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大运河建于前朝盛世之际,曾经是沟通南北的重要通道,不过自前朝灭亡,动‘荡’近百年,这条承载着沟通南北重担的大运河便渐渐地冷清起来,后来加之不少河道淤塞,其重要‘性’便日渐减弱,直到大齐建朝之后,几次疏通河道,才渐渐焕发了生气,只是碍于南北分歧,原先直通的大运河以新河为分界,隔断为南北两端,往来的船只只能从新河三大渡口通过。手机版地址:m..”
齐倾失笑出声,明明已经是阶下囚,却仍是让人恨的牙痒痒的,“沈三少恐怕要是失望了,我可没兴趣陪沈三少玩这个丧家之犬的游戏。”
“你认为你还有选择吗?”
“沈三少觉得你?”齐倾挑眉,“这般多年,我们也算是老对手了,沈三少还想继续犯轻敌之错?”
“你是指青帮吗?”沈从和哈哈笑道,“倾儿不会认为我没想到你会找青帮吧?”
“沈三少自然不会,不过,你能想到的,我自然也能想到你能想到!”齐倾继续道,“沈三少不会认为我傻傻的来送死吧?”
“这可不一定。”沈从和讥笑,“毕竟金熙在我的手里!”
齐倾看了看他,笑道:“好吧,就当我是来送死,不过在送死之前,沈三少是不是该让我见见改建的人?”
“自然。”沈从和勾着嘴角道,“不过我很好奇,金家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如此为他们父子卖命!还是真的如金成安所说的你跟金成业之间不清不楚?”
“金熙在哪?”齐倾没有回答他的这话,敛去了笑意,问道。
沈从和的眸底涌出了一阵暗‘潮’,啧啧笑了笑,“来人,将金熙带来!”
身边的人领命,没过多久,便领着一个孩子来,头上带着一个布套,沈从和上前,一把将那布套从金熙的头上拿下,‘露’出了金熙那憔悴苍白的面容。
“齐倾?!”
当金熙看清楚了眼前的人,顿时大惊失‘色’,便是他知道她一定不会不管他,可是真的见到了她,却仍是震惊。
“齐倾,你来做什么?!你来做什么!?”
他拼命挣扎,却挣不脱身上的绳索。
齐倾看了他半晌,抬头对沈从和道:“将人放了。”
“赎金。”沈从和‘露’出了一个大笑脸,却是让人不寒而栗。
齐倾嗤笑,“我都已经在这里了,难道沈三少还怕我跑了不成?”
“那可不一定!倾儿的本事我可不敢小觑!”
“齐倾你不要管我,你……”
“闭嘴!”沈从和神‘色’猛然一凛,扬手给了金熙一个耳光。
金熙被扇的眼冒金星,身子也叠在了地上。
“沈从和!”齐倾冷下了声音,“不过是一个孩子,值得你如此?”
“孩子?”沈从和笑了出声,“倾儿,这个孩子可是你的夫君,虽然只是名份上,可是我还是吃醋啊!”
齐倾自然不信他这话,将箱子平放在地板上,推了过去,“赎金,将人放了!”
“看来这小子对倾儿比我所想的还要重要!”
“放人!”
沈从和哈哈大笑,踢了金熙一角,“滚!”
金熙挣扎着却爬不起来。
“来人,帮帮我们的金少爷!”
一声令下,旁边一人取出了匕首割断了金熙身上的绳索,而另一个人则上前去拿那个箱子,箱子是长方形的,开口的地方在宽的方向,很奇怪的一个箱子。
金熙跌跌撞撞地冲向齐倾。
那人打开了箱子,见到了里面的万两银票,顿时两眼泛光,不过也没忘‘交’给主子,“三少!”
沈从和看向里面的银票。
“沈从和,赎金你已经收了,是不是该放我们走了?”齐倾扶着金熙,开口道。
沈从和将目光从箱子移向了齐倾,冷笑道:“倾儿,我们的旧还没续完,你怎么就着急走了?”
“你还想怎么样?”齐倾神‘色’一厉,冷静从容似乎开始瓦解。.js518.
沈从和见状,心情却愉快起来,“倾儿生气了?”
“沈从和,沈家的事情是你们沈家咎由自取,与我无关!”齐倾继续冷道,“你没本事去找真正的仇人报仇却来找我麻烦,不觉得很可笑吗?堂堂沈三少,什么时候成了欺善怕恶的懦夫?”
