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一接通立即听到那边传来清冷的声音,“你比我预期的还耐得住子,短信发出去几天你终于有了动静。”
盛臣祎惬意的笑笑,“老太婆出院了吗”
她绕开他的问题,“你爸妈也准备回来,大概就这两天。”
“怎么家族成员大集结,提前过年呀”他不以为意的调侃,其实挺意外听到他爹妈的消息。
“你呢挣扎够了吗”说完她那边一片静寂,连呼吸声都没有。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见我”
“什么时候”
她凭什么如此笃定他这次会妥协盛臣祎不禁琢磨自己究竟哪里露了马脚好吧,他不得不承认她果真很了解他,一下抓住了他的七寸。
“明天,xx路,常友室内设计工作室。”
“拜。”
啧,这女人真是过了河就拆桥,一句半句废话不多说,那么急切的挂电话,好像慢了一秒她就输了似的。
夏末是吧,嗯,他开始期待明天的到来了。
这天盛臣祎醒得特别早,入冬后的天空尚且沉沉的一片,阁楼窗户挂着的窗帘上还映着未灭的路灯灯光,狂风吹得树枝东摇西摆发出沙沙的声音,有点凄厉。蜷在温暖的被窝里,他吐了口气,顿时腾起一团白雾,今天可真冷。
文子的愿望是数钱数到手抽筋,睡觉睡到自然醒。他这回破天荒的自然醒倒是诡异得紧,也没有大把的钞票等着他起来数啊
放弃胡思乱想,他闭上眼睛准备再睡个回笼觉,而这一睡一直睡到被手机铃声吵醒,他一抖立马从床上跃起,抓起手机,“你到了”
“还有三分钟。”
“知道了。”
按掉电话一看时间,老天,已经中午11点多了耙了耙毛躁的头发赶紧下床,冲下楼飞速的梳洗,然后把工作室的大门推开,唰的一阵寒风吹来他差点没站稳,转身把防风帘挂上。
一拍脑门,惨了,他忘了这两天还要帮罗睿康接待应征者,白白一个早上都被他睡过去,不知道耽误了多少人就业的机会,盛臣祎不是很真心的愧疚了一下,随即坐到沙发上等那个据说“三分钟”就要到的女人。
正在此时他看到一个文文静静的女孩子拨开帘子从从容容的走了进来,如同她每天都这样走进来一样。巴掌大的瓜子脸上一双细长的丹凤眼非常特别,小小的鼻头被冷风冻得红红的,脑袋后面垂着一条马尾辫,厚厚的羽绒衣长达脚踝,脖子上围了一圈毛绒绒的围巾,背着个双肩背的包,活像一个初出校门的大学生。
盛臣祎怀疑这个模样清纯的女学生会是那个冷静如冰的夏末或许是来这里应征工作的,于是将视线拉长望着门口,她属乌的么爬那么久也该爬到了吧。
“盛臣祎。”女学生站在他面前。
声音是骗不了人的,而且还是那个化成灰他都刻骨铭心的声音,盛臣祎可谓震惊的瞠大了眼,“夏末”
小末取下背包坐到他旁边,冷淡的说:“是我。”
他一时之间还缓不过劲儿,傻傻的盯着她,怎么看怎么跟他想象的天差地别,这丫头成年了吗感觉才17、8岁的样子。
小末对他的惊讶视而不见,撇过头扫了工作室周围一圈,评价:“乱。”
嗯,他肯定了,她就是“她”,说话的语气、调调那么欠扁,舍她其谁
“呃喝水吗”
“不用。”小末问,“浴室里有镜子吗”
“怎么了”这女人透着一骨子邪乎劲儿,她一来他浑身哪儿哪儿都不对。
小末比着他的脸转了转纤细的手指,“建议你去照照。”
盛臣祎狐疑的走进浴室,然后发现镜子里反出一个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帅到不行的男人,只是嘴角还挂着一坨牙膏泡沫ho no~~
抖着手脚把自己的仪表收拾利索,换了一身衣服,再三确认过后盛臣祎捧着仅剩的一点自信心走回来,小末依然四平八稳的坐沙发上,神色完全没有任何改变。
“一起去吃午饭吧。”
仿佛就等他这句话,小末一下站起来一副“麻烦前头带路”的架势,盛臣祎突然很想大笑,这丫头敢情是来这儿找饭吃的当然啦严格说起来她算是他的客人。
天气亦如预料中的寒冷,盛臣祎往手心里呵了呵气,拉紧大衣的领子。
眼角瞄到并肩走在身边的小末,她把羽绒衣的帽子戴上了,鼻子和嘴巴都藏在围巾里,整张脸只露出因为畏冷而眯得细长的水亮丹凤眼,简直防护得密不透风。
他忍不住戏谑:“你要是摔到地上一定不会受伤。”
她抛来一记疑问的眼神,他笑道:“你穿得多嘛。”
她没有回敬说他很无聊,但那长久的一阵沉默已经很说明问题了,他自讨没趣的抿抿唇。
来到一间小而暖意浓浓的饭馆,极目望去高高低低、错落有致放置着的绿色植物托起一股久违的春情,让人顿时豁然开朗了起来,特别是坐在其间更是舒服得想展开身子伸个长长的懒腰。
本来盛臣祎想跟别的客人一样点个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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