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重生之特种女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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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诡异清晨
    本来有很多的事需要考虑和处理,也有不干完活五天五宿不睡觉的铁人精神,但简陌就是迷迷糊糊的休息了一宿,虽然时间不长,也睡得不深。

    睡梦里,她又看到那个老毒枭婆;看到她的两个战友,无辜的倒在善良和人性的下。事实上,有些人是没人性的;你跟他讲人性,注定要撞得头破血流。

    简陌不是个婆妈的人,不怕血和死亡,也有的是本事打倒那个老毒枭婆;只是心存善念,不想将人家赶上绝路。

    据说有个杀人犯原本是医生,挟持了一个孕妇当人质;那孕妇忽然要生了,那杀人犯当场替她接生;最后母子平安,杀人犯束手就擒。

    按说,人性,是存在的。可为什么到了她手里,就出状况了呢?难道她骨子里是个妇人之仁?既然如此,就斩断一切脆弱的东西!

    虽然从一个极端到另一个极端未必就是对的,但简陌不想再拿自己的性命去赌神马浮云!

    打门声又响起来,确实有人来了。

    简陌危险的眯起眼睛,天才蒙蒙亮,她很适应这种光线。脑子里想起,昨儿她干下那般丰功伟绩,太夫人竟然没反应、没第一时间跳起来,这里面,有些意思。

    很多事都有些意思,不过不论什么意思,到了时候它总要露出狐狸尾巴的,不急。

    简陌翻身下床,眉头一皱,扭头,就见哭美人在抽泣,眼泪哗啦啦的流,就像,停水的时候开了龙头没关,一会儿来水了,就这样子,抽泣声就跟水往外流的伴奏似的。

    简陌一个眼刀毫不犹豫的就丢过去,大清早的又哭啥?晦气!

    哭美人使劲呜咽,十分委屈、悲切,止都止不住,一会儿就发了洪灾,大水冲了柏梁台。

    总这么湿哒哒,真奇怪她的东西都不发霉,没有霉味儿。简陌皱了眉头,喝道:“什么事都不知道就哭,你就哭死在这里啊,哪都别去!”

    哭美人愣了一下,看着女儿,使劲抹了眼泪,哽咽悲戚的道:“妱儿,呜,让母亲去,你留在这里,呜呜,她们不会将母亲怎么样的,呜呜!”

    简陌怒了,一拳挥到哭美人眼前,盯着她惊恐的美丽的眼睛,冷冷的道:“我会将你怎么样!你再无缘无故去给人赔罪、让人踩。你最好听我话,留在这里别动。”

    哭美人吓得发抖,看着她女儿,呜也不敢呜,哭也不敢哭……

    简陌收了手,再警告她一眼:你最好放灵性点。

    镇住稀里糊涂一滩烂泥,简陌找来鞋子穿了,依旧披了那件半旧的袄,大清早还挺冷的。

    哭美人眼里蓄满了泪,起来给女儿收拾头发,这是她的女儿啊,呜呜,不呜不呜,咬着嘴。

    简陌扫了她一眼,哭美人的衣服比她的还旧一点。心下暗叹一声,不知道这妹子为啥总哭;哪天姐沐浴斋戒之后再来伺候你,前提是没一怒之下劈了你,前提是你没惹到我那一步。

    简陌拾掇好,哭美人也给她把头发弄好,从枕头底下掏出一支木簪给她簪上。

    简陌扫了一眼,再看哭美人,一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有,赤贫。她想将头发剪了,比如剪个寸头,以后就不用收拾了,不用这么麻烦,不用披金戴银,累赘。

    还好哭美人收拾的发髻还能接受,简陌转身出门,站门口又叮嘱道:“不要再哭了,啊,在屋里呆着!”

    天色微明,星子寂寥;晨风吹来,寒气逼人;天边几朵青云,不高不低的飘着。这样的天,是要晴了。

    

    简陌站门口看了一眼,去厨房拿出菜刀和火钳;上面血迹干了,发出暗昧的光。一边去开门,简陌一边琢磨着:外头气息不重,没有杀气;大清早的,这又是什么意思?

    靠近门口,她又侧耳细听一番,还是听不出状况。她轻手蹑脚来到门后,右手拿着菜刀当、贴着门举着,左手轻轻去拔门闩。门闩落下,没有子弹射进来,没有冷箭放进来,也没有人一脚踹开门闯进来,依旧安静着。

    简陌右手拿着刀藏背后,左手抓着门把将这根本不结实的院门打开。

    门外三步,叶氏站在那里,她身旁还有三个人:一个媳妇两个半大丫头。

    叶氏顶着老大的黑眼圈,神情依旧慈祥,不像来寻事的。那媳妇三十出头的样子,看着比较老实、朴实、平实。两个丫头都十四五岁的样子,穿着整齐打扮清爽,看着也比较踏实。这四个人,有些莫名其妙,简陌皱了眉头:这到底唱的哪一出?那个老毒枭婆让她中了招;太夫人不会也来这一招吧?要不要一刀就这么砍了?

    叶氏将简陌打量一眼,恭敬的唱礼:“给大问安。”

    “给大问安。”后面三人跟着叶氏齐齐给简陌行礼,这在陈府是头一次。

    简陌抬头,扫了一眼外面:陈晓升牵着大黄狗在石子甬道尽头虎视眈眈,除此之外没有第三拨人。只有四个人,她随时都能砍了,不急。简陌点了点头、算是回礼,冷冷的看着叶氏:你有何贵干?估计肯定不是来找死的。

    叶氏像个温和的老奶奶,示意简陌,要不要进去说话。

    站门口说话确实不合适,简陌没这么小气,下巴微微一点,拿着菜刀和火钳先退回院内。

    天色渐渐亮起来。院子里地面上、梧桐树上、四面墙上,多少都溅了一些滴血,已经干了。地上还落着一些曾经艳丽的布帛,此时上面沾了血,踩了几个脚印,残花败柳似的;又有几只被踩脏了的曾经精致的绣花鞋,几只灯笼的残躯,或者一小撮灰。昨晚战斗很激烈。

    檐下还放着那张椅子,椅子跟前破碎的茶碗,有几片被踩的更碎,碾入泥中。

    简陌扫了一眼,在椅子跟前停下来,依旧左手菜刀右手火钳,看着几位,什么事儿,说吧。

    四个人踏着战场过来,忍不住东瞄西瞅,梧桐树下好像还有两根手指头,看得人直打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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