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揍完之后
他抬眼的时候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不知真面目的时候怕是要我见犹怜,阮疏惊讶开口,“吕清,你怎么了”
吕清看到他的那一瞬间眼神恶毒,怨恨,然而一瞥身后就是元轩,也没有让自己的情绪宣泄,他鼻子有点堵,一抽一抽的,应该是感冒了,“头好痛。”
本来想要先告状,但当事人在这里,这么一说反倒是显得他小肚肠,况且他心中虚的很,但凡现在他指出阮疏昨晚的行为,阮疏肯定要扯出来一些东西是他暂时应付不了的,昨天的那些话听起来太奇怪了,这个人必然和简达随有某种关系
想到这里吕清眼中剩下的是自我指责,眼中有些委屈,“我早上起来之后就发现自己躺在这里了自己吓了自己一跳。”
“昨天喝酒喝到这么糊涂的地步”元轩眉头一皱,“你额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怕是吕清昨天喝醉了想要洗澡,不小心自己给摔着了,真是倒霉。”阮疏眼中是“同情”和“怜悯”,“怕是以后要小心些,艺人毁了脸可是不好,我昨天睡得太死了,也没听到这边有动静。”
“让你们笑话了。”吕清做出自嘲状,“看来以后不能再喝酒了。”
“不贪杯就好。”阮疏道,“磕着碰着去了整容医院,出来总会被人骂像某某某,毕竟医生的刀子下去前,想着是谁,不小心就割成了谁,老天爷给张好脸就是赏口饭吃,一定得保护好。”
他这话说的跟玩笑似得,吕清在浴缸里冻了一晚上,到了外边更冷,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屋子里的空调开着,金秋十月晚上一点都不冷,他心中知道不是自己开的,但刚才阮疏那种居高临下的态度明显已经暗示了,他等着自己说出来。
吕清反而说不出来,衣服贴在身上把他里面的风景全露了,阮疏推开元轩,“腿好了一些,我自己走吧。”
“你刚才的话没有说完。”元轩没有动。
吕清正在哆哆嗦嗦的把身上的湿衣服脱了,听到这句话眼睛的余光看着他们这边。
阮疏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话了,“本来也是我之前在洛克家,有一次听到人说的,我并不确信,据说我有一位弟弟,也有一块相同的表。”他抬眼,和元轩对视,“我来到这里,也有着这个目的,想要找到我的胞弟。”
“胞弟”元轩觉得魂魄都不是自己的了,这场景太神展开了。
吕清手上的衣服直接掉在了地上,胞弟
阮疏道,“我最初也并不知道,因为出生以来,我都是一个人长大的,没有人告诉我,我还有一位弟弟。”
元轩沉默了一会儿,晦涩的开口,“我想,我们口中的那位和你很像的人,就是你一直在找的人。”
阮疏很“震惊”,吕清抖的已经不会再抖了,如果事情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他算计的那个草包,居然就是洛克家的儿子
“真的吗”阮疏从“震惊”中走出来,“我以为这只是巧合,他在哪里”
他声音带着惊喜,显然是为自己在茫茫人海能找到失散已久的亲人而喜悦。他直接拉住元轩的手臂,“告诉我,他在哪里”
元轩眼中有痛苦,脸微微一侧,低声仿佛不可耳闻,“抱歉。”
“你这话,什么意思”阮疏自己都震惊于自己的演技,“你是说,他已经”
元轩还是那句“抱歉”,他似乎陷入了自责中,让阮疏有种直接抽他的冲动,不得不说元轩在这上面真的很迟钝,人死了,怪到自己头上,丝毫没有怀疑。
吕清衣服掉在地上之后,震惊地站着,光溜溜的身体像个剥了皮的蛋。他的眼神肆无忌惮,连一丝伪装都没有。估计想着两人对话顾不上看他,阮疏心中冷哼一声,接着演戏。
阮疏全身在抖,虽是金秋十月,却像是置身在数九寒冬,“告诉我,他是怎么死的”
元轩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自己的语言,才能把那时候一团乱的情况解释清楚。
“他海啸”元轩把这两个元素放在一起,然而这时候连自己听起来都觉得荒谬,更不要说眼前悲伤的阮疏。
他平日里的毒舌这时候仿佛都失效了,在死亡面前人人舌头都长不得,什么话都是无用的。
阮疏忽地冷笑了一下,推开元轩,扶着门,一步一步往外走,脚步踽踽,“元先生,看来我们需要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说一下。死生是大事,你这么吱吱唔唔,还说上什么海啸,也不能怪我不心生犹疑。”
“”元轩沉默了一会儿,又道,“这样,你先收拾一下,我带你去看一样东西。”
这清晨的变故如此之大,连吕清都来不及思考,慌乱的套上衣服,收拾了一下自己,饭也没顾上吃。
他这会儿连昨天被打了一顿也忘了,不过估计过不了多久他自己就又记起来这件事情。
阮疏回房间洗漱了一下,清水扑到脸上的时候心中一凉,他告诉自己要镇定。
从前还不觉得,现在看来,他居然是有演戏的天分,也该说自己以前暴殄天物,还是心思太单纯,一心一意的按照别人的标准走,以至于连自己都迷失了自己。
