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的什么人嘛,不帮就不帮,帮了还让秘书这么阴阳怪气的说话,还不如不帮呢。
木棉棉有点生气了,跟在后面出了洗手间,气闷道:“今天的事谢谢你,回去替我跟你主子说,今天我会搬出去,以后不会有麻烦他的机会了。”
施诗转身,脸上微露一丝错愕:“木,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昨晚……”
一提昨晚,木棉棉脸热了起来,身体也有点说不出来的怪异,恼火的低声道:“昨晚怎么了,昨晚吃亏的是我,你主子占了大便宜,难不成你们还想问我要青春损失费不成?”
“木。”施诗一脸的无语,严肃的口气说道:“你确定和我说的是同一件事吗?你知道昨晚麦总有多吓人吗?是麦总把你背回来的,血滴了一路,从电梯一直到门口再从门口到卧室。他又受了伤,还要把你背回卧室,你满身的酒气,神智也不清,人一到就醒了,非要把衣柜里的衣服全拿出来,说是要给麦总堵伤口,结果弄的到处都是血……”
的话,木棉棉听不进去了,脑子里一团乱麻,她眼前反复出现的是麦斯尘把她从巷子里一路背回来的画面,还有那苍白的俊脸,以及那不断涌出血的肩膀……
也就是说,那的一抹血可能是他的,不是她的。
等她回过神来,施诗已经走了,走廊里空无一人。
难怪当时他说受伤的人是他,她不仅没明白,还挖苦了他一通。
难怪他让人给她买了全套的衣服,原来她的衣服全是血,不能穿了。
想起自己当时兴师问罪的样子,好丢脸,木棉棉仰头把包往脸上一拍,低低哀号起来,木棉棉你特么就是个猪头,而且是最蠢的那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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