沈从和却不怒,反而更加的愉悦,若说这些年他最看到的是什么,那便是齐倾在他面前失去她那可恨的冷静,而如今,他终于见到了,可是——
脑海中涌出了刑场上的那一幕!
笑容渐渐地染上了嗜血。
一步一步地走向齐倾。
金熙心里更加的恐惧,他不怕他对自己如何,可是……可是他不能让齐倾出事!不可以!若不是他跟她怄气,若不是他一直对柳家的人纵容,今日的事就不会发生!
一切都是他的错,现在他还害了她!
“怎么?沈三少想要杀人泄恨了?”齐倾没等金熙开口,便冷冷地道。
沈从和顿住了脚步。
“三百万两,沈三少难道不想亲自去数数?就算沈三少不在乎,那这些手下,尤其是冒险跟沈三少合作的船长,相比很着急!”齐倾继续道,“沈三少想要收拾我,还急于这一时?”
“三少……”这时,身后一个中年人开口了,“不如……不如我们先分一分银票……”显然是急不可耐了。
银子当然是到手的好。
“对啊!”
“对!”
显然,跟着他的人不都是死忠于沈家的。
沈从和眼底绽放了一抹森寒。
齐倾继续道:“还是沈三少打算自己吞了?也是,现在沈三少可不是正缺银子?”
“呵呵……”沈从和笑了,“倾儿不用挑拨离间,相对于银子,我更想好好跟倾儿叙叙旧!不过既然倾儿开口了,那我便给些时间你们叙叙旧,我可没打算带上这个包袱!”
齐倾冷笑不语,脸上却闪过了慌意。
沈从和笑的更加恣意,“走,别打扰了金少爷跟金少夫人叙旧!”说完,提起了那箱子转身离开,走到了‘门’口,转过身,“倾儿,我们一定会过的很有趣的!”
齐倾脸‘色’铁青。
沈从和大笑离开。
船舱的‘门’被锁起,光线又暗淡了下来。
“齐倾……”金熙伸手想要去握她的手,只是没有成功。
齐倾避开了他,起步走向了一个角落。
金熙的心顿时冰冷无比,她……她不会再理他了吗?
齐倾走到了角落处的一个木桶,打开上面的盖子,是一桶清水,货仓为了出现走水情况准备的,齐倾脱下了身上的大氅,浸在了水桶中,随后转身,看着呆呆站着的金熙叫道:“过来!”
金熙一怔,抬头看着她。
“过来!”齐倾叫道,声音有了一丝焦急。
金熙不明所以,但是她叫他过去,他便要过去,而且她叫他过去,便不是不要他了!“我……”
“拿着!”齐倾将浸湿的大氅裹在了他的身上,随后起身快步走到了油灯前,撕了自己的一块衣摆,点燃,随后扔到了一角的货物上,接连三次,火势在货物上渐渐蔓延。
金熙瞪大了眼睛。
齐倾看火势蔓延,便回到金熙身边,见他脸‘色’发白,脸上泛起了一抹歉意,“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能这样!待会儿趁‘乱’走!”
“齐倾……”金熙低喃了一声,随后猛然脱去了身上的大氅,“你披着!披着!”
“让你披着就披着!”齐倾厉喝。()
“齐倾!”
“披着!”
“不!你不披我也不要!”
齐倾无奈,拿起了大氅拉着金熙走到了舱‘门’旁边,“蹲下!”
金熙蹲下。
齐倾伸手将湿了的大氅裹在了两人身上,捂住了口鼻。
火势,继续蔓延。
齐倾感觉到了身边的人在索索发抖,伸手将人抱住,“金熙,别怕。”
“我没有!”金熙咬着牙道,可是却怎么也止不住身上的颤抖。
齐倾看了看他,却笑了,“脸疼吗?”
“不疼!”金熙摇头。
“等我们逃出去就打回去!”齐倾笑道,语气很轻松,仿佛眼前的危机不过是幻觉一般。
金熙眼眶涌出了泪水,“对不起……对不起——齐倾,对不起……”
“金熙,男子汉流血不流泪。”齐倾叹了口气。
金熙抬手抹去了泪水,“我没哭!”
“跟我说说这些天他们对你做了什么?”齐倾继续问道,目光盯着前方那继续蔓延的火势,轻松的话不过是在安抚金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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