元轩这次没有来房间等他,而是在楼下大厅中的沙发上坐着,脊背笔直,因为背对着房间门口,阮疏看不到他的表情,他缓慢的踏在楼梯上,一步一步,稳稳的走下去。
然而这脚步声放在别人的耳边就成了沉重,仿佛谁都不愿意去接近事实的真相,一个无辜的年轻人死了,死在了海啸中。
“去哪里”走近元轩,阮疏才发现元轩在发呆,看到他的时候还震了一下,元轩居然扯出一丝笑,“和你确认一下,你们的表是一样的。免得,认错了人,白伤心一场。”
他这么说,阮疏也不能再挤兑,坐上车的时候没有看着前面,反而脸朝窗外,看风景。
一路沉默。
两人来到了阮疏临时住着的那间公寓,元轩知道那个箱子的密码,从中间拿出来的那块表的时候阮疏也取下了手上的东西,放到一起。
就像是他和简达随的面孔一样,如果从前只是相似,只是会错认,那么现在已经确认了。
“可以冒昧的问一下,这是为什么吗”元轩声音晦涩道,“我认识他的时候,并不知道他是谁,也从未想过,他和洛克家族有什么联系。”
“你当然不会知道,事实上我在两个多月之前也不知道,我有一个双胞胎弟弟这件事。”阮疏道,“这涉及到二十年前一桩旧事,我是两个月前才知道的,因为在那个晚上,我心中忽然绞痛,梦到一个面孔和我相似的人对着我喊救命,说有人害死了他。”
元轩静坐着,心中一紧,“兄弟间的心有灵犀”
“或许吧,那时候家中剧变,我的叔叔艾弗里告诉我这件事情。我和弟弟隔了十几分钟前后出生,他将我弟弟抱走,因为我的父亲认为两个人年龄相差无几,会造成洛克家族的不稳定,历史上确实有过这么一出。”
“所以他成了弃子没有人说什么吗”元轩声音波澜不惊,但阮疏听得出那其中的隐忍的怒气。
“与利益比起来,其他的仿佛都不如何重要,”阮疏对于那位父亲也没有什么好感,“当时母亲正在调养身体中,也是后来才知道的真相。”
“你们没有试图去找他吗”
“谁会去找一个被告知死了的人呢”阮疏幽幽道,“如果不是忽然有了感知,我也不会知道这件事情,我那时候才知道他之前并没有死,但我感知到的那一刻他就死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微微抬起头,眼睛看着元轩,“你和他是朋友关系也无怪,他告诉我他是被人害死的,你告诉我他是被海啸给带走的,不怪我怀疑你们,措辞这么别致,我倒是头一次听说上赶着被海啸给冲走的,他那时候为什么要去海边,一时兴起,还是有人让他去”
“我问你任何问题,你俱是一问三不知,人死了,尸体找不到,去的原因找不到,只顾着沉浸在悲痛中,你我当时偶遇,你借着醉酒心口不一,表里不一,和我接吻也当做是他,一边说着他喜欢你那么久,一边说你们只是朋友,元轩,这前后联系起来,你们倒真是天生一对,一个上赶着喜欢你,一个只顾着活在自己的世界,对外边任何事情不管不问。”
他冷笑一声,得出结论,“我瞧他本就是蠢死的”
这句话出自他的口中,却是扎了自己好几刀,才试着去扎别人,元轩眼睛一红,口不择言,“你闭嘴你们遗弃了他,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责我”
“我自然没有资格指责你,”阮疏只是自己骂自己而已,“你不调查,我自己来调查我不相信他就那么简单的死了”
他气愤地站起来,被脚下的地毯绊着,直接就要摔到茶几的边角,元轩眼疾手快,捞了一把,朝着另一个方向滚了。
元轩护着他,阮疏没有受伤,最后一起躺在了地上,元轩侧身就可以看到阮疏,一模一样的面孔,让他想起来不及说爱的爱情。
“对不起”元轩喃喃,他试着去覆盖阮疏泛红的眼角,琥珀色的瞳孔,盖住之后就是另一个人了。
“对不起对不起”
事到如今,对不起有什么用呢
阮疏一身疲惫,怪不得有人说入了戏,便轻易出不得,他演着一个不是自己的自己,处处谨慎,步步惊心。
阮疏道,“我要调查这件事情,我不相信他告诉我那句他被人害死是假的,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然而这最后一句话显然成为了妄想,因为他声音中都带着不可期的绝望。
“我帮你。”
阮疏知道有人必然害怕了。
心生畏惧了,离死亡就不远了,马脚露出来,就要做好被人发现的准备。
害人的时候就要知道,迟早有报应。
新闻发布会国内几大娱乐新闻都来了,废话,元少爷亲自坐镇签人可是头一回,就说之前捧简达随的时候也是捕风捉影说这位身后站着的是他,但现在是出面,出面是什么,你懂吗
就是这是我护着的人,说话懂事点
娱乐记者们被主编们赋予任务的时候,脑门全都是汗,要说元轩的毒舌,哪怕隔着几个行业的大山他们也是懂的
然而还是有不怕死的冲上来,试图把人拍死在沙滩上。
有心人抽调出来当时米兰时装周的秀场录像,开始的时候觉得有些不对,后来终于有网编看出了门道,“这人怎么和之前元少带的那个人那么像啊。”
他这话一说出口,其他人马上点开,拍桌
就说哪里不对嘛,这人女装穿起来,走秀的时候上了妆,但还是和简达随有些像啊。
有人不禁感叹了一句,元少真是念旧的人呐。
这话一说出口马上有人笑场了,“果然是年轻人,真要是深情,怎么可能直接找个替身,抱着照片过日子不就行了自欺欺人,等这茬过去了,你就发现人家啊,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了。”
