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矜持的笑意,虽是热情的执着南洛琪的手,但笑意之间却是隐而不见的距离。
“没关系,迟早都要定的。”
“阿哲,过来见过长辈。”褚家国将一直温文有礼跟在南洛琪身边的褚哲瀚叫到跟前。
“叔叔。”
“怎么还叫叔叔,要改口叫爸了。”褚家国微恼的斥责道,眼里是掩不住的欢喜与得意。
“爸爸。”
南琮看着他,眼里划过一抹精光。呵呵笑道:“阿哲,以后就是一家人了,琪琪被我们宠坏了,有什么不对的你多担待。”
“我会照顾好琪琪的,您请放心。”
“当然。”南琮拍了拍他的肩,笑声朗郎,“阿哲,年少风流是正常的,但结婚了可就不一样了。”南琮的声音压得极低,却恰巧入了他的耳。
褚哲瀚转首看着南琮眼里的警告,眉梢微扬,眼里闪过一抹邪肆的不屑一顾的笑意,“当然,爸爸。”
南琮拍了拍他的肩,朝明淑走去。姚知琴正将手里一只颜色鲜艳饱满,质地细腻看上去种水极佳的翡翠手镯戴在南洛琪的手腕上。都说黄金有价玉无价,褚哲瀚只一眼,便看出那只手镯是上次拍卖会上他的无心之作。
“谢谢伯母。”南洛琪礼貌的道谢,身边明淑假意斥道:“怎么还叫伯母?”南洛琪脸色一红,低了头再不言语。姚知琴打趣道:“害羞了,这丫头。”众人一阵笑声。
这个夜晚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微笑,褚哲瀚却渐渐的心生烦燥但又不知为何烦燥,只是恨不得能早早的结束。他一遍遍的虚晃着笑容与那些达官显贵迎来送往,一面不停的喝着侍者手里的红酒。他突然发现,整个晚上海雪与书易都似乎形同陌路,两个人总会刻意的避让着彼此的相遇,而海雪不时看向他的目光里,有着浓浓的恨意。
当一切落下幕布,在褚家国关切的眼神里,他极度疲乏的将南洛琪请上了他的小车,让阿辰送他们离开。南洛琪懒懒的靠在椅子里,双眼失神的看着窗外,夜空中繁星满布,无声无息却透着异常的热闹,一弯新月虽是朦朦胧胧却是清新着轮廓,烘称这繁星满天。她忽然就觉得心里沉沉甸甸,所有的一切如同一个梦让她分不清此刻是清醒还是沉睡。
“我们这样做到底是对还是错?”
“对与错,有那么重要吗?”褚哲瀚低下眼,深遂的眸掩于长睫之下,“生活不论对错都要继续,不是吗?”
“是的,即使是错也回不去,那就继续吧。”南洛琪重新将目光看向窗外,“我会列份文档,关于这场婚姻之中我们双方必须遵守的东西。到时你过目下,如果没有意见就签字,有意见你可以补充。”
“洛琪,你真的相信这个世上还有真爱吗?”
“当然,我坚信这个世上一定有一个人是因为我而存在,迟早我都会找到。”说这话时,南洛琪晶莹的眸子闪着灵动的光芒,这是这么多日子以来,他再次在她的脸上看到神彩。
他忽然很想祝福她。
语蓉是在褚哲瀚的亲吻下醒过来的,原本模糊的意识忽然清醒,她扑擞着眼睫看着他略显凌乱而急促的脸,褚哲瀚的手急切而烦燥的着她身上的睡衣,嘴里红酒的芳醇扑天盖地的袭来。语蓉躲避着他的亲吻,却不曾抵抗他的动作。
“为什么不让我亲?”他忽然停下手里的动作。眸子清冷的睨着他,“你想证明什么?又想守护什么?”他不想承认一个晚上,他的眼里,脑海里,心里翻来覆去的都是她。此刻面对语蓉的拒绝,他的心里便像是装了只猫,抓得他说不出的难受。
语蓉低垂了眼,“你喝醉了,我去给你冲杯蜂蜜水。”她翻身想要起来,却被他狠拉一把,他沉重的身子紧紧的将她压于身下,语蓉侧过头避开他眼里的。
“我怎么就忘了你从来都不稀罕我。”
他忽的取过扔在一旁的衣物,遮住了语蓉的脸。无可否认,不论语蓉在心理上行为上如何拒绝,他们彼此的身体却是最契合的。
“蓉蓉。”
语蓉仰首,眼眸紧闭,眼前突然闪过一抹身影,所有的意乱情迷刹时清醒。褚哲瀚太过熟悉身下的人,她突然之间的变化如同一盆冷水浇熄了他迫切想要释放的。他直起身,眸子如刀冷冷的睨视着她。
语蓉迎着他的注视,脸上浅浅淡笑,“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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