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满身伤痕。
“知道希希死讯没多久,母亲就为我谈妥了一门亲事。大婚前一天晚上,我梦见了希希。她站在这颗樱花树下,笑着对我说,她会一直在这里等着我来……当夜,我就发起了高烧,竟然一发不可收拾起来,婚事自然不成。大夫说我忧思成疾,心结难解。我私心里想着,就这么病着也挺好的,所以偷偷将药都倒了。”
结果可以预见,付关病重,药石罔效,不治而亡。由于付关内心对希希的愧疚,执念太深,身死之后,便了寄托着他的执念的传家血玉之中。
“我来了,我终于来了。可是希希不在了,真的不在了……她不会原谅我的……”
宋初抬头看着树干上的树疤,即便过去了这么多年,树疤还算得上清晰:“你们一定很相爱……”
正在脑海中措辞想要安慰付关一番的宋初口中猝不及防被李双塞入了一颗提子,提子尚未熟透,酸涩的味道让宋初一下子揪起了五官。
“现在的姿态倒是做得足足的,可惜啊,希希和她爹都已经死了这么多年了,你再怎么忏悔,也没有办法挽回,在这儿惺惺作态又有什么用呢?”一向温和的李双鲜少有这么尖锐刻薄的时候,宋初都被她镇住了,傻愣愣不敢说话。
付关干涩地笑了起来,充满了苦涩的自嘲:“你说得对,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李双冷哼了一声,拉着宋初回到了油纸布焙“这种男人最不值得同情了,让他一个人哭去,我们继续野餐。”宋初回头看了付关一眼,他还趴在地上,身形不停。
梁京墨盘腿坐在草地上,面前六寸的奶油蛋糕已经少掉了一半,嘴边还沾着白色的奶油,抬头看着宋初的表情有些懵懂。宋初蓦然被逗笑了,沉重的心情轻松了不少。傲娇又霸道的梁老大露出这种表情,实在是少见。
宋初伸手给梁京墨擦去嘴角的奶油,却被梁京墨抓住了手腕,沾着奶油手指被送入了湿润温暖的口中,的舌尖一卷,便去了奶油,留下一抹水渍。
在其他人不忍直视的目光中,宋初爆红了脸抽出自己的手指,在梁京墨衣服上擦了擦。
梁京墨半点不好意思都没有,垂眸看着自己衣服上的水渍:“看起来你很喜欢我的外套,我记得你那儿已经有一件了。”
宋初就当没听到梁京墨的话,坐到楼半夏身焙“有没有可能找到希希?”
楼半夏嚼着桑葚回答:“找到希希可以是可以,但是没什么意义。看现在的情况,希希已经投胎去了,前尘往事都已经忘记,难道还能让她说原谅了付关?”
章邯手上卷着寿司,也应和着楼半夏的话。宋初抿唇,如果不能见到希希,付关心愿不了,恐怕也不会心甘情愿去投胎吧。
------题外话------
昨晚吃撑了,睡在告诉自己,从明天开始吃素。
今天看着食堂的窗口,毅然决然往黄焖鸡走去……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