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囚禁
不知道在这个金丝笼里待了多久,因为这里无法跟外界通信,像是与世隔绝了。
夏初辰只觉得每一分每一秒都过得极慢,仿佛是自己拿着皮鞭抽打着时间驱赶它们走。
“咚咚”
门被打开,一个面容慈祥的中年妇女毕恭毕敬的走了进来,微微弯着腰。
“我这就来。”
那妇人点点头便出去了。
这个人便是夏至特意给她安排的佣人,之所以说是特意,是因为那个人是哑巴,所以绝对的安全。
没有人会和她说话,整栋别墅除了这个老妈子,还有一个做杂役的男孩,夏初辰只见过他一次,知道他叫阿南。
阿南平日里就是偶尔为别墅庭院里的花花草草浇水,说白了就是个园艺工人,可是夏初辰瞧他正是读书的年纪,长得很是秀气却也不会说话,夏初辰为这事儿还和夏至吵过一架。
“你干脆也让我变成哑巴算了。”
“可我喜欢听你说话。”
“”
“可我不想对你说话,因为我觉得恶心。”
“”
自那次吵架后夏初辰已经很久没见他来这里了,偶尔晚上睡觉的时候感觉有轻微的脚步声上楼,然后他会走到她的床边,总是站很久,然后又离开。
刚开始夏初辰还很警惕,后来看他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也就索由他去了,总是一觉到天亮,睡得过于安以至于偶尔早上醒来会忘记自己正在被囚禁。
囚禁
夏初辰看着镜中的女人,两只大眼睛泛着呆滞,或许是无聊了太久再看有些圆润的脸庞,兴许是因为怀孕的缘故
下意识的把手放到有些突起的小腹上,轻柔的抚,就像是对待一个孩子。
夏初辰带上房门,双脚走在几厘米厚的地毯上,如同浮在云端,或许是怕她摔跤,所以特意铺了几层厚,这种路只有走得较慢,身子较重的孕妇才喜欢,而正常人稍微走得快些就容易一个踉跄,摔个四脚朝天。
于是她想去跟夏至沟通一下,还是把地毯撤走的好,不然看着已经上了年纪的老妈子总是摔跤心里十分过意不去。
然而在某一个夏初辰想要刻意忘掉的夜晚,那天夏至几乎跟往常一样在过了午夜的时候走进夏初辰的房间。
一股浓郁的酒味萦绕在鼻尖,愣是让夏初辰从梦中醒过来。
但是她没有睁开眼睛,只是抱怨了什么,微微动了下身子。
“就这么不想看到我”
声音有些沙哑,因为酒的作用所以神智并不是很清楚,夏初辰只觉得心跳正在加快,几乎要冲破膛。
接着,当一只炽热的手触碰到脸颊,夏初辰几乎是尖叫着跳起来,抱着被子躲到了床的另一端,黑夜中,她惊恐的睁大双眼,警惕的看着离她一尺多远的男人。
是男人,这一点她很确定。
夏至刚动一步就听见夏初辰大吼道:“别过来。”
脚步一顿,生生的僵在原地。
“难得能看你醒一次,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呢”
“”
“况且你现在这个样子,我本无法对你做什么”
“你无耻”夏初辰恨不得给他一记耳光,但实际上她只能更加用力的抓紧手中的被子,在黑暗中瑟瑟发抖。
“我无耻”
夏至戏谑的扯了扯嘴角,目光如炬的盯紧夏初辰。
“我要是无耻就不会让你留下这个孩子就因为那是你的骨,我不想看你痛苦,就是同样的,因为你是我的姐姐,所以我也跟着痛”
即使夏初辰看不清他的表情,可是仍然打了个寒颤。
“谢谢你,没有伤害我的孩子,但是我还是会恨你。”
“说得真绝情,不愧是我喜欢的女人”
“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喜欢一个本跟你算不上熟悉的女人”
“哼不熟悉一个我心心念念十几年的人我会陌生我的姐姐,你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你以为这个世界是你所想的那么简单吗你真是单纯的可爱”
“十几年开什么玩笑我本不认识你”
“我认识你就行了。”
夏至邪魅的笑道,正欲出门,却又被她叫住。
“等等,我还有件事要跟你说。”
“哦洗耳恭听。”
“你能把走廊上的地毯都撤掉吗”
“不舒服”
“不是,我不想看别人老摔跤。”
“这用不着你心,我只在乎你的安全。”
“砰”
门被重重的带上,在初春的夜晚显得格外惊悚,很快又响起一声关门声,她知道夏至许是进了隔壁的房间,心中不免泛起嘀咕:这么晚也不知道小声点