这个发现新大陆的小编不服气。嘴上嘟囔着怎么可能,心中还是抱着一份旖旎,元轩真是钻石王老五中的战斗机。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更~
、第28章 保驾护航
掰着手指头数一数,国内长得比他好看的没他有钱,况且元轩的长相已经属于凤毛麟角了,再挑就没得挑了,比他有钱的就是他父亲了,虽然这年头小三上位蔚然成风,但这位可比其他人传奇多了。
圈里人都知道,这位极少参加什么乱七八糟的聚会,别人都是家中红旗不倒,外边彩旗飘飘,随便有两个钱的恨不得包下一打情妇,开着劳斯莱斯带出去炫耀。外行看门道,内行看热闹,真正有钱的,谁炫都是低调奢华,才能有内涵。
就说独子元轩,什么不会世界知名院校的商学院优秀毕业生,同学都是回来给她打工的,不出手不知道,到cx娱乐公司一年直接包装出了一个乐坛神胚子,一出手,当年over the rainbo的销量直接打脸,据说从写词到作曲都是这位太子爷搞出来的。
尽管昨天发生了一系列“意外”,出席记者会的时候,阮疏还是做了最全面的准备,充分展示了他从小的教养,还有谈吐。
他身上穿着一身休闲装,银灰色风衣,内里是白色的羊毛衫,黑色的贴身款长裤,头发经过熨帖的打理,温顺的贴在耳,眼睛看着镜头,一脸温和无害,偏欧化的面孔终于显示出其英朗,记者面对着这样一个人,竟然说不出什么攻击的话。
阮疏身上的衣服没有logo标志,但从其一丝不苟的工艺来看,必然是哪位高级裁缝的手笔。
毕竟阮疏现在不是任何牌子的代言人,他的起点很高,穿着谁家的衣服都会给自己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做了免费的代言。
记者们心中都嘀咕着,这人私下保护自己保护的太好了,从来没有爆过任何私生活的照片,提起时尚界都会高贵冷艳的来一句“贵圈真乱”,但是当他们看到这样的低调,心中也会哀嚎:
爷爆点新闻赏口饭吃吧
对于欧美来这里发展的人,大家确实内心有各种问题,毕竟说起来邻国过来发展还可以说在国内混不下去,钱少干活多,但欧圈过来,心中衡量一下,纷纷觉得有些掉价。
看欧美剧的看不起看日剧的,看日剧的看不起看韩剧的,看韩剧的看不起看国产剧的,虽然实际上看剧的没什么可以高贵冷艳的。
“可以采访一下来华发展的理由么”最前面打头的记者问出了这个所有人抓心挠肺想要问的为题。
“因为元总诚意很足啊。”阮疏眼带笑意,“这里拥有适合生长的土壤。”
“元总是要把原本的计划继续拾起来么”记者举手提问,“可以冒昧问一下rush先生和简达随有什么关系么,你们长得很像。还有,元总,这是您签下rush的缘故么”
本来还有些吵的现场这时候出现了诡异的安静,所有人都翘首以待,等着元轩说他的答案。
好不容易元轩有一天不给记者们嘴刀子了,大家十分乐意一老虎的皮。
元轩像是收敛了他所有的刺,阮疏拿过话筒,笑的无懈可击,“我和简先生确实有关系,但我想这并不是今天记者会的主题,下一位。”
他眼睛中的笑意没了,这个记者有几年的采访经验,猛然觉悟,眼前这人本和从前那个简达随是两个人,他惊出一身冷汗。
元轩别有深意的看了看他的话筒的标志,像是要记住他是哪一家的记者一般。
“rush先生第一次秀场出了女装,这是以后打算走上这条道路了吗”浪浪娱乐的记者挤到前面,“不会有别错乱的感觉吗不觉得憋屈”
一道箭一样的目光向了他,浪浪记者觉得自己全身被x光给分尸了,他的站着。
确实,地涯娱乐板块这位新生代模特被骂的很难听,什么娘c,娘,二姨妈之类的,以着言论自由的名义攻讦其他人,在电脑后边彰显着肆无忌惮,讲话极为难听。
“时尚难道不是一种看法吗现代女装的本质难道不是解放束缚吗还是您觉得穿女装是一种耻辱先生好像有一些大男子主义啊,”阮疏不动声色的给对方盖了一个帽子,话题一转:
“在我看来,美学和设计不需要分设计,很多天才设计师是男,但他们可以设计出来让女疯狂追逐的品牌,在每一季度的时装周推出新意,难道这些人的心理都是别自我认知错乱吗,记者先生,您是这个意思吗”
记者张口结舌,觉得他话有些不对,却一时间找不出其中的不对之处,阮疏道,“而且,先生,您自动屏蔽我的今天的着装了吗这让我觉得很尴尬诶。”
他这句话终于把记者给击退,两人着装一对比就发现了,阮疏身上这套衣服很好的把他的那种贵族气质衬托出来,他长相本就偏向致,气质优雅,菲利普第一眼就直接把这种特质给挖掘,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阮疏确实是可以领衔新一代潮流,中美。
主流解读的中美,一直都偏向两种极端,男人跟女人一样,女人跟男人一样,这都不是菲利普想要的结果。让阮疏女装,只是一个尝试。
当然这句话没有对阮疏说,他做事一向自我,不会理会外界说的话。
“你太过于在乎别人,你就成了别人的棋子,然而想要成为领衔者,必须有自己的看法,人们记住你是因为你是你,然而人也会忘记你。”
