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见面了”
“喂”有完没完啊
“夏末。”
“什么”
“我的名字。”
“呵呵,你叫夏末”这孩子的名字真会取巧,盛臣祎哼笑两声,幻想她要有姐姐是不是该叫夏至有头有尾多和谐。
“呵呵,我叫夏末。”小末回他一记冷笑,隔着飘渺的讯号也听出她的不爽。
有意思。盛臣祎问她,“你什么时候勾搭上我家那老太婆的”
“见面详谈。”她依然不放弃。
盛臣祎差点要为她喝彩了,随即淡漠的问:“你,知道我吧”
“如同9年义务教育必读的教科书。”他的过去,他离家的原因,三年来老太太一直叨叨,如果成立一门叫做盛臣祎的科目,她闭着眼考试也能得满分。
“噢既然知道,你觉得见面有意义吗”他扯唇,掏出烟点上,悠悠的喷了一口。
“见面的意义在于让你回家,而不在于你能不能回家。”
“没人想我回去,连我自己都不想。”
“你想。”她顿了一下,强调,“真心的。”
“真心哈哈,你多大你懂什么”盛臣祎吃吃的笑。
“看来今天没什么值得聊的了。”她下了断言,然后挂电话。
盛臣祎听着耳边“嘟”的长音,这丫头,挂人电话挂上瘾了吧叹气,垂下手臂,弹掉烟头,不明原因的,心情出奇的平静,蓦然想到一个词疗伤系美女。
她,是么
“切~~”
凌晨爬回工作室,康康已经睡了,留了盏昏暗的台灯,大概他的脚步声扰了他,他咕哝着问:“给家里打电话了么”
“打了。”
“嗯怎么样”
“没事儿。”
“ok,好极了,晚安。”
“晚安。”
日子又恢复平静无波的状态,发生什么事儿了吗什么都没有发生。地球照常运转,人类继续生生不息。
惟有天气越变越冷了,送走了寒流却把人们留在了冬天。南方一下雨那股子沁入骨头缝里的冷着实让人受不了,比起大雪纷飞的北方更冷,透心的冷。
连绵的雨天,到处湿湿潮潮的,风一吹人像枯树一样哆嗦、缭乱,本以为这样pub生意不会好到哪里,可“if”偏偏倒行逆施,每晚人满为患、热闹非凡。
不知从何时起坊间流传“if pub”有一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型男大帅哥,因此吸引了一票吃饱了闲闲无事喜好猎奇的女同胞前来鉴定真伪,然后碰巧一名在山寨798修炼的某姝认出他就住她隔壁,还来借过工具,那不用说帅哥的谣言是如假包换的啦,于是上网呼啸,于是更多吃饱了闲闲无事喜好猎奇的女同胞蜂拥而至。
由此可见,中国美男子的资源多么的匮乏;而待字闺中、苦等良人的姑娘们多么的饥渴难耐。
对于这个现象,文子下了n条总结酒香不怕巷子深;是朵花就得遭人采;大便伪装得再好也瞒不过苍蝇;名草无主谁都想来松松土;子在川上曰:“有船多好”
“你能给我落点好的么”盛臣祎无奈了,面前一大堆认识不认识的客人此起彼落的喊:“小二,小二,小二”他疲于应对。
文子歪嘴,“知道我为什么讨厌帅哥了吧”
盛臣祎深吸口气,搭着她的肩膀低声嘀咕:“别呀,我不丑我也很持久。”
“你调戏我”
“误会,我说得简洁了,完整版是我不丑而且我工作起来既认真也很持久。”
文子抖开他的手,“保持距离以策安全,这个时代鼻涕多,指不定哪天窜出一两只爱你爱到杀死我的来。”
“嘿嘿~~”
晚上忙到手抽筋,双腿麻木的二人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胡乱收拾了一气就同时默契的决定明天再干,省去了道别之类的废话,扭头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走到半道上盛臣祎差点睡着,迷迷蒙蒙之间感到口袋一阵震动,他掏出手机点开一条未读短信,寥寥四个字:许恪归国。
“啪啪~~”一辆大货车按着喇叭打身边马路上飞驰而过,两盏大灯的流光划过他,映出浓密黑发下一张沉沉鹜的脸。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