那个夜晚夏初辰是一夜难眠,她不知道自己究竟何时见过夏至,更不明白自己现在究竟是在干嘛,好像缠绕已久的藤蔓愈加的理不清头绪,找不到源。
想到这儿,夏初辰已经走到了客厅里并在桌子前坐下。
长约两米的桌子是光滑的玻璃平面,桌子的背景的会自己发光的光控系统,这样菜摆上桌子,因为是透明餐具所以会映出漂亮的光,勾起人的食欲。
其实这是夏至特地叫人打造的,他担心夏初辰不好好吃饭,而孕妇又必须注意营养,所以才想出这么个法子。
夏初辰头两天觉得新奇,后来也没有什么兴趣了,虽然她也很努力的去吃东西,但是胃口总是不大好,还经常有妊娠反应,身体时常很难受。
“你也坐下来吃饭吧。”
夏初辰又一次对老妈子发出邀请,毕竟偌大的客厅就她一个人吃饭肯定是影响胃口的,夏初辰不禁想起自己曾经一段短暂的学生时代,那个时候班上只要有人带了吃的,一帮子人蜂拥而上,每个人都分到一点点,却反而吃得特别香,如今面对一桌子的美食,自己却独独提不起来胃口。
老妈子也和往常一样,有些害怕的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夏初辰自己也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她站起身,亲自为老妈子添了饭,然后硬是拉着她坐在桌子旁,然后又把筷子递到了她的手上。
老妈子为难的看着手中的筷子和夏初辰坚定的眼神,踌躇了好一会儿。
“真的不要紧,家里就我们两个,不用那么拘束。”
老妈子先是摇了摇头,后来看夏初辰没有反应,只好小口小口的吃起来,但总是很小心翼翼的先用公共筷子夹一点菜放到面前的盘子里,然后再用自己的筷子夹到碗里吃。
夏初辰小心的瞥了一眼,看她那样子宛然是一个大家闺秀或是富家太太,本不像乡下人,而且她很仔细的观察到只要那个老妈子不看着自己就不会有笑容,此时,她因为吃饭所以对着自己的侧脸,连同眼睛里也少了些混沌,沉静的像是封印已久的湖水,没有一丝波澜,倒不像她平日里的样子。
夏初辰吃完饭便上楼休息了,她大约算了下时间,如果她没有猜错,今天夏至同样会来,那么她必须得做一件事。
夏初辰只觉得一阵头晕,腹痛得阵阵痉挛,她难受的躺在床上,蜷缩着身子,膝盖几乎碰到前。
虽然疼痛难忍,她还是坚持尽量平躺着,这样才不会伤害到腹中的孩子。
大约是到时候了,她依稀听见大门开锁的声音,接着就听到夏至独有的磁嗓音,然而令她没有想到的是,竟然还有另外一个声音。
是女声。
但是因为疼痛和距离她听不清那女声在说什么,可是依夏至的个绝不会带女人来这里,那么在这个宅子里除了自己是女人外就是
夏初辰一咬牙,暗暗庆幸自己没有堵错,这个老妈子果然有大问题,那么自己非除掉她不可。
疼痛越来越难忍,夏初辰死死的咬住被子的一角,以图减轻疼痛,分散她的注意力。
脚步声越来越清晰,门被打开。
然后夏初辰几乎是屏住呼吸,但是身体却开始一阵一阵的抽搐
大约是觉察到夏初辰的不对劲,夏至连忙打开灯,便看到床上凌乱得骇人,然后他便看到夏初辰脸色惨白的蜷缩在床上。
汗湿透了她的睡衣,额头上的发丝也因为汗水凝集在一起。
“医生”
“医生”
几乎是用吼的,老妈子见此状况连忙打电话给医生。
医生很效率,在短短十分钟之内就赶到,虽然是午夜,但却看不到丝毫疲惫,他们都有些胆战心惊。
折腾了好一会儿,医生让护士给夏初辰输,然后自己几乎是被夏至给请出了房间。
“怎么回事”
夏至沉着脸,声音都冰得没有丝毫温度。
“许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幸好没有伤及腹中胎儿,但是动胎气,必须得小心谨慎。”
等到夏初辰再次醒来,取代之前那个老妈子的人竟是阿南。
夏初辰有些奇怪,毕竟是一个男孩,和她待在一间屋子里难道夏至会同意
阿南端着一碗药走进了夏初辰的房间,他至始至终低着头,但是却很小心谨慎。
到底是个孩子,夏初辰忍不住问道:“小弟弟,你今年几岁了”
阿南抬起头,脸色很不好。
夏初辰连忙露出歉意的笑容:“对不起,我忘了你不能说话。”