“所以如果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那么人也会很快忘记你是谁。”
记者会上因为元轩的压阵,没有出现网络上那种一片倒的情况,元轩知会公关部之后,公关很快做出了应对,这才表现出一个公司公关部的合格反应。
对此元轩直接出手做了整顿,做不好就换人,很简单。
一时间不仅是公关部,其他部门也人人自危,从上到下都不再是一副漫不经心的状态。
从简达随离开之后,几乎不手公司事务的元轩,终于动手了。
坐着车子离开的时候,元轩和阮疏经过广场,听到了一首熟悉的歌。
阮疏条件反的扭头,看向广场,阳光午后,天气不冷不热,喷泉折着光芒,小孩子在平地上奔跑,使得在低头吃食物的鸽子直接被惊吓,展翅飞走。
阮疏都能想象出小孩子的咯咯笑声。
“这是他唱的歌,”元轩道,“唯一一张专辑。”
他之后铺好的路,简达随没有来得及走。元轩这时候才反思过来,那时候他们两人之间到底有多少嫌隙,简达随一出事,他直接送走,没有给简达随解释理由,因为简从来都是听从他的话。
现在想来,岂不是早就埋下了隐患简达随去雕题岛,到底是谁叫他去的
当初打不通电话,后来因为很多事情在忙,便搁置了,越是少交流,便越多意外。
打不通之后他以为简达随是嗓子不好暂时不想与他说话,短信如石沉大海,他一贯骄傲,主动时候极少,这样三两次就不再主动打电话,再之后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老天狠狠的给了他一巴掌。
一切悔恨都是不必要的,老天不会给人第二次机会。
他却只能怀念。
“你那时候说的那个歌手比赛,就是他要参加的那个吗”阮疏仿佛忽然想起来这件事情,主动提出来。
元轩点点头,怅然若失,“我那时候一直觉得,凭借他的实力,不需要我做什么,他就可以赢到最后。”
“你那么相信他,”阮疏道,“可惜他没了机会。”
这话就像一把刀,直接在元轩的心脏上。
元轩脸变得煞白,嘴唇都没有血色,他这两天确实都没有睡好,被阮疏那么一刺激,翻来覆去睡不着,如果一胎同胞的哥哥都说简达随被人害死,他却仍然不信,那他就是迟钝到了火星。
为什么当初没有发觉出事不久,他就到了国外等等,那时候是谁揣度的
他是觉得浑浑噩噩,后来是父亲回到家中,让他出国散心。
谁给父亲提出的建议呢
元轩道,“我已经请了私家侦探调查这件事情,会给这件事情,还有简,一个真相。”
阮疏道,“这本来就是你应该做的,不需要对我汇报。”
“对了,我给你配了个经纪人,”元轩把这件事情提出来,“他会负责你的所有事务,帮你谈妥很多事务,如果有任何问题,或者有任何事情不满意,可以找我。”
“元轩。”阮疏直接打断他的话,车子已经驶离了广场,歌声都消失不见了。
“嗯”元轩抬头看他,“怎么了”
“我想唱歌。”阮疏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把他的没有完成的事情,完成了。”
简达随当时出意外,吕清又回国不久,这个机会本来是给了吕清的,所以国内的代表是吕清,元轩现在听阮疏这么一说,本来有点为难,但看到阮疏的眼睛,便不再为难。
“刚才的歌,意思是让他站在彩虹之巅吧。他没有来得及做完的事情,我想帮他完成。”阮疏黯然,“他没有机会走完他的路,我帮他走完。”
“我帮你,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安排。”元轩手覆上他的手背,“谢谢你。”
“谢我做什么。”阮疏笑的苍白,“这是我应该做的,不是么从前我没有来得及尽一个哥哥的责任,现在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他最后这一句话声音很低,仿佛耳不可闻。
阮疏似乎很累,他背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颀长的睫毛浓密,这么一看,面容却又有些汉化,棱角有,却被柔化了,元轩心中不知道有种什么感觉,如果说从前他喜欢的是简达随,那么他现在看着阮疏,又为什么会觉得呼吸有些困难
他难道把阮疏当做了简达随的替身吗
元轩强迫自己把眼神从阮疏的唇上移开,看着窗外的风景。
阮疏睁开眼睛,看着车顶,没有感情。
还有不到两周比赛就开始了吧
当初简达随走的初宣,之后出事吕清顶上,中国区的代表成了吕清,可惜阮疏偏不遂他的意。
阮疏心中冷笑,属于他的机会,属于他的荣耀,他不仅要拿走,还要让别人措手不及。
这次比赛有二十多个国家联合起来,前期宣传已经打出去了,吕清甚至已经被几家杂志采访,志得意满,隐约有卫冕之意。
阮疏临门一脚,既然重生长了这张脸,自然不能浪费。
“对了,吕清是也在比赛选手当中吗”阮疏又问。
“当初简出事之后很多事情都直接被打乱,不能没人,他主动请缨,国内有他这样成绩的少,为了知名度,就请他上去了。”元轩解释。
“那岂不是要对上了”阮疏微皱眉头,眼神中带着愧疚,“是我莽撞了,吕清既然已经成了中国区的代表,我这么做,确实影响不好。”
元轩想了一下,想到了解决方案,“这个倒不用担心,吕清身上带着四分之一日本血统,把他换到日本赛区就可以了。”
阮疏还是有些担心,“那日本原先的选手呢”
