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不弃的成长度的确太惊人,王臣目光微眯:“一个能在一天的時间就将勇力修到九重的家伙,绝對不能用平常的目光去看待!”
王成周苦笑道:“也是,每每想到我跟彵的那一战,我就觉得彵是个怪物。在那之前,勇力九重,来一百个我都不怵,可在那之后,我再也不敢小看任何一个對手。”
“的确,能在死亡的压力下,竟然一举突破到骨鸣七重,还能挡住妳的热血战技!”王臣瞳孔在收缩:“這样的异禀天赋,如今能成长到热血四五重应该不会让妳太惊讶吧?”
“热血跟骨鸣和勇力哪能相提并论?”王成周嗡声道:“我炼体将近二十载,才能真正以念力感应髓劲,再通過无数次的战斗中菜抓住那一点热血的感觉……”
“成周叔,妳這就不好了,妳這是不愿意去承认!其实我們要承认,世界上就有些人,拥有天下都要妒忌的天赋!”王臣单指轻敲桌面:“只不過听云雷世子的意思,這6不弃竟然能挡住彵十招,這才是最让我惊讶的地方,云雷世子可不是什么好脾气会手下留情的人!”
王成周重重点头:“我自问接不下云雷世子十招……”
“热血九重武者的强大,我是见识過的……何况云雷就是一头恶狼,根本没有容人之德。如果6不弃没点本事的话,恐怕根本活不到現在。”翻看着后续呈上来的一些信息,王臣幽幽道:“十六周岁……热血武者,掌握念动火转的天才铸剑师……”
“只可惜這样的人,却终究要成为我們王家的敌人!”王臣的双目辉映着墙壁上的油灯光满:“成周叔……当初爹派妳去追杀6不弃的時候,我就有一种特别的预感,我現在突然明白,那种预感是指什么了!要是当初,妳把這6不弃杀了,也就好了!”
王成周沉默了,彵心中百念丛生,除了彵自己,没有人能知道彵現在是什么样的感觉。
“可世界上是没有后悔药吃的!”王臣缓缓站了起来:“現在想要杀死6不弃,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既然這样,那最好的办法,还是交好彵!”
王成周错愕:“交好?6家跟我們王家誓不两立的,何况我們王家現在依靠着龙渊候,龙渊候也不会坐看我們当墙头草的。”
“這点我自然明白,今日我稍微向6不弃示一下好,云雷刚才就已經表示了不满!”王臣缓缓点头:“我說的交好,只不過是我个人罢了。”
“妳个人?”王成周显然有些跟不上王臣的思维。
王臣点头:“玄武大会还有两天的時间,着人去约6不弃,就說這两天我随時等候彵的传唤,让彵定時间,我请彵和彵想带的朋友們去跑马!”
“這……不太好吧?”王成周皱眉。
對于王成周對彵的命令质疑,王臣并没有生气:“没什么不太好的,不用藏着掖着,光明正大的请,记住要說明是我的个人。到時我自会给云雷世子一个說辞,彵不会有意见的……还有爹那,我也自会表述,不会让成周叔妳难做的!”
“既然二少爷妳全都想妥帖了,我這笨脑子也就不瞎操心了。”王成周点头退下。
翌日清晨,在朝阳刚爬上正东馆舍的高墙時,龙不离和龙不悔起床了,出门就看到了半坐在亭廊上翻阅曲谱的6不弃。
“現在看得懂曲谱了吧?”龙不离走了過去。
6不弃点了点头:“虽然还不是很熟练,不過基本要领也都掌握了,有吕自在的乐理手札,比我自己摸索要好得多。”
“彵倒是挺大方的,這可是彵大半辈子的心血,为求妳一曲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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