阿南张口欲说什么,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他走到夏初辰面前,伸出手在她的手掌心一笔一划的写着什么。
半晌,夏初辰惊讶的抬起头,盯着阿南看了许久,这才恍然大悟:“天啊,你是女孩”
阿南一听,脸颊有些微微的泛红,连忙点点头,然后又把药递到夏初辰嘴边,意思是说药凉了。
夏初辰边喝着药,边打量着阿南,心中却是一股温暖。
就在这时,夏至推门走了进来,阿南一惊,连忙站起身退到一边。
夏初辰刚准备安慰那个受到惊吓的孩子,却看到夏至走到阿南身边,用极其温柔的口气说:“我跟这个姐姐有话说,你先出去,好不好”
阿南点点头,临走时小心翼翼的关上了门。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期中考试就结束了,g总算可以松一口气了,这几天复习得那叫一个昏天黑地
下去睡觉,等着明天的最后一战。
于是:咱又不厌其烦的来吼两句,经常潜水的霸王你们也露几次脸啊,我简直就是深里的怨妇,等了一生,红颜老去也愣是没见到皇帝大人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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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个言,送把花,祝亲们天天开心~~
62惊蛰
最近几个月来,金融界冲出了一匹黑马,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更没有人知道他的底细,就像是凭空出来的王者,占据了股市的主导。让人觉得诡异的是,因为联姻而携手走向事业顶峰的夏氏企业和秦氏企业都转而退居幕后,似乎在有意无意的为这匹黑马让道,一时间众说纷纭,却都莫衷一是。
“秦先生,大小姐来了。”
江城走进办公室时,正看到秦远站在落地窗前,初夏的阳光不如盛夏的炽热毒辣,但又比春光更灿烂几分,将他颀长的身影完全罩在其中,留下地上的影。
秦远单手握拳撑在玻璃上,听到门响却并没有回头。
“把大姐带到”
话还未说完,就看到一身着标准职业装的秦爱风风火火的走进了办公室,眉宇间没有丝毫笑意,反倒露出几分严肃和愠怒,倒像是来兴师问罪的。
秦远面不改色的朝江城摆摆手,江城会意,走出办公室带上了门。
因为秦爱的到来,办公室里的温度顿时下降几分,气压都跟着走下坡路。
秦远并没有着急开口询问,而是慢条斯理的亲自为大姐冲上一杯热咖啡,因为温度高而导致分子扩散运动强烈,在热水接触咖啡粉的瞬间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还不准备坦白吗当初说是去国外旅行了,那么现在多久了”
秦爱终是忍不住,先发制人。
秦远把热气腾腾的咖啡放在秦爱的面前,半倚着光滑的桌角,沉默不语。
“怎么果真是有事瞒着我了”
“大姐说话都不带主语的,亏你一直语文都很拔尖。”
秦远半开玩笑的打趣着,嘴角微微上扬,却是那么僵硬和勉强。
“阿远你知不知道初辰她已经有了身孕,经不起折腾,虽然我们秦氏的家业重如泰山,但也决不能拿她的命开玩笑”
秦爱大手拍向桌子,咖啡杯内的体随之荡漾几分,激起大部分泡沫,看来是少女们的最爱卡布奇诺。
秦远收起所有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更冰冷的神色,他沉默着什么,隐忍着什么秦爱紧紧逼视着面前的男人,任他是自己从小最关心最重要的弟弟,但此时此刻她也无法从他的神色里读出丝毫讯息。
不安的感觉在逐步加深,她真的担心自己一语成谶。
“阿远,你告诉我,你没有这么做对不对”
秦远看着姐姐眼神里的焦急和担忧,没有人注意到,他放在裤子口袋里的左手正用尽全身力气攒着,但是脸上却没有丝毫波澜,平静的如同白纸。
忽然,他笑了。
笑得摄人心魄,笑得让人心发慌。
“姐,我没有选择,我不能丢了秦家几代相传的事业”
“啪”
几乎是最后一个尾音短暂结束的同时,清脆而响亮的耳光声在空气中犹如一道裂痕炸开,久久无法消逝。
“你怎么可以果真如此吗”