坐在前面副驾驶上的人终于扭头开口,“那个也是公司的人,把他直接换下去就好,这次比赛的重头戏是欧美亚三个地区的竞逐,boss的同学在欧洲和北美要来这么一出,阮先生不用担心,亚洲区到时候是你和吕清压阵,这样也好,多了一重保障。”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
、第29章 再见二丁目
“你们这么相信我的声音”阮疏怎么不认识前面这人,吴修远,元轩的鼎力助手,熟悉各大杂志,和很多摄影师关系也很好,cx公司旗下也有模特的子公司,他原本是公司的头头,给自己来当经纪人,确实有些屈才了。
“听声音就听得出来,”吴修远手上还拿着各种资料,“我也听过简唱歌,他倒是真的擅长这个,不过可惜了。唱片市场不景气的情况下,他是唯一一个我看到能起死回生的人,可惜”
可惜天不会让人起死回生。
“好了。”元轩把对话打断,“公司到了。”
吴修远很有见识的闭上了嘴巴,他最熟悉老板的脾气,说实话阮疏在场也压住了阵势,不然这位真的是开口就是枪,无差别攻击所有人,并且能把人的膝盖成筛子。
“你去通知公司的公关部,这件事情宣传的时候注意些,不要让粉和黑成大战三百回合的趋势。”元轩很久没有来公司了,哪怕有能人运营的很好,也有很多事情是需要他亲力亲为的。这么多天,想必积累了不少事情。
阮疏跟在元轩身后,把投过来的眼神无视掉。
之后公司又传出了“元boss喜欢的类型都是一个类型,款式不变,经典款”的传言。
“真的不是简吗”已经n久没有见到老板的杨玲华秘书毫不客气的把东西扔在了元轩的办公桌上,出去磨咖啡的空档有人上来问,“长得一模一样啊,这是双胞胎吧,不,是复制出来的克隆人吧。”
“复制的时候把眼睛存档给搞错了”杨玲华翻了个白眼,踩着12c高的高跟鞋,香奈儿小黑裙,一副职业英的装束,极少有人能看的出来她已经三十多岁了,她靠在办公桌上,“两人气质一点都不一样,我是看着简长大的,rush身上的气质一定是那种从小富养出来的,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高仿包装的奢侈品和正牌一定有着差别,不仅仅是rb上的差别,只有行家才能看出来。”杨玲华从玻璃柜中把元轩的杯子拿出来,将磨好的咖啡送进去。
阮疏对她微微一笑,双腿交叠,坐在元boss的kingsize办公桌旁边,“谢谢。”
杨玲华把杯子放在他眼前,被阮疏给电到了,元轩似乎是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把一份计划书扔出来,“这是谁要捧的人”
杨玲华打开计划书的第一页,看到照片,讪讪道,“甄齐。”
“他的审美一如既往的独特。”元轩道,“每次捧人都扭曲别人的审美,记得让他放血。”
“好的。”杨玲华有些不走心,元轩眯起眼睛,“只有这样才能补偿摄影师化妆师和我的神损失费,懂”
“懂得”杨玲华明白这是老板的一次威胁,立刻上心,把事件记录上给这件事情打上五星级。
这公司就是看脸的公司,老板也是看脸的老板杨玲华心中腹谤,怪不得总是不动手则已,一动手就是美男。
自己旁边坐着的这人可不就是其中的佼佼者从气质,到长相,到衣着,杨玲华心中yy无限大,可惜只能yy
想到这里玻璃心碎了一地,觉得这个世界在报复她。
元轩抬头抽空看了一眼,“等着发奖金”
杨玲华立刻懂了boss的意思,步如疾风,势如闪电,三两步退出去,贴心的关上门,拍了拍悬着的小心肝,心道老板确实大方,不然就凭他这张嘴,把所有人都能得罪光。
阮疏没事做,不知道为什么元轩要带他来公司,难道在这里坐着供大家观赏,他被心中这个念头给窘到了,手下意识的转着杯子,等到意识到元轩盯着他的手很久之后,元轩已经看了他有一段时间了。
阮疏微窘,停下了手中转杯子的举动。他总是会无意识的摩挲杯子,一圈又一圈,体寒,手冷,这样取暖。
“你的这个动作和他一样。”元轩又低下头,“觉得无聊”
“我不太明白你放我在这里做什么,当镇宅神兽吗”
元轩伸手指着他面前的椅子,“坐。”
阮疏挪步,从沙发上挪到了元轩面前,看到了他甩出的那份别人呈上的计划书,第一页的照片,嘴角一抽,“长得确实很富有特色。”
“有这样的人在,其他人身上的火力也会小很多。”元轩一工作就会开启毒舌模式,“圈里四种人,长得好演技好的,长得不好演技好的,长得好演技不好的,长得不好演技也不好的,上面这个就属于最后一种。”
“那拿来做什么”阮疏心中好奇。
“挡枪,吸引火力,有了最后一种,前三种就能够顺利的推出来。”元轩一针见血,“有对比才有差距,有对比人们才会轻易满足。”
阮疏嘴角抽搐,所以这种人努力给众人洗脑他很帅他很帅,大家的审美摇摇欲坠,最后其实证明他们真的不帅,大众觉得自己的审美又正常了,对比起来那些长得好看演技不好的也是可以原谅的。
“现在找出来老老实实磨练演技又长得好的实在太少,大多数在第二种和第三种之间徘徊,为了不显得那么弱智,只好拖出一个水平更低的。”元轩弯下身从下面抽出一份计划,“正好,这份计划可以继续实施。”
阮疏拿过来一看,“这是简达随之前的计划书”
