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的望了一眼天空,海洛伊丝笑意昂然的放下枪,趁风而笑的同时,侧目看向卫唐优。“怎么样,要玩吗”
卫唐优注视着她的目光中有些来不及收拾的异样光芒,猝不及防的落入海洛伊丝闪动着灰蓝色骄傲的眼就在那个瞬间,似乎有什么东西从卫唐优幽黑深邃的眸底迸而出,眨眼的功夫就穿透那层灰蓝色的瞳膜落进海洛伊丝的心底,迅猛意外的冲击力,竟然让她有些措手不及的怔忡
海洛伊丝静静的注视着几步之外的卫唐优,片刻的沉默无语,心底亦是安静的听不见丝毫的声音。
敛眼,抬手将脸边被风吹乱的发丝撩到耳后,卫唐优掩饰着自己的失态,再次抬眼时,那片墨色缭绕的眸底已经恢复了平淡。
“我说过了,我不会。”骗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特别是在面对一个强敌的时候,卫唐优小心翼翼的开口。
忽略刚才闪烁在卫唐优眼底一闪而逝的光束,海洛伊丝不着痕迹的开口,淡淡的口气很轻松,听不出一丝异样。“很简单,马上就能学会,对着目标,扣扳机。”她望着她,晃了晃手里的枪,阳光反在黑亮的枪身上,几缕刺眼的光芒投在卫唐优犹豫不决的眼底。
犹豫,眼神在海洛伊丝和那把枪之间游移不懂装懂,有难度
懂,装不懂,一样有难度,有时候难度系数更高。
对于从小便伴随自己成长的各种枪械,她已经熟悉到可以从枪声辨别型号的程度。然而,现在却要她装出一幅完全不懂击的模样,她实在没有把握自己会在明的海洛伊丝面前做到滴水不漏。
走到卫唐优的身边,歪着头瞥了她一眼,继而将枪交到她的手里,“来吧,试试看,保证不会伤到你。”
“我怕会伤到别人。”她说,望着手里的枪,沉甸甸的亲切感,有种久违的兴奋在血里流窜着,不合时宜的感觉。
海洛伊丝清澈的眼底闪现的嘲讽光芒没有逃过卫唐优的眼,见她微笑不语,卫唐优拿着枪端详了半天,问道:“这个真重,没有轻一点的吗”伪装的目的,就是保护自己,不管这种伪装看起来多愚蠢。
“我的小姐,这是枪,不是保龄球,不会因人而异还有重量设计。”她笑的说道,绕到卫唐优的身后,双手环过她的肩,轻轻托住卫唐优拿枪的手臂,帮她摆正姿势。
海风是清香的带着点咸味,隐约其间还有一股淡淡的烟草味道,妖娆的缭绕在卫唐优的鼻息间,瞬间包围着她敏感的嗅觉,这种异样的侵袭让她不自觉的绷紧了身体,而随着身体僵硬的,还有她的神经。
“握紧这里,把手向前移一点。优,放松些,你现在比雕像还僵硬,放松手臂的肌,否则等会儿你会被击的后坐力伤到肩膀。”海洛伊丝轻拍卫唐优蓦然僵直的背,不轻不重的力道,手掌下有片淡淡的凉意,顺着手心流进身体,在这样阳光普照的时候,竟然奇异的清凉宜人。
身后陌生的温度来自于那个擒着调笑语气将自己圈在怀中的人,海浪的拍击声,随着头顶海洛伊丝玩味十足的话语传进耳朵,卫唐优不悦的蹙眉。
“如果你再让我放松,我会连枪都拿不住,这家伙太重了”她不满的抱怨,声音透着小孩子撒娇耍赖的调调。
笑,悄无声息,眼底致的蓝色光芒轻擦阳光流泻而出,一片旖旎无限的金蓝色涟漪,美的不动声色,亦是无人瞧见。“好,好,你扶稳了,等会儿我发令,你朝着飞靶击,不必瞄准,朝着它们飞行的方向扣扳机,明白吗”
“不用瞄准那我怎么中它们”她尽职尽责的扮演着“初学者”的角色。
松开环着卫唐优的手臂,瞬息之间,温柔的海风填进两人的空隙,有那么一个刹那,海洛伊丝感觉到怀中被海风袭卷的空茫感,很淡,很浅,很真实的感觉。
退后一步,看着卫唐优一脸不解的望着自己,片刻的呆愣,随即敛眼,低低的笑出声,那样低沉的笑声混合了海风与海浪的起伏,听在卫唐优的耳朵里,却带着很显然的嘲讽。
“这些飞靶的速度很快,它们从抛靶机飞向天空的时速是每小时80公里,每个碟靶飞行最远距离一般在75米左右,飞行时间大约在4至5秒,散弹枪的最佳命中距离在35米以内。也就是说,你必须在碟靶飞出后15至20米内击落它们,这就要求你必须在0.4至0.6秒内完成运枪、瞄准、击一系列动作。这种时间要求下,初学者想要瞄准几乎是不可能的。就算是职业击手,也只能是概略瞄准目标,明白了吗”
点头,再此瞄了一眼手中的枪,卫唐优动了动肩膀以自己以往的经验,她的命中率是百分之七十五到八十之间,这个成绩显然不适合她现在这个“初学者”的身份。
“你准备好了,就告诉我。”双手环,海洛伊丝笑着说。
片刻,像是壮士断腕般下了决心,卫唐优托着枪,没有回头,轻道:“我准备好了。”
“集中注意力,放松手臂,听我的口令。”
“好。”
一道蓝光划过海洛伊丝眼底划过的瞬息,她断然的出声:“放”
随着她的一声令下,从平台下飞出十数个飞靶,它们的速度快到与声音几乎同步,就在海洛伊丝的那个“放”字脱口而出时,那些圆形的飞靶已经冲向云宵,如同脱离束缚的箭,饱涨着对于自由的渴望冲向了湛蓝到发白的天空中,以一种想要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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