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不着因为他跟自己过不去,我跟你离婚是我的事,你不用扯上旁人。”
褚书易气得张大嘴巴,张了半天却是一句话没有,抬手恨恨的指着海雪,半天憋了一句:“你简直是不可理喻。”
冬天的夜里,空旷的客厅被冷风吹得透凉,却透不过心头的那抹疼痛。
“签字吧。”海雪侧头,将眼泪眨落,她不能也不肯在书易面前落泪。但越是想坚强却越是软弱,泪一滴两滴三滴,不断的滑落,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密集。她侧过身,不动声色的擦了把眼泪。说不恨是假的,说不难过也是假的,短短的几天,她快速的消瘦,憔悴。多少个夜里转辗至天明,头发大把大把的掉,人前还得依旧笑脸相对,只因她是褚家的大少奶。
“我不签。”
褚书易很想上前将海雪抱在怀里,但是他深知海雪的脾性,那只会引起海雪更加激烈的抗拒,他心中的某处缓缓的塌陷,眼眶慢慢的红了起来。他猛的转了身,取了大衣往外赚边走边说道:“你忘了我们的誓言,你遗弃了对我的充诺,我不会离婚的,你想都别想。”
门再次碰的一声被关上,海雪这才转了身看着那扇门,整个人软软的跌倒在沙发上,她将身子埋在沙发里,嘴里咬着靠枕,发出撕心裂肺的哀鸣。
深夜的声,遏制了褚哲瀚眼里的冰冷。他看了眼身下的语蓉,起身取过睡衣披上去开门。语蓉缓缓起身,往浴室间走去。手心一层薄汗,褚哲瀚的是她意料不到的事情,他不知道一旦他追问,她怎样回答。只不过是一道相似的背影,为什么就能给她那样强烈的震憾?镜子里的自己,脸上一层淡淡的浅红,双眸盈如春水,她低下头,掬了一捧冷水浇在脸上。
不知道是有伤痛的人才喜欢抽烟还是抽烟始于伤痛?男人女人似乎总喜欢借着那淡淡的尼古丁来排解所有的沉郁。褚书易点燃了一只烟,淡蓝色的烟雾袅袅上升,烟雾中书易的脸不再温柔,代之的是迷蒙与伤痛。细细看去眼角似乎有一滴潮湿的晶莹。
“怎么了?”褚哲瀚取过香烟点上。
“海雪跟我提出离婚。”
褚哲瀚顿了顿,眼里划过冷光,“因为她?”他转头盯着那扇白色的小门看。
褚书易摇了,他忽而转身看着褚哲瀚沉声道:“阿哲,我知道我很自私,让你背负了不该背负的东西。”
褚哲瀚半眯了眸子看向褚书易,眼里的凌历一闪而过,但却没有打断书易,安静的等待他说完。
“阿哲,你还恨雅仪吗?”
褚哲瀚放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握了起来,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控制自己的情绪,他冷眼看着书易,不知道褚书易到底想要干什么。
“阿哲,看清楚自己的心,不要轻易的做决定。”
褚哲瀚失笑,“你半夜三更就是来跟我说这些?”
“不是,是我有点累了,我想海雪对我的失望,或许是因为我处理事情的方式不对,你让苏语蓉帮我劝劝海雪。”
“好的,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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