“我想了想,你既然答应了这次歌手比赛,那么不妨做的更大一些,你起点很高,不应该被这次拖下水,不过你的事业也是刚开始,黄金期的巅峰,也幸好这次比赛的圈地范围很广,把曝光率提高,知名度打响,之后开始直接和各大品牌谈判。”
“你和菲利普想的一样。”阮疏随意地提到菲利普,“我今年已经二十四岁了,黄金期没有多久,拿下一期到两期顶级品牌的代言,之后就要另谋出路了。”
元轩这才想起来中间有两个月的断层阮疏和菲利普独处,又想到阮疏的职业,心中颇有些不是滋味。
这种不是滋味只是一晃而过,像一颗种子,埋在土里,尚未生发芽。
“你什么意思”吕清放下手中的pad,看着吴修远。
如果不是吴修远心理很强大,大约他会觉得吕清的目光会把他给灼烧出一个洞。
“boss的意思是,把赛区换一下,亚洲区中日韩这三个地方的人都是从公司出,吕先生有四分之一日本血统,日本赛区的赛程还没有结束,公司已经做出了交涉。”吴修远公式化的把自己要交代的东西讲完,抬头,发现吕清陷入了愣神中。
“吕先生”他试探着叫了对方一下,只看到吕清眼神一变,吴修远一瞬间以为自己看到了别人眼中的刀子,瞬间又变回了温柔甜美无害的样子,他以为刚才吕清那个眼神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嗯,一定是幻觉。
“我知道了。”吕清浅笑,“可以问一下,中国赛区的人是谁么”
吴修远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反正迟早在决赛的时候相遇,现在隐瞒也没有用,“是rush。”
听到名字的时候吕清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指甲陷入中,却丝毫不觉得疼痛。
“谢谢。”吕清站起来,朝着吴修远鞠了一躬,然后离开。
吴修远被他那鞠的一躬吓了一跳,本来伸手想要把对方接起来,谁知道吕清本不会等他的东西,自己直接离开了。
吴修远心中还为他感到痛惜,这种临门一脚必然给了吕清打击。
吕清出去之后直接是电梯,金属门合上的那一刻他眼睛中的火焰终于熊熊的燃烧起来,清晰的电梯壁反出他稍显扭曲的脸,有些咬牙切齿:
怎么,又是你
魂不散,把人夺走,又把我的机会这么横手夺去
想到之前那个耻辱的早上,浴室的一幕,更是恨不得把阮疏也扔到雕题岛,和他那个死鬼弟弟作伴。
之前还害怕过一次,后来忽然想明白了。
他怕什么,又不是他动的刀子。他一没杀人,二没动手,他怕什么
想到这里吕清又扬起了自己的下巴,不让自己有一丝斗败之气,他没有败,不是还有比赛么
他不信,阮疏这样的,还能唱歌唱得过他。
况且,吕清笑了,赛区变了,他决然不会把曲目改变,只有两周了,怎么可能“临时改变曲目”呢。他打的是友情牌,唱得是简达随的over the rainbo,阮疏那里就算是再做准备,两周也极难有什么成就,专业的和业余的是不一样的,他这次可得好好教育一下对方。
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一个“大龄模特”应该做的是好好思考自己的未来,而不是没事抢别人的饭碗吃,这饭,可不是那么容易吃的。
“你想过要唱什么吗”元轩装作不经意间抬头,问阮疏。
“我想你应该有建议,不是么”阮疏把自己手上的计划书放下,他算是“空降”,没有办公地点,结果就一直逗留在元轩的办公室。
元轩不会承认这是自己的私心,一个偌大的公司没有多余的办公室,说出去要笑掉人的大牙了。
对于这一切,杨玲华上下唇严丝合缝,没有丝毫泄露,开玩笑,她拿着高额薪水自然是要一切对boss负责,更要对人民币负责
“本来是想要让你唱简的那曲成名作,彩虹之上,但现在忽然觉得不合适。”元轩把自己的忧虑说了出来,“吕清之前已经将自己的消息曝光,如果现在出现了临时换曲目的问题,我怕你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受人限制。”
说的不好听点,如果临时替换了曲目,到后边再出什么阮疏收买了评委之类的,这场比赛哪怕阮疏赢了,也不会太好看。
显然阮疏也想到了这一点,他拿起钢笔,在元轩的办公桌上找到一张白纸,“其实我之前脑海中一直盘旋着一首歌的旋律,我想这首歌在这时候很合适。”
“什么歌”元轩抬眉,瞳孔中有阮疏的身影。
他眉骨很高,瞳孔颜色有些淡,这使得他看所有人都像是不把对方放在眼里一般,带着自我额清高和傲慢,但显然他并不清楚这种傲慢和清高有时候就像是脆弱的外衣,隐隐的诱惑有打破这层美丽外衣冲动。
阮疏快速的把名字写出来,他的字不像是他的人,看起来优雅高贵,字迹却狂放潇洒。
上面是五个潇洒的大字,再见二丁目。
“再见二丁目,”阮疏道,“这其实是一场告别,没有来得及说再见的告别,不是么”
元轩从前也写词,当做业余偏好,自然知道再见二丁目这首词的故事渊源。
那一年,夕爷,明哥和另一位好友一起去日本看演唱会,演唱会结束后夕爷约明哥在二丁目见面,然而等了3个小时,明哥没有来。
夕爷一直听着路边唱片店的音乐,后来回房间,在住地的卫生间里写了再见二丁目,原唱杨千嬅,当年这首歌斩获了多个奖项,被称为再也找不出第二人可以唱出其中的感情。
