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先生寻我,是学生之过。路上人多眼杂,先生定然有事情寻我,借一步说话吧。”陈子龙心中大约猜到了什么。
史可法不置可否,跟着陈子龙到了一处僻静小院,寻了一个水榭亭台的小居落脚。
两人进了门,穿过前院,进入一个四面环水的池中小亭。亭上,j个清秀的侍nv凑过来行礼。陈子龙挥退了仕nv们,与史可法对坐。
“先生请。”陈子龙说着,亲自为史可法倒茶。
史可法感叹一声:“想不到,天下才承平不过两载,奢靡享乐的风气已经兴盛。”
“这处地方,说来还是梁家三公子介绍的呢。旧党j次聚会,可不是都在这里?”陈子龙笑说。
史可法蹙眉许久,想起了这个梁家三公子。
这是陛下改税法时开刀的直隶p灰,梁梦龙家的梁家,也就是卷入天津谋反案的梁清标那一家。
谋逆一案,罪不可赦。
梁清标、王卓如以及高尔俨三人自然是抄家入狱,家业毁于一旦。
但陛下并不想打击过深,见好就收,借此推动了士绅一纳粮以后便不再追究。故而,梁清标一支虽然被连根挖起,但梁梦龙传下来的梁家一脉依旧传承并未断绝。
但同样,也是这一家因为梁清标一事深受打击,故而极力与京中权贵结j。也许是反对党都是些臭味相投的人,故而他们也就和旧党搅合在了一起。
当然,因为梁清标这个翰林的当家人已经毁掉,梁家除了一个名臣后代的光环以外,已经没有撑得起门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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