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疼痛给了自己仍然站立在他面前的力量。但是,天知道她现在有多无力,她担心着被关押的安元的同时还要尽量保持清醒与眼前的恶魔做抗争。
“那么你告诉我,你还有更好的谈判条件?”
恶魔之所以为恶魔是因为他将一切的不公看作理所当然,他将一切柔弱的生命视为草阶,恶魔的条例,凡是有的,还要给他,使他富足;但凡没有的,连他所有的,也要拿去。
褚哲瀚以一种温和的浅柔的表情淡淡的看着语蓉。他实在搞不懂,她凭什么那么高傲。当她连自己的清白都要被毁时,她还能那样淡然那样倔傲吗?
语蓉看着他那种清柔的表情,冷不防的便笑了。人说不要同傻瓜吵架,不然别人搞不清楚到底谁是傻瓜。那么现在谁来告诉她,他们之间到底谁才是魔鬼?虽说上帝也曾经在地狱苦苦挣扎,但它最终成了上帝。那么自己的挣扎最后换来的会是什么?
“为什么非我不可?”语蓉微敛了眸子,她不想让他看到她眼里的湿汽。“你也说了你不缺女人,那么我对你有什么不同,为什么一定要毁了我的人生?”
褚哲瀚很想上前将她微低的头抬起,他不喜欢她这种刻意无视,他的人生太多光华,却在她的身上看到黯然。他很想问语蓉一句,“那么你又为什么要拒绝我呢?”但这话他是不会说的,这不该是褚少问的话,褚少的人生,只有要与不要。
“非你不可?”褚哲瀚低语一声,卟哧一声笑了。风华万千的眸流光溢彩。“你太高估自己了,你知道任何我看上的东西我都会得到。”
“我是人,不是东西。”
“那是于你而言。”
语蓉知道现在她不能倒下,即使遭受到他这样强而有力的攻击她也不能倒下。但她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脚软绵绵的,在最后一刻,她扶着身边的沙发缓缓的坐了下去,长久的神经在坐下的那一刻,酸痛的。
“我需要时间考虑。”
“当然,只是要快。你知道号子里呆的太久,很难说清会有什么事发生。”
褚哲瀚起身,走到语蓉跟前。微倾了身子,一股清幽的香味直入肺腹。语蓉抬头看着他,恍然中感觉他的背后有一扇的黑色翅翼遮去了世界光源,只剩下他漠然而温情的双眸。
“我送你回去?”
“不,谢谢。”
他依然伸出手,轻柔的抓着她的手。那种柔滑的触感使得他在心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他可以想像她身体上的肌肤会是怎样的手感。这种玫瑰色的暇想最糟糕的结果是,他身体的某处有着明显的反应,而他却不能去缓解。
“我喜欢女孩子柔顺点,当然适当的矜持也是被充许的,但太过的倔强却会破发温情的气氛,你说呢?”
语蓉努力的平衡重心。虽然脚下虚软无力,虽然他的手强劲有力,但是她仍然将一切的重心灌注自己的双脚上,每一步小心翼翼,走得塌实而稳定。
她的沉默,褚哲瀚不以为意,他只要让她知道他的想法就行了。至于她能不能接受,他不需要知道。但不管怎样,他知道她会按要求去做,没有人会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聪明如她更不会。面对着沉沉夜色,褚少却透过浓浓的黑看到了七色彩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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