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记得那年7月栀子花开时,我和纯一同毕业,当一顶顶学士帽纷纷被抛向空中再缤纷的散落,欢呼声几乎淹没了整个广场,我们的心情都非常的激动,那是一种很难用笔墨形容的感觉,充满了向往跟羡慕,还有就是对未来的忐忑不安
“小末,虽然我们没考上大学,不属于他们其中的一份子,但你看看其实也不过如此,他们就算文凭比我们的高那又怎么样还不是得进入社会从零开始”纯不屑的看着身穿黑色长袍抓紧时间猛在拍照留恋的毕业生们,对我说,“今天带你来见识一下,谁谁都一样,没人比咱们了不起多少,天下乌鸦一般黑,我们和他们都在一个起跑线上,看谁能笑到最后”
纯是我这辈子惟一的好朋友,她最懂我,总能把我心底想的表达不出来的疑惑、感受,通过辟的语言让我明白和振作起来,要是没有她我一定不懂什么叫做快乐,什么叫做洒脱。我希望我和纯能做一生一世的好朋友,永远都不分离
但,我不知道永远会这么短暂在我们回去的路上纯被酒驾的沙石车撞了,没能等救护车到把她送到医院,半路上她就走了,走得那么匆忙,那么意外,甚至揣在她上衣兜里高中毕业证书上的大印还没干
我听纯的话,因为那是她最后跟我说的话,她没能来得及站到起跑线上,那么就由我来连她的那一份一起努力的向前跑,我要做一个能笑到最后的人
豪言壮语的声音犹在空气中回荡,家里的顶梁柱我的爷爷病逝了。一切发生得猝不及防。快得让我尚来不及为此落下几滴痛失至亲的悲伤泪水。
爷爷一生严谨,我从来没见过他笑,连微笑都没有,嘴角永远呈现水平状态抿着,思想完全沉浸于他自己的世界,不让外人除他以外的人窥探半分。因而导致悬挂在灵堂正中央的遗像依然严肃,眼神凌厉,前来吊唁者均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办后事、发丧、下葬,爷爷由我引领着走完了他最后的旅程,然后我被收养了,是的,收养,因为我还没未成年于是罕见的成为史上差三个月零八天满18岁,“高龄”被收养的孩子。
收养我的那家人姓盛,茂盛的盛,稀少的姓氏,如雷贯耳的姓氏。按照我的监护人盛家至高统治者盛老太太的说辞,她和我爷爷是同乡,早年还有同窗之谊,两人多年来一直保持着断断续续的联系,对我家的情况比较了解,所以得知爷爷去世,一方面难过一方面同情,她认为自己有义务负担起照顾我的责任。
我没有多加怀疑突然冒出来的收养者究竟可不可靠单就盛家在本地崇高的地位,无可估量的财富,本没必要硬跟一个已故的某大学名不见经传的退休教授攀关系。
当然的我更没去核实盛老太太和我爷爷之间是否真存在着那么深厚的情义。无需核实且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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