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家,再渺小简单的愿望恐怕也无法达成,不是他亦会有其他人拨开迷雾揪出她,所以他要先下手为强。
“人材在我们这儿没有被埋没的道理。”他适时的提醒,挣扎是枉然是浪费,不如早日看清现实,尽快做出抉择才是上上策。
小末懒得再跟他讨论,正好盛老太太到来,全场爆发经久不息的掌声,弦乐队奏出激昂的音乐配合大人物出场。老太太今天身着一袭梅红色金银双线绣花旗袍,白发盘了一个髻,显得尤为神抖擞,眉目间是一如既往的威严和明,宾客中霎时传出“宝刀未老”、“老当益壮”等等溢美之词,老太太噙着淡漠孤傲的神态,嘴角带着点讳莫如深的笑,似嘲讽。
拄着手杖站到台上,老太太略扫了一眼,下面的人自动消音,她开始新年致词。华丽的词藻,标准的外交辞令与往年并无二致,但大家都听得津津有味,非常捧场。人在高位就有这般的待遇,哪怕她絮絮叨叨的说昨天菜场一把葱卖多少钱还是有人会当圣经来聆听,不然怎么人人想当皇帝呢
“接下来我给大家介绍盛世集团新加入的一位成员。”老太太眼珠一转,盯向一侧与那儿的人视线交汇,“即将上任的盛世集团副总经理,同时也是我惟一的孙子,盛臣祎。”
老太太话音一落底下顿时一片哗然,小末看到几个股东的脸色瞬间铁青、苍白;刚刚还艳光四的盛建敏现在转眼千里冰封、万里雪飘;身畔的许恪更是急速一凛,肩背硬实得仿佛一敲就支离破碎、坍塌一地。
盛臣祎意气风发的上台发言谢谢圣父圣母圣子圣灵谢谢天地万物湖边石子浪尖水花甭管走过路过的他都衷心感谢,叩首感恩。老太太隐着笑不着痕迹的掐了他一把,总算阻止了他天马行空的言论。
他一下来,盛建莉第一个上前给他一个热情的拥抱,祝贺他高就,盛臣祎和她勾肩搭背态度亲密。一些股东和公司的干部围过去纷纷表示恭喜,由此可见盛世里分布了几支派系,各有各的拥戴者。
冯堃不知何时无声无息的窜到小末身边,瞥着石化的许恪,掀着描画致的红唇说:“有必要这么惊讶吗你以为外婆把小哥召回盛世,只让他当花瓶摆着好看上午开董事会不过缓兵之计罢了,这个教训告诉你们拥有58的股权代表什么,而这58迟早有一天是小哥的。”
小末蹙眉朝冯堃斜眼,真会挑时间火上浇油、落井下石,果然有翅膀的不一定是天使还有很大可能是类似禽类的人。
舞会时间,老太太钦指由盛臣祎来担当开舞嘉宾,他欣然接受,迈着潇洒自信的步伐,如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骄傲王子向他的舞伴走来,一束追光紧紧跟随着他,将他周身照耀得泛出一层银灿灿的边。
冯堃暗提了一口气,昂首挺时刻准备着接受邀请,没想到盛臣祎大掌一伸直接递到了小末眼前,她被雷击中瞠目结舌的样子,很滑稽。
“我不会跳舞。”
“没关系,我带你。”
“我不是你的舞伴。”
“没关系,我想你的舞伴不介意交换舞伴。”他意有所指的瞧瞧纹丝不动的许恪。
冯堃嘟着嘴抗议:“我介意每年我都是你的舞伴。”
盛臣祎勾起感的唇,释出魔魅的笑意:“嘿,小堃,你要知道世事总有例外,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
又来了,强词夺理的痞子理论。
舞曲的前奏已经反复响起,盛臣祎觉得不该再耽搁,一把牵起小末的手,几个漂亮的旋身晃进舞池中央,修长的五指扣住小末不盈一握的纤腰,顿时高热的温度烘烫她整片背脊,不由得痛恨起艾米选的这件露背礼服,白白让某人占尽了便宜。
“我进你退,我退你进,跟着拍子来,眼睛看着我的眼睛别东张西望,表情轻松点,别一副我欠你几百万没还的样子。”盛臣祎笑容恣意,愉悦的哼着,“123、123”
小末绷着脸冷冷的瞪他,“把人得罪光,你高兴了。”
盛臣祎明白她说什么,场边盛建莉搂着跑来向她撒娇抱怨的女儿,不时投来几许不谅解的眼神,他无赖的眨眨眼笑言:“别以为盛建敏是穿prada恶魔里的尖刻主编,盛建莉是妈妈咪呀里的开朗母亲,这两个角色可都是梅丽尔斯特里普饰演的,其内在本质一样。”
小末静静的打量他,随他起舞,淡雅的蓝滚着华丽的波纹围绕着深邃的紫,好比海浪轻柔的拍打岛屿坚硬的岩石,潮涨潮退、生生不息。
琴弦震动共鸣曲子冲上,盛臣祎抖开长臂让小末滑出一个半圆又借着巧劲儿将她扯回,脚步踩踏间她陷入他怀里,腹部隔着衣料也能感受他肌一紧,她不禁倒抽一口气息,接着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贝耳哑然道:“糟糕了你,小心关心过度爱上我这浪荡子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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