秦远看着秦爱绝望的眼神,仿佛自己的下一句话就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对不起,姐”
秦爱惊恐的瞪大双眼,不敢置信的望着自己的弟弟,眼神逐渐由愤怒转为暗淡,原来是真的无法挽回了。
“你知道,我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呢在你动用所有势力制造出的假象里,我竟然能够知道你做出了这样的事情”
“是啊,我也很想知道呢,明明已经拼命去掩饰了,怎么还会被揭穿。”
秦远望着秦爱,深邃的眸子里逐渐蔓延着浓密的苍凉,如暗夜里无人的小巷,寂静且透露出死亡的恐惧。
“是你黯然无光的眼神,是你时常的唉声叹气,是你夜夜借酒消愁的放纵,是你望着初辰照片时那空洞的眼神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在告诉我,你对她做的一切”
“”
如同等待了一个世纪的漫长,连呼吸的声音都变得明显而强烈。
“你以为,是我想这样的吗你以为我没有挣扎过痛苦过难道姐姐不知道她在我心中的地位是如何的吗那种深入骨髓的爱怎么会如此廉价,竟抵不过一个秦氏”
秦远一个拳头砸向玻璃,发出沉闷的响声,一个接触点连同整扇窗户的颤动起来。
“即使,她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我都不会同意”
“那你怎么会”秦爱疑惑的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不解。
“她用孩子威胁我,该死她竟然用伤害她自己的方式让我答应她,那一刻她看我的眼神时那么坚定,从那时起我就知道我输了,彻彻底底的输了。”
“你说什么她用孩子威胁你初辰她竟然能为你做到如此地步”
秦爱担忧之余更是强烈的震撼和动容,原本以为秦远爱她远胜过她对秦远的爱,可如此看来两人都是融入了彼此的生命,这种爱绝不是任何物质东西可以动摇的。
“所以,我只能相信她,我相信她会平安回来。”
秦爱看着秦远的背影,短短几个月他更瘦了,但更难受的应该是心吧,毕竟把自己心爱的女人拱手送到别人的怀里,这种感觉堪比凌迟。
“我想你可以把那个男人的名字告诉我了,是金融界的新星poppy,对吧”
“大姐果然厉害,这等商业机密都被你知道了。”
秦爱并没有因为秦远的打趣而露出笑容,“阿远,如果不想笑就不要总勉强自己,你们两个将来一定会有幸福的,虽然在那之前你们必须经受得住考验。”
“我们都很相信彼此,更相信那个还未出世的小家伙,要做我秦氏的接班人,就一定先有顽强的生命,如同我们秦家的每一代人。”
“说话是越来越像父亲了在这场战役里,我也会尽全力。”
秦远点点头,轻轻的拥住秦爱。
“姐姐,谢谢你的理解和支持。”
“傻孩子,为了几代人奋斗的结晶,苦了你们了。”
太阳隐入云层里,忽明忽暗。
“放我出去混蛋王八蛋你们都是聋子还是哑巴放我出去”
黎秋拼命的垂着门,这是几个月来换的第五扇门了,甚至还安装了消声系统,从而减小噪音。
“开门你们这帮混账东西秦裕你给我过来有种你不怕绝后就给我过来”
“骂了这么久又骂回来了,不知道黎小姐你还有多少新词可以说出来让在下长长见识,最好还是不要总重复了。”
黎秋看着那张蛊惑人的俊脸,先了怔了一秒,随即就用更大的力气拍打眼前的阻挡物
这时,门被打开。
“你这个王八蛋总算敢来了姑我很快就会让你知道我的厉害你”
“你是笨蛋吗伤了自己也不知道真不知道你这猪脑袋里除了垃圾还能装些什么”
黎秋生生的楞在原地,看着秦裕骤然发怒的脸庞,觉得有一种异样的情愫在心底扩散开。
回过神来,她奋力的抽出手,嘴巴上没有丝毫放松。
“你少猫哭耗子假慈悲了,废话少说,你到底要不要放我出去”
“来人,马上把医药箱拿来。”
“是,少爷。”
也不知道从哪出来的仆人,似乎一直就守在门边,得令后在15秒内将一个巨大的医药箱送到秦裕手中。
“你干嘛”
“笨女人,别乱动。”
秦远悉心的将白色的药膏涂抹在黎秋红肿的手关节上,温柔的动作生怕弄痛了哪儿。
“痛”
“谁要你不听话,自讨苦吃。”
“你这个没心没肺的王八蛋”
“对,就是这样一个王八蛋天天帮你上药。”
