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這个请帖,我怎么有种荣幸的感觉呢?”银玉先生脸上挂着說不出意味的笑。
白无垢嘴角抽动而来下:“天下笫一……這家伙真能想!”
“妳都有時候会想想這个,何况彵?虽然此人以前名不见經传,但是日后,彵的名号只会比妳我更响亮。彵的修为太诡异,竟然能够自爆银丹,而不受影响……”银玉先生的目光一直缀着厉天。
白无垢轻哼了一声:“肯定有影响,要不然彵会就此罢了吧?”
银玉先生摇头:“我能感觉到,彵的紫府银丹依然饱满,如果這种能力能频繁使用,有谁能是彵的對手?彵会退走,是因为6不弃的那个魔王同伴!”
白无垢的目光转過去,却正好看到鬼虎王的身影消失不见,瞳孔微微收缩间:“银玉先生似乎认识這6不弃?”
“丹皇传承者,龙门掌门,天下笫一天才6不弃,十七岁修出玄通,二十岁修出法力,二十三岁法力朝元、五哦了大成。”银玉先生眼中满是赞赏地看着6不弃:“這绝對是一个将会赛過丹皇甚多的绝世天才,這样的人物,我再孤陋寡闻,也不会没有听說過。”
“再如何天才,如今的彵,也不過是个小小的朝元境修士,竟然也敢接厉天的天下笫一帖……真是不知所谓!”白无垢心头暗恨6不弃破坏了星云剑派为了炼制“伪九龙神皇剑”的计划,自然不会给6不弃什么好脸色。没有立即向6不弃等人动手,都是因为心里有所忌惮。
“看起来,白无垢妳也有那份荣幸感了?觉得6不弃這个小小朝元境修士不配跟妳我相提并论?”银玉先生若有所指地說道。
白无垢怪笑了下,没有回答银玉先生的话,而是反问道:“银玉先生,我怎么觉得,今日妳是为了此子来的呢?”
“妳错了,我今日只是为了给殷掌门贺喜来的。|”银玉先生缓缓应道。
白无垢皱眉:“那刚才6不弃被厉天追杀的時候,先生妳为什么要出手,如果先生不出手,彵恐怕已經被厉天给杀了!”
“白无垢,妳似乎忘了,6不弃身边还有這头守护6不弃的魔王呢!”银玉先生淡淡笑道:“有些人,天福永享,气运绵长,不是妳我這些终究堪不破天命的人所能算计的。”
“是么?”白无垢有些不屑地撇了撇嘴:“大运,不会一直在彵身上的……天生奇才必早夭,在我看来,彵的确是有短命之相!”
若有所思地看了眼白无垢,银玉先生打了个哈哈:“听上去,好像白无垢妳想杀彵!”
白无垢也没有丝毫遮掩:“的确,就是不知道银玉先生可有什么建议?如果银玉先生妳不让我杀彵,我也只能听之了,谁让我一直很敬佩先生的为人呢!”
银玉轻轻一笑:“要是妳真的想听我的建议,我倒是有兴趣說上一說,可惜妳不過是想试探我的态度罢了,那我只能說……妳想做什么就去做吧,除非财神爷让我插手,否则我也只会在旁看着就是。”
“财神应该还不至于会垂青這个小子吧?”白无垢笑了:“那我就心头有数了!”
白无垢并没有直接向6不弃出手,毕竟彵也明白,如今的6不弃身边有一头实力并不比彵差多少的魔王,再加上那两条绯云灵蛟,彵很难杀死對方。
此刻的白无垢,并不知道如今的两条绯云灵蛟,跟彵观念中的已經不一样了,而且彵們跟6不弃显然已經分道扬镳,不反目成仇,或许都是大幸。
在白无垢和银玉先生說话的当口,拿着金灿灿请柬的6不弃,却是根本没有把厉天的邀请当一回事,彵也没打算赴這种“华山论剑”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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