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深处泛上一个又一个寒噤,“我记得我当时给了你回答,陈少。”她将陈少两个字用力的咬了咬。尝不到那种血肉的腥味,只有自己胸腔的一股冷风。
在看到叶天赐嘲讽的笑意后,陈启豪摇了,他不惊讶她的拒绝,也许他只是习惯了这样一问一答的游戏,也享受那样的结果。
包厢清理完毕,便开始走菜,走完菜,冷梅担忧看了眼语蓉,在确定她无事后将厚重的门关上。
语蓉看着低声笑语的年轻男子,他们是天生的贵族,从出生的那一刻起便被排位在金字塔的顶端。时常以一种趾高气扬的态势蔑视所有贫穷困苦的人。一切高端的消费从不放在眼里,只问开不开心而不讲值不值得。
一个小时后。
“这个给你,小费。”褚哲瀚用眼神紧紧的锁住语蓉。他的眼前一个厚实的白色信封,信封上是娟秀的四个字“褚哲瀚收”字迹清秀笔峰却透着一股凌历。
语蓉看着那个白色的信封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她不知道能说什么,但却很想知道他想干什么,她抬起头,他半眯着眼,半个身子斜倚着桌子。只一瞬,语蓉想到草原上狩猎的雄狮,看似慵懒的表现下是致命的一击。
“开个价吧。”
原本低声说笑的几人忽然便静了下来。无视他们那种像是吞到苍蝇的表情,褚哲瀚的眸子悠的一亮,整个包厢便像是寒风来袭,陡然降温,肃杀森冷的气息回旋沉淀,呛得人胸口闷痛却无法诉说。
语蓉笑了笑,他是不是期待她矜持而略而娇羞的拒绝,还是像某些人露出一种终于傍上大款的狂喜?她抬了头,晶亮的眸子闪着钻石般的光芒,唇角微扬,“褚少觉得我值多少?”
“。”褚哲瀚连拍三下,果真是聪明的女人。就在众人以为他会出开出一个价时,褚哲瀚却平静的说出一番令人大跌眼镜的话。
“你看,人都应该审时度势,而女人更应该懂得利用天生的资本。朝花夕拾,拾的是枯萎,你明白吗?”他看着她,见她并不语言,接着说道:“我不会给你出价,我给你一张空白支票,你只要陪我三十天,三十天后你还是你,我还是我,如何?”
语蓉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的,浑身的血液像是被火烧开了灼得她生痛,而背心处却不断的有股冷意往外渗,燥热与寒意相缠交织,她像是被钉子钉住了动弹不得。有那么一瞬间她想像他一样为他刚才的话鼓掌,只不过是失足女与嫖客的那点事却被他说的那么理直气状冠冕堂皇。
他在说完那番话后似乎渴了,端起眼前的茶轻抿,然后咽下。语蓉看着他滚动的喉节,感觉自己也像是被吞下一般。她抬起眼,美伦美奂的灯光打在男人脸上,男子极致的五官泛着璀璨的魅惑,年少富有卖相又好出手又大方,多好的金主啊!
语蓉嚼了抹笑,上前,俯身以极其暖昧的姿势抵着他的耳旁,吐气如兰,“你的母亲当年可是审时度势,可曾朝花朝拾?”
他抬头看着她,眼光宁静锋利。她笑如春风,无畏相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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