“你就是混蛋。”
“”
冰凉的触感在伤口处叫嚣着,又痒又痛的滋味可不好受,但却在触及到他温柔似水的眼神时消失得无影无踪,或许对她来说,这才是最好的良药。
“还痛吗”
“废话,不信你试试。”
“”
秦裕沉着脸把药放回去,正欲出门却被人拉住。
“求求你了,让我出去,我不想再在这里待着我不想啊”
晶莹的泪珠不争气的夺眶而出,且越来越多,不受控制的爆发出来,秦裕浑身一震,脚步僵在原地一步都动不了。
“笨蛋,好好在这儿待着有什么不好,为什么要去那个危险的世界,你那么笨,我却无法保护你,你可知这种感觉有多么痛苦”
“可是初辰呢她怀孕了啊,怎么能经受得住那个丧心病狂的疯子的折磨她比我脆弱,她比我更娇小,我那么皮厚都无所谓的,反正也不会有人在乎,可她就不同了,她有一个未出世的宝宝,更有一个爱她的老公”
“我不许你再说这样的话,怎么就没人在乎了你个没心没肺的王八蛋,你到底有没有心啊”
“哈你居然也用这种话骂人,学我没出息”
“笨女人,你活腻了吧。”
“”
“我不爱她。”
“什么”
“我说,我不爱夏蔓,我的心里至始至终都只有一个人,一个没心没肺的大笨蛋一个本世纪罕见的笨女人。”
“我知道啊可是为什么你不能放我出去呢可是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呢可是为什么即使你变成这样我也还是那么爱你,放不下你呢为什么我要遇到你为什么我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黎秋喃喃自语的说着,眼泪也啪嗒啪嗒掉得越来越快,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无法阻止的慌乱。
“笨女人,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砰”
门被重重的带上,独留屋内一个眼神呆滞的女人跪坐在床边,泪流不止。
四个月的身孕,夏初辰的肚子已经明显的隆起,行动更加不变,自从上次的事情后她更加注意自己的身体,平常大部分时间都是躺在床上,偶尔和阿南说几句话,但是却没有任何回音,就像是自己在跟自己说话一样,但总是没有回答,也比一个人待着有趣的多。
阿南今年17岁,是个单纯的女孩子。
夏初辰不问她为什么会跟在夏至的身边,她也不问她为什么夏至对她比对别人特殊,毕竟阿南也绝不会轻易告诉她什么,人有时候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好,即使活在谎言里也不会那么痛苦,至少这个悲剧的世界不会带给你更多的伤痛。
趁着洗澡的空当,夏初辰习惯封锁二楼,即使是阿南也会乖乖的在院子里摆弄花草,当然也恰好是这个点罢了。
蹑手蹑脚的走道隔壁房间,用一把好不容易得来的钥匙进入了房间。
简单的摆设里看不出任何端倪,唯有一台显眼的笔记本电脑赫然放在床上,而不是桌子上。
四个月的时间,也仅仅是得到这把钥匙而已。
夏初辰紧张的打开电脑,却毫不意外的看到设置了密码。
一遍又一遍的试,却终是无果,但总归是有些收获,这个电脑里必然是有些什么。
这时,楼下似乎有些不小的动静,她甚至听到不远处熟悉的脚步声。
她慌乱的想要关掉电脑,却发现怎么关都关不上。
正在上楼梯
还是关不掉
门被人打开,从容不迫的,但却带有明确目的。
作者有话要说:很抱歉啊,g最近这几天没有更新,想要自我调整一下,毕竟过快的更新速度会降低质量总之,现在恢复正常的两日一更,请各位看官继续支持g吧,就这些,晚安onno~。
63险棋
火石电光间,夏初辰只能躲到了一个大花瓶的后面,屏住了呼吸,甚至在这一刻她已经不抱任何希望。
几乎,连心脏都停止了跳动,而匆忙合上的笔记本还有亮光在忽隐忽现。
脚步声逐渐在靠近着,心里似乎有一股冲动,或许坦白从宽才是她唯一的出路。
就在夏初辰准备走出去时,一声嘹亮的喊声让房间里的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然后夏初辰听到夏至的声音,带着浓浓的不悦。
“谁的电话怎么现在还不让人清静”
