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拥军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号码不认识,随后接通了电话。,问:“您好,请问您找谁”
“张行长,我是马忠祥。”马忠祥说。
“马老板,有什么事吗”张拥军问。
没有想到会是马忠祥的电话,心地话,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号码,这个时候找他无疑是为了抵。
“这不是半吊子的一半,纯属二百五吗”陈旭东说。
“何止是二百五,我看他是缺电,脑袋让驴给踢了,要不咋能这样办事,为了维护一个马忠祥,不惜损害银行的利益,傻瓜也不会这样干。”徐峰说。
“昨天晚上我们想法让马忠祥把字签上,后来他想用那些财产抵顶贷款,跟我们纠缠了半天,我们根本不答应,一气之下离开了,当时老包没有走,事后又有和他喝起酒来,期间说了什么,无非是在给马忠祥出招,怎么办才能把事办成,结果马忠祥上午就去找行长,而且一幅胸有成竹的样子,这不是他出的主意还能有谁。”陈子豪说。
“真的会有这事”张拥军问。
“没错,这是徐峰亲眼所见。”邱卫强说。
“是的,他们喝到十点多才回去,我们都觉得奇怪,喝酒喝了那么长时间,肯定没憋什么好屁,联想到马忠祥今天的举动,一定是为了抵顶贷款的事情。”徐峰说。
“要我说他就不是个东西,没有这样干事的,不知领导是怎么想的,这么大的贷款失误,竟然没有处理他,而且让他回去上班,等于一点油皮没蹭,心里真是不服。”邱卫强说。
“领导有领导的想法,咱们咋能不服从。”陈子豪说。
“他这样做有损于商行利益,你们可以把情况如实反映。”陈旭东说。
“这种事情无凭无据,他也不可能承认,领导也不好处理。”张拥军说。
“要我说,他这是不识好歹,上面对他这么照顾,更不能这样干事,还有陈主任为他擦了这么多屁股,并且为他说了不少好话,不但一点情不领,反而从中作梗,真是没有一点良心。”徐峰说。
“他的良心让狗吃了,但凡有点良心也不会这样干,还有就是陈主任心眼好,出于为他日后考虑,不想过分为难他,总是为他说好话,要是我绝对不会这样,更不会答应放他走,谁的责任谁负,让他上不上下不下悬着,也许不会有这么多的麻烦事。”邱卫强说。
“我这也是为了他好,不能把他逼上绝路,俗话说得好,得饶人处且饶人,都是革命同志,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能通融还是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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