻的口气,恐吓的眼神也收了回去,对着电话听筒花痴的傻笑。
哎,苏洛羽长长的叹了口气,愣愣看着那个人,直到艾伦举着听筒在那发傻,才自嘲的笑了笑,转身上了楼。
刚才还对他说喜欢,自己就因为那随口说的那两个字,心里紧张兴奋的快炸掉,还真是可笑。
把自己摔在床上,闭上眼睛想起东方临走时对他说,要争取,可是已经这么多年了,自己都是三十多岁的人了,明知道开口表白就是结束那一天,只能这样傻傻的等,什么时候才是头。
那时自己跟艾伦住在法国,每天听着他跟各种床伴男欢女爱的声音,难过的心脏揪的发痛,跑到这个岛屿上,想默默的守候着,可现在才发现,自己本做不到,原本以为艾伦希没有多爱那个人,要不也不会那么胡闹,总有一天艾伦希玩不动了,会到他这里寻找温暖,自己是抱着幻想的,可现在明白了,他是那么单纯的爱着那个人,爱了那么久,爱的不可动摇。
他问过,如果爱一个人,爱了那么久却得不到,那能不能换个人来爱。多傻的问题啊。
艾伦希放下电话,转头,苏苏已经不在了,开了瓶红酒,坐回餐桌,品尝着苏苏做出的味道,一杯接着一杯的喝。
他怎么会不明白呢,苏苏喜欢他,不比他喜欢东方要少,可是东方给不了他的,他一样给不了苏苏,但是苏苏在他心里是特别的,他不可能对他向对以前的床伴那样,那样已苏苏的格真的会死人的。可是自己为什么又不愿意放开他呢
是温暖吧,那个男人不善言辞,情温吞,总是挂着浅淡的微笑,从来不张口说要,总是在他的背后默默的看着他,是自己纸醉金迷后一杯温润的水。
可是,他今天说要走,艾伦希开始烦恼,自己是该继续自私,强硬的把他留在身边,还是让他离开,过自己的日子。
酒瓶已经空了。却还是得不到答案。揪着头发,无意识的起身上了楼,推开了房门。
推门才发觉,这不是自己的卧室,无奈的笑了笑,“苏苏,你睡著了吗”
没听到回答,艾伦索着走到床边,伸手只到一团被子,忽地有些紧张。
“我没睡。”苏洛羽从被子里拱出脑袋。“找我有事么”
“没睡怎么不开灯。”说着便要伸手拧开睡床旁的台灯,却被苏洛羽拦住,“别开灯。”
“怎么了”
“没什么,不开好么”他不想让艾伦看见自己已经红肿的眼睛,怕他笑话,这么大的人了还躲在被子里哭鼻子。
可声音却带着浓重的鼻音,“苏苏,你哭了是么”还是不顾阻拦的拧开了灯。
还是被发现了,苏洛羽尴尬的拉开被子想把头往里藏,艾伦希却一把扯下被子,伸手把苏洛羽捞出来,紧紧的环住,“苏苏,原谅我好么”
苏洛羽被抱的一头雾水,闻到他身上有浓重的酒气,“你喝酒了是么你又没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我原谅你什么”
“是我,总让你哭。”
“傻瓜。”是我自己愿意喜欢你,是我自己愿意跟着你,可是我就是想哭啊但怎么能怪你。
“苏苏,我们今晚也一起睡好不好。”
这个以前自己总会高兴着说好的问题,现在却一次比一次答应的艰难,想推开压住自己身上的人,“算了吧,艾伦,你喝多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苏苏,连你也要不要我了么”
“不是的。”我怎么会不想要你的,只是太想要了。
艾伦希直接搂住苏洛羽的腰向下一压,像一只大犬扑倒主人一般。
这个姿势过于亲密,虽然以前经常跟艾伦在一个床上睡觉,但是这样的情况从来没有,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艾伦迷蒙的棕眼,苏洛羽觉得自己的血都往头上顶,说话都开始不利索,“那什么,艾伦,你要睡这里,就躺在旁边,别,别压着我。”
怎料艾伦的身体又继续往下压,把身体的重量全部放在苏洛羽的身上,身体紧密的贴合在一起,苏洛羽的耳边全是他呼出来重的热气。
“别,别闹。”手推搡着,苏洛羽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起了变化,尴尬的红了脸。
“真可爱。”醉意上头,艾伦充耳不闻依旧压着不动,伸手将他脸上凌乱的头发拨开,看着那微红肿的眼睛,吻了上去。
“唔”苏洛羽的嘴唇被擒住,心里却惶恐不安,手推搡的更加厉害,身体不断的扭动,一着急张开嘴,直接咬了艾伦的舌头。
“嗷。”艾伦希大叫一声,不满的看着身下人。
“对,对不起。”恍然,他刚才是亲了他一下子又怔住,艾伦希为什么要亲他,心扑腾扑腾的蹦,就这样愣愣的看着。
艾伦希看着躺在床上傻呆呆看着自己的苏苏,不怀好意的笑了笑,也许自己是真的醉了,从来没觉得一直木讷温顺的苏苏还有这样可爱诱人的表情,忍不住又重新覆盖上去,一个极富情、色味道的深吻,手也不老实的开始四下乱。