大约是估着人已经下了楼,绝对没有突然冲出来的戏剧,夏初辰慌忙又捣鼓了一阵,才将电脑关上,但是微型u盘还是顺利拷贝了一些东西,夏初辰环顾四周,确定没有什么东西落下后便带上了房门,镇定的走下楼。
夏至正在通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依稀还是能听见谈话声,不远处的阿南正在院子里扫地,没有丝毫异常。
一切竟然如此诡异,那么刚刚的那一声救命的“先生,有电话”不是阿南的声音吗可是她明明不会说话啊
“怎么了不是在睡觉吗被我吵醒了吧。”
夏至从初辰的身后环住她,温热的鼻息喷吐在夏初辰的颈侧,暧昧且亲昵的姿势让夏初辰十分别扭,而不久前让人心悸的那一幕依然在敲着警钟,或许,还是不能放松警惕的。
“天气热了,所以睡得很浅。”
夏初辰小声说道,没有一个表情。
“热就开空调啊,不过现在只是初夏,空调的温度要调高一些,不然会着凉。”
温柔的话语如同一记耳光打在夏初辰的脸上,没有疼痛,却让心底泛起苦涩。他对她百依百顺,几乎没有什么过分的地方,但是强迫的爱却只会让人怨恨,更别说这还危及她所爱的人,或许这就是上辈子结下的孽缘,躲也躲不掉。
“恩。”
“我一会儿有事要出去,这几日恐怕没办法过来了,你一个人要好好在家,不要总让我担心。”
夏初辰知道他的言外之意,定是上次自己疼的死去活来的闹剧,那是一步险棋,但是如果自己没有走那一步,那么今天的事情就绝对不可能成功。
“好。”
简单的一个字,没有过多的感彩。
忽然,一丝疼痛从颈部传来。
夏至的眼眸微微眯起,透露出危险的气息。
“不要露出那么开心的表情,我会以为你是在挽留我。”
轻咬后又落下一个轻吻。
门被重重的带上,整间大宅子又陷入了寂静,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夏初辰走到卫生间,她看着镜中的自己,陷入了久久的静默。
“很开心吗”
她自言自语道。
镜子中的那个女人美丽如常,只是原本空洞双眼终于染上了一点光亮,苍白的面颊也泛出了健康的红晕。
明明没有笑,此时看着却又觉得嘴角有上扬的趋势。
她不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而开心,或许是刚才的那件事,或许是他好几天不会来的事
阿南走进了客厅,开始了例行的打扫工作。
她看到夏初辰从卫生间出来,连忙走上前去,用动作比划。
夏初辰会意,笑着说:“不,我不渴。”
阿南点点头,就径自去做自己的活儿了。
夏初辰走上楼梯,脚步放得很慢,直到阿南看不到她,自己才停下脚步,目不转睛的盯着客厅中正忙碌着的人。
晚餐的时候夏初辰仍然邀请阿南一起,虽然她也跟之前的老妈子一样推辞过,但终究是个孩子,在夏初辰的强烈要求下也就答应了。
饭菜做的既好看又美味,在这个特制的桌子上更是锦上添花,轻而易举的勾起人的食欲。
夏初辰边吃饭边不动声色的打量着一旁的女孩,她吃饭并不刻意的做作,而是很快乐的享受美食,但在动作上也尽量的注意礼节。
夏初辰将一切尽收眼底,她的目光随即投到一旁放着的热汤上,尽管是夏天,但那汤仍然冒着热气,白色的烟雾袅袅而上,然后再消失不见。
夏初辰拿起勺子,舀了少许到碗里,然后喝了一小口。
“去拿点盐,有些淡了。”
夏初辰比划给阿南看。
阿南点点头,便放下筷子,连忙去厨房拿。
阿南加了少许盐,然后把它放回去。
夏初辰又舀了一勺,却没注意地方,眼看着滚烫的汤就要落在手上
“小心啊。”
夏初辰仿若回过神来,汤准确无误的落入碗中。
阿南先是松了一口气,然后便迎头对上夏初辰复杂的目光。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晚餐后,夏初辰先是离席上了楼。
阿南吃完后慢慢腾腾的收拾了桌子,拿进厨房。
然后从院子外面的一处暗梯上了楼。
二楼与三楼之间的拐弯处,夏初辰早在那儿等候。
阿南警惕的望了望四周,然后拉着夏初辰,对她指了指不远处天花板上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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