听林夕之词方知人外有人,情深词简,也参佛,却独独写着自己的执迷不悟,宛如陷入情之苦海的众生。
阮疏没有告诉元轩,当时他也等了一样的时间,也是没有等到人,却等到了死亡。
这首歌,他早就想唱给元轩听了,富士山的传说,你若是不过来,我便过去。你看着富士山多少情,却带不走一座山。
作者有话要说:三更完成~感谢还留下来支持我的人~
v后会保证日更六千,不会断更,这是唯一能回报给大家的,谢谢支持~
可以听一下杨千嬅的再见二丁目,真的好喜欢,包括她的少女的祈祷。
当初找资料,之后收获真的很大,词作,曲作,演绎曲目的人,感觉真是量身定做。
听到ean要暂别娱乐圈,感觉好伤感,我很喜欢他的歌,最新那首斯德哥尔摩情人无限循环,推荐
、第30章 比赛一
元轩看着看着自己的手掌心,拇指和食指之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的一颗黑痣,然而等他注意到的时候黑痣已经长在这个地方,不能消除。
“好。”元轩舒了一口气,“他原先就告诉我,他喜欢这首歌,我想不管你唱成什么样子,他都会喜欢的。”
阮疏没想到元轩会想到这一层,心中不禁失笑,元轩会错意了,这首歌本来就是唱给他的告别,元轩怎么会觉得是自己唱给简达随听呢
他不点破,也从没有在元轩面唱歌,元轩也从来不问,这一场比赛就像是元轩挥霍给“天上”的简达随看,耗费巨资,他来登台,以着简达随的面孔,进行的一场告别。
一场烟火而已。
“菲利普”阮疏接电话的时候不禁失笑,菲利普平日里是一个工作狂人,尽管口号是享受生活。他离开雾都已经一个多星期了,这时候接到电话还是有些惊讶。
“我听说你要登台唱歌,怎么忽然有了这方面的兴致”菲利普语气中带着淡淡的笑意。
阮疏闻言不禁把自己的背靠在沙发上,试图窝成一个土豆,“你一定猜测不出来其中的缘故。”
“我想和之前被误认有很大的关系。”菲利普一针见血。
阮疏瞠目结舌,“你真的一下子点中了事情的真相事实上,菲利普,我找到了我的弟弟。”
“弟弟”菲利普蹙眉,“rush,你确定真的是弟弟这个时候冒出来一个弟弟,很麻烦啊。”
“不,菲利普,我想你想多了,”阮疏苦笑,“他已经去世了。”
“抱歉,”菲利普马上知道自己会错意了,洛克家族陷入了一种奇怪的境地,这时候忽然出来一个弟弟确实容易搞出什么麻烦,然而知道对方死亡,菲利普立刻道歉,“这个消息真让人难过。”
“没什么,生死不是人可以控制的事情。”阮疏三言两语把现在的情况解释了一下,“我只是想完成一下他的心愿,这之后不会在登上这个舞台。”
“如果是喜欢的话,也无所谓。”菲利普倒没有常人那种看法,事实上确实如此,娱乐圈的自觉比歌坛的高一等,而时尚界的通常也跟娱乐圈的走不到一起。
跟电影咖位比电视剧高一等是一个道理,娱乐圈的哪怕再有钱,也不能改变别人看着你的眼神。
但其实来说,可以走t台成超模的,都不会自降身价。阮疏到现在也只出了一次时装周的秀场,秋冬高级时装周七月份已经过去,到明年春夏场中间有几个月的空档期,阮疏能够利用好这几个月,也好。
但阮疏早已不像留在这个舞台了,和简达随不一样,这具身体的主人适合更大的舞台,连带影响了现在容纳在其中的魂魄。
“我想,要不要出一个写真集。”阮疏想跟菲利普打一个商量,“davidsis那边不是正好排到了12月”
“说一下你的想法。”菲利普知道阮疏没有那么好应付。菲利普的控制欲极强,但阮疏显然不是一个会老老实实按照别人指定的路走得模特。
“我想出男装。”阮疏坐直了,哪怕菲利普不能看到他现在的状态,他也摆正了自己的态度。
“你这是在破坏我的计划。”菲利普的第一反应是断然回绝,“rush,在这方面,我需要你完全服从我的命令,我会让你走最好的路。”
“菲利普,”阮疏停顿了一下,“那之后呢”
“什么意思”菲利普放下了自己手上的笔,“rush,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走t台之后呢你应该明白,我的想法不只是赚钱成为一个超级模特,实话来说,我不缺钱。”
解决掉艾弗里,洛克家族可不是一个资源匮乏的家族。但家族的钱和自己的事业其实是两码事,阮疏在等两年之后的家族议事,制裁艾弗里需要借助他们的手。
毕竟杀人是犯法的,现在是法治社会。
在这之前,他需要一个强有力的后盾,这时候,他遇上了菲利普。
但随后阮疏发觉,他认为的和菲利普的合作,对于菲利普来说是单方面的指挥。
conduct,说的是指挥,事实上,是命令。
这样来说,菲利普带出来他,让他成为超级模特,然后代言顶级品牌,赢得大笔大笔的钞票。
对于普通的模特来说,这已经是顶天的荣誉了,菲利普对于服从他的人,一向待遇很好,但不代表他会容许别人从他那边分的一杯羹。
之前对于h&的设计,加班三个月的团队,没有拿到加班费,而菲利普一人,图纸交付,全部的钱到了自己的口袋。
阮疏知道这件事情之后,把事情寄到了心上。
毕竟他选择菲利普,菲利普也可以随时选择放弃他,把赌注下到一个人身上的想法愚蠢极了,哪怕有和感情上的联系,都不能保证自己稳赢不输。
“你有了自己的想法,rush。”菲利普眼睛眯起来,他对rush的确一见钟情,但感情和事业必然是要分开的,傻瓜才会把他们融为一体。
