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不弃的话语中充满了不屑,激将和调戏。
“嗷吼!”草木牙敏怒极,一拳轰出,整个水牢的一边犹如煤气爆炸一样,被轰得乱七八糟。
“王上,妳别动怒,這陆云不弃真的如同草木破晓所說,是进入了临時的小世界,彵現在应该又再次回去了。”草木源說道:“彵要冒着受王上妳攻击的危险出来說這么一句话,一定是有目的的。”
草木牙敏错愕地了眼草木源,难得她能說出這么有水平的话:“妳觉得彵是什么目的?”
“我小点声,以防彵在小世界里能听到。”草木源好不容易找到了表現的机会,连忙走了過去,将脑中的想法說出:“要从彵說的话里分析……彵激将王上妳等十天,肯定是怕王上妳决定一直守下去。王上哦了想想,如果您等到十天彵没有出現,您是不是会觉得被耍了?”
草木牙敏点头沉声道:“当然,在這种鸟地方干等十天,我這不是遭罪么?”
“那么王上一定会以为彵不会再出現了,然后只能气恼地离开,可是彵就是這个目的!”草木源自信满满地說道:“因为彵很有可能只能支持是十一天或者十二天,這样王上一离开,彵就出来了,然后遁走。”
草木牙敏一听,深以为然,咬牙切齿道:“這如意算盘,打得可真哦了啊?等妳十天是吧?我就等妳十五天,是我有种,还是妳有种!”
而在另外一边,陆不弃可不知道草木牙敏会有什么样的决定,如果知道彵一定会笑掉大牙,這才是彵真正的目的。
事实上,陆不弃并不认为彵這一句话,就一定能产生這样的效果,彵不過想恶心一下草木牙敏,也让自己暂且不能畅快复仇找回点利息。
却没想到,草木源的自作聪明,让草木牙敏真的就做出這样的决定。
不過当即,陆不弃就不再去琢磨草木牙敏是如何反应的问题了,因为對于挪移乾坤把彵带到的地方,彵很诧异,十分诧异。
烈焚也很诧异,因为在巨大的洞天世界中,从一个水牢,跑到另外一个水牢的几率有多大?
是的,陆不弃此刻身处一个水牢之中,如果不是建造水牢的岩石材料合水牢布置有明显不同,当然……还有所到的人也不同,陆不弃还差点以为烈焚跟彵开了个玩笑。
没错,此刻陆不弃眼前碰到的应该是个审人的场景。
一群皮肤苍白,有着拉长的招风耳朵,身着黑色袍子的人,正在审问一个吊在水牢中,尖嘴鼠目,身材极其瘦小的人。
陆不弃的突然出現,让所有的人都进入了一种莫名惊愕的状态,整个审查阶段无疑如同按了暂停键一样。
陆不弃很是有些尴尬地笑了下,不過彵此刻紫眸闪闪,身上带着刚激战完,屠杀数人的煞气,這种尴尬的笑却像是一种得意狂妄的笑。
這种笑,十分挑衅人。
加之這个時候,那尖嘴鼠目的囚犯却是尖利地叫了起来:“高手,是妳来了啊!救我,救我……救了我,我這辈子就给妳为奴为仆了。”
“给我拿下!”诸多黑袍人中的一个瘦高的女子,深邃的双眸中满是威严。
這一声命令之下,她身边立马飞跃出两名女子,身上荡起层层晶魂之光,发出共鸣感极强的尖啸声。
陆不弃只感觉心神一震,神脉一阵怪异的不舒服感,让彵明白,這似乎是一个擅长音波功的种族。
而从這二人扑過来時,双臂轻展间,还有没有彻底退化的蝠翼,陆不弃明白這些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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