苏洛羽完全乱了,大脑呈现空白状态,直到自己的裤子被艾伦的咸猪手扒下来,才忽然意识到这是怎么一回事,而接下来估计还会发生他曾在梦中梦到的事。
可是,他是喝多了呢,他还不知道自己喜欢他,如果明天他发现自己不行,苏洛羽想象不了,又是一轮的挣扎。
“别动,比我还急。”男人并未停止动作,双腿夹住他,继续将那些阻碍的东西往下拽。
身上一片袒露的凉,心里却烫的要命。
“看,你还挺神的。”
苏洛羽羞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撇过头,不敢看男人那似笑非笑的桃花眼。
温热的口腔再次袭击着他,头颅埋在他的前撕咬,有些疼,却莫名的感觉愉悦,苏洛羽害怕的绷紧了身体。
“乖,放松。”艾伦希如有魔力的声音,震着苏洛羽的耳膜,完全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艾伦希才不会就这样简单的放过他,唇一路向下,落在他的小腹上,大手不断抚着他紧绷的有些僵硬的身体。
不得不说,艾伦希绝对是这方面的好手,青涩如苏洛羽,怎么抵抗的了艾伦希的折磨,“嗯”口中下意识泄漏出来的呻、吟,吓得苏洛语一震,瞬间清醒不少。
新一轮的挣扎
艾伦希想要爆,明明刚才还一副舒服死了的表情,怎么就突然又不干了,难道自己的技术下降了强硬的按住他挣扎的身体,用膝盖压住他想要曲起来的双腿,“别闹,老实点。”
苏洛羽眨眨眼,“我没闹啊是你你喝多了闹腾。”
艾伦希咬着牙看着他,身下剑拔弩张的火热顶着他,“谁跟你闹了,你不是喜欢我么,难道你不想让我这样对你”
自己藏在心底这么多年的秘密,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他说出,原来他早就知道,那自己这么多年小心翼翼的隐藏,不就是个笑话,忍不住鼻子一酸,眼眶通红,眼泪吧嗒一下掉出来。
“你又哭什么”大掌抚上他的脸颊,胡乱的抹着他的眼泪,艾伦希心头火烧火燎的,怎么就觉得自己没办法。
“艾伦,你早就知道我喜欢你是不是。”
艾伦呵呵的点点头。
“那你还装作不知道,看我笑话好玩么”
“不是,苏苏”
苏洛羽扭过头,“你回房睡吧。”
下了逐客令艾伦希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小帐篷还在这支着呢,到这个地步被赶下床谁笑话谁啊。
喜欢他,还不让他干,这么多年一个床上躺着,不碰他,不就是心疼他么,到如今他却不乐意了,他才不干呢,接着酒劲,继续大手强势的托起他的臀揉搓抚着,压住他不断挣脱的身体,唇吻着他不给他机会说话。
苏洛羽继续奋力抵抗,天知道自己做梦都想的事情,在今天无端发生,自己却要这么挣命的抵抗,真是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俩人看似激烈的交缠,实际却是在打架,本来毫无优势可言的苏洛羽,借着艾伦希有些醉晕的脑子,多少不那么吃亏,好歹还没被那啥。
忽然,艾伦希握住了他的前端不断揉戳,苏洛羽“嘶”的一声,毕竟他是个男人。
“我好难过,苏苏,给我吧。”
又来,这可怜巴巴的表情,苏洛羽暮地心软了,也许,也许自己也不是那么想反抗。
看着苏苏妥协,艾伦希眼冒金光,使出了浑身解数,不再蛮横,温柔的点燃苏洛羽身上的火焰。
第一次,再轻柔也是会疼,但艾伦希小心翼翼的温柔,却让苏洛羽莫名感动,渐渐的意识开始混乱,随着他荡漾。
从来没想过有这么一天,梦想变成了现实。
房间的气温逐渐升高,只剩下俩人此起披伏的喘息声。
苏洛羽被拥抱着,从未有过的幸福。
忽然,“东方,我的小蛟龙。”喃喃之语在艾伦口中溢出。
苏洛羽蓦然惊醒,艾伦希也意识到自己的口误,激烈的动作戛然而止。
“对不起,苏苏。”紧张的看着他,不知所措。
啪的一声,艾伦希捂着脸,苏洛语瑟缩的收回手,红了的眼角呆滞的看着眼前人。
“苏苏,我是喝多了,我不是故意的。”
“噢。”回过神,无力的露出一抹谅解苦笑,“我对不起,我打疼你了么”
这样的苏苏真的让他心疼,抬起手想拥抱住他,却被他一把推开,“我没事,你说过很多次我要是他该多好,我刚才打了你,是我不对。”
“别这样,苏苏。”艾伦希感觉自己就是一个畜牲,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从未有过的挫败感。
“艾伦,你先回自己卧室吧,我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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