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非的男人”
半小时后,沐华年将虞锦瑟送到家门口。
虞锦瑟抱着花束笑眯眯地道:“沐华年,回头替我谢谢王导的用餐券,味道不错,这花也不错今天晚上我很满意,回头一定请他吃饭”
沐华年微微点头,道:“行了,风大,快点回家吧。”
虞锦瑟冲沐华年做了个挥手告别的动作,刚走到楼内,脑中忽地又想起王导傍晚的话:“越紧张什么,便越要尝试什么。”
她停伫脚步两分钟,回想这一路激荡不停的纠结,终于脚一跺下定决心,折身往外跑,一边跑一边默念:“为了三十亿,老娘拼了”
想到这,她昂头冲沐华年离去的方向大喊:“等等,我还有一件事没完,很重要。你不要动”
沐华年转过身来,“什么事”
虞锦瑟一边飞奔一边嚷道:“你不管,总之你不要动不要挣扎就是了就当自己死了”
话未落,沐华年眼前人影一晃,怀中霎时拢入一片温软虞锦瑟竟然兔子般扑进他怀里来了。
仿佛是怕他推开她,她的手紧紧抓住他的双臂,脑袋不住往他怀里拱,义正词严地喊:“面瘫帝你不许推开我我这是在预习明天的戏我为了公事公事”公事两字被她咬得重重的。
沐华年哭笑不得,没有推开她,也没有迎合她,只问了一句:“公事”
“可不是,我这是为艺术献身”她的神态写着大义凛然,脸在沐华年衣襟上一阵乱蹭,凑来凑去,似乎在嗅着什么,小狗似的。沐华年忍不住问,“你这是缉毒犬在缉毒吗”
“呸呸呸,你才是狗呢”虞锦瑟抓着他的衣领在脸颊上挨了挨,贴完了左脸贴有脸,口中理直气壮地道:“作为一个拥有专业素养以及高度敬业心的女演员,我必须熟悉跟我演对手戏的那个人。”她的爪子不安分地在他膛上四处乱,然后将耳朵凑近他的口,好像在听他的心跳,“习惯了这一切,明天再拍拥抱戏我就不会脸红了。”
沐华年一怔,“你今天脸红了”
“我哪有”顿感失言的虞锦瑟赶紧辩解,“我那是腮红抹多了,看起来红,其实本就没有喂喂,沐华年,你立正站好,昂头挺,双脚并拢,把手剪到身后,不许占我便宜,也不许乱动,就这样给我靠一会。”
沐华年:“”到底是谁占谁的便宜啊
想归想,他还是将双手剪到身后,一动不动地站稳了。
虞锦瑟的脑袋一阵乱拱后,终于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停下来,靠稳,随后她闭上眼睛,一边着沐华年的,口中唐僧般念叨有声:“哪,虞锦瑟,拥抱就是这个感觉。就只是个男人而已,跟道具小弟一样,平,暖的,热的,还有点体味,真的没什么大不了,明天别再ng了”
沐华年:“”
就这样,深夜的丽晶小区门口,出现了如此诡异的一幕,幽暗的角落里,身姿笔挺的男人,古怪地直挺挺伫立,纹丝不动,宝象庄严地像是一棵抗日烈士陵前的松树,而一团不知道是什么的玩意,正八爪鱼般赖在他的身上远远看去,像只大树懒,抱在树干上。
保安室外,瘦保安疑惑地问:“那是两个人吗怎么那么奇怪,不说话也不动,是被人点了吗”
胖保安摇头,“谁知道呢,有钱人就是任何况还是个开迈巴赫的”
墙角旁边的那一对还在继续,虞锦瑟一边抱一边嫌弃地摇头:“冰块脸你身材没有道具小弟好吔,人家有六块巧克力肌,上去好结实好an的”
沐华年用更嫌弃地口吻道:“那你还抱这么紧干嘛松开。”
“哦。”虞锦瑟松开双臂,却发现抽不回来,她嚷道:“喂,面瘫帝,你叫我松手,可你为什么抓着我的手不放”
沐华年一半嫌弃一半勉强,“算了,还是让你预习好明天的戏吧,今天抱够,免得明天ng,耽误时间不说,还去骚扰剧组其他员工。”
“我骚扰谁啦”
“道具师。”
“什么叫骚扰,我抱他的时候,他明明很享受”
“闭嘴女人,专心点,好好抱。”
虞锦瑟的身子扭来扭去,“你再凶姐不抱了”
“有始有终,抱完。”
“抱完了,放开我手都酸了”
“以前预习课三分钟就完的吗起码是二十分钟你要预习就好好预习,半途而废是什么学习态度难怪过去你不停挂科。”
虞锦瑟:“”
“喂喂沐华年,我不是让你把手剪背后么怎么跑前面来了,你在我肩膀上瞎什么呢”
“剧本有这要求。”
“那你揉我头发做什么,剧本总没写吧,还把脸贴那么近”
沐华年将脸凑得更近了些,“你头发几天没洗了有味。”
虞锦瑟:“”三天
“回去洗,用那瓶栀子花味的洗发露。”
“你谁呀,还真把自己当爷,姐为什么要听你的”
“我受不了其它味,如果你不想我明天我ng的话。”
虞锦瑟:“”
许久后,久到真的有二十分钟,沐华年终于松开了虞锦瑟,虞锦瑟揉着胳膊愁眉苦脸,“再也不要跟你这人预习了,简直是受罪,手好酸。”
沐华年掀掀眼皮瞅她,“预习结果怎样”
“结果”虞锦瑟想了想,转忧为喜,“呀,二十分钟还是有效的呀,果然习惯了就好,我的脸再也不红了,心也不跳了”
沐华年:“”心不跳,是死了吗
虞锦瑟得意洋洋地转身,只差脚步没蹦跶起来,“明天再拍拥抱戏,姐可不怕了。”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