“菲利普,你是一个天才,”阮疏道,“但我不是,我需要一些努力,才能获得想要的东西。”
耳机中传来菲利普低沉的笑声,很富有磁,菲利普是一个富有魅力的人,这谁都不能否认,很多人第一眼看到他,觉得他更适合成为一个男模毕竟比起穿着他设计衣服的男模,菲利普更拥有传达衣服魅力的资本。
“rush,我小看你了。”菲利普道,“你的话让我有了一个想法,三天之后,我告诉你结果。”
阮疏知道自己成功的说服了菲利普。
对上菲利普这样的人,不要过多的隐瞒对方做出自己的小动作,因为得不偿失,反而是把想法大大方方的告诉对方,也许会更好一些。
阮疏放下手机的时候想,菲利普身边曾经有过很多男模、女模,超级模特,但只可以有一个rush。
比起感情上的伴侣,他更希望和对方成为合作伙伴。
毕竟感情不在买卖在,买卖不在仁义在。
“divine eissary”的主办方是cx公司,主场自然放在了中国。
评委来自世界各地,评委各大音乐奖项的评委,这一点上可谓是财大气。
首播权也是cx旗下的一个传媒公司,毕竟近水楼台先得月。
全球直播,可以容纳五万人的体育场作为现场,以演唱会形式,现场投票式得出最后的结果。
评委权重50,现场五万观众50的权重。
这次请来的欧美赛区的歌手是重中之重,拉出去都是格莱美奖的得主,香港和台湾地区和大陆直接重合,阮疏是全代表。
政治方向不可以站错,这是元轩的父亲元训的指导,哪怕这是一场比赛,也绝对不可以小觑,因为全世界的眼光都投向了这里。
千禧年后没有这么大的仗势,唱片业萎缩之后,买榜打榜虚报唱片数量,都掩藏不了这之后的颓势,以至于没有哪一家公司愿意如此大手笔的开启一场华丽的阵势,来一场比赛。
“他们的钱直接打水漂算了。”
“听说有人空降换赛区儿戏啊。”
“你说怎么会有人脑抽办这么一个比赛真的能回本么”很多唱片公司也处于围观状态,作八卦状。
其实,就是穷的。
唱片来钱不如影视,甚至一向高冷的时尚界也不断陷入这种丑闻,发不出工资,alexander cqueen再陷无薪实习风波着实成为了别人的笑谈。
被元轩太子爷一手扶植上去的“阮疏”,甚至从没有去过公司的录歌室,每天就是在元轩的办公室呆着。
周王,褒姒烽火戏诸侯的话都被传出过,阮疏没什么在意的,元轩不会放任这些事情发生的。
果然,有几家报纸打了个水漂,没声了。
另一方面,对于阮疏的质疑声越来越大,隐隐有燎原之势,无它,没有反驳证据,连元轩都没有听过阮疏唱歌,你说他唱得好,上证据啊
没锤子你说个球,这人上去是去丢脸的吗
尤其是粉丝,大陆多少歌手啊,拉出去都可以组成好几个加强排了,凭什么让一个之前听都没听过的人上我家xx小主、xxx、xx公主凭什么不行
其实看后台就知道了,你家xx、xxx、xx公主、xx小主不行,不说歌声什么的,至少有一样不行,后台不行。
这年头没后台,怎么出来混
cx作为这次的主办方,其他的不说,决定权还是有的,如果不是因为这次元boss开口,本连预算都不会批准,有的看就不错了。
有点门路的都这么说,显然也是不看好阮疏。
中国赛区选手一波三折,两次换角风波,使得宣传部不需要多宣传,网上各种猜测都开始铺天盖地。
但没有一个人为阮疏唱赞歌的,尽管被誉为史上后台最硬的“歌手”,但很多人心中早就定了“伪娘”靠“后门”上位,更多了几分不屑。
但简达随之前还是有一些粉丝的,这些粉丝对于这个长得八分像的人,还是抱着怀疑的态度。
直接说反对有些不对,因为毕竟长得相似的脸,谁家粉丝也不会对着和自己喜欢的人很像的人开口指责什么,表面上是怀疑,心中还是希望他好的。
最后一波就是完全脑补阮疏和元轩“不得不说”的故事,一个模特,一个总裁,颜值高,身材好,你说没什么,真的不相信
就在这样的杂七杂八事情中,“divine eissary”开幕了。
“教父系列”阮疏不敢置信的重复了一遍,“菲利普,你在开玩笑”
这个跨度真的有点大了。
“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但作为转型完全可以。”菲利普沉着的声音响起,“事实上,我很期待,你一个人分饰两种角色。”
菲利普之前确实构思过,如何让阮疏的价值发挥到最大程度,他现在是两大奢侈品品牌的品牌设计师,但这两个品牌不是他的,对于推出自己的品牌,他确实有想法,但一直苦于该如何一打响。
阮疏的话给了他很大的启发,如果在一个写真集里放两种截然不同的设计,男装,女装,全都是他的设计,他可以得到现有的两个品牌的赞助,也可以着手趁着这股风推出自己的新品。
阮疏没想到结果会这样,这太考验他的应变能力了。
98年有一部电影叫做铁面人,里昂那多在里面分饰了两个角色,暴虐的君王哥哥路易十四和天真无邪善良的弟弟菲利普,通过特效的合成,让两人出现在同一帧上,效果很好。
虽然影片不怎么样,但人至少好看。
写真集的要求没有动态的电影大片要求那么高,但完全可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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