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重生之特种女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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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6】遇神杀神(2/2)
简陌冷冷的看着他,却从陈阜新的手下,发现他欲纵马过来,踩死自己!

    好狠!

    简陌一个念头还没沉到底,果然,陈阜新一勒马缰,冲着简陌便奔过来,一边破口大骂:“问候谁?问候你不要脸的小娼妇!今儿不杀了你,难泄我心头之恨!”一边骂,一边打马冲上,陈阜新一边抽出宝剑,挥剑砍向简陌,杀心,赤果果。

    简陌冷笑一声,果然我们彼此彼此,单从这一点看,倒很有父女相哩。陈阜新下手干脆狠辣,简陌有过之而无不及,手一挥,同时胳膊抡圆了就是一刀,砍向马腿!

    周围树上、草垛、屋顶等,立刻亮出十多支箭,对着陈阜新及其亲兵便射,不用打招呼。

    杀气一下飙到顶点!寺前厮杀,更是狠绝!寺前地方不大,陈阜新宝马得得两下便奔到简陌跟前。简陌经过这段时间训练,便是年龄小一点,实力也大为长进,灵巧一闪便避开马的正面,一刀砍去,杀气凝如实质!

    马登时受惊,陈阜新也暗吃一惊,却灵巧的控马,一拉缰绳便闪将开去,显得很轻松;反手一剑依旧刺向简陌,他的武状元不是骗来的,这一剑,杀气不输简陌。简陌脚下一点飞快的冲进寺里,退!

    难怪畲氏写信告诉简陌,不是没料到简陌下手狠,而是对陈阜新很有信心。陈阜新实力看似不输永邦,若杀了简陌,反正于畲氏无碍;若是打个平手,或者不敌赶紧逃,应该没问题。

    但简陌又岂能让他逃脱?这个男人,单有一身武力,却十分没有脑子,简陌有的是办法搞定他的武功。

    陈阜新对自己却很自信,或者恨透了简陌,打马便冲进寺里,追杀!寺不大,陈设也不多,但躲一个简陌却足够了,不多的几样东西用起来也方便。

    简陌在这瞬息间,已经爬上梁;飞快的一翻横梁,一块大石从屋顶砸向门口、堵了陈阜新退路,同时菩萨跟前滚出一只碾子,撞向马脚,看你下不下马,良将宝马,那是如虎添翼。简陌要先去虎翼,再扒虎皮,后砍虎头,打你个痛快,她在练功。

    这个铁人,杀陈阜新也没当回事,自己设伏的情况下,若是不能搞定一介武夫,她就白混了。

    所以没有人帮忙,简陌单斗陈阜新。外面传来砍杀声,二十个人砍七个人,简陌一点不心,管他输赢那都是皇甫折风的事儿。

    这里,陈阜新一马进了屋,屋里实在逼仄,马头都掉不过来,就要冲撞菩萨;他怒的一勒马缰,竟要从菩萨旁边绕过去、似乎要破屋而出。

    狠!这一下若是冲出去,这屋便是毁了,简陌的伏击也要被毁掉至少一半。

    简陌气息沉到底,冲上屋顶,从容又飞快的抓起一把竹镖便射!她一贯爱用飞镖,能很好的训练手指灵活性,这把竹镖杀伤力也不容小觑,一排子弹似的带着浑身杀气射向陈阜新。

    屋顶又一块石头落下,不知道哪块先砸了陈阜新的马,砸的那马哀痛嘶鸣。

    陈阜新大怒,脚下一点一跃而起,便干脆的避开竹镖,冲上屋顶,对上简陌。

    一片瓦片惊飞,前面空地更是人仰马翻血溅四方,杀气热气腾腾,犹如腔子里喷出来的血。

    

    简陌已从屋顶拿到一张弓,一手正拿了箭,射。你武功高强,看你能强到哪儿去!

    陈阜新站在屋顶,一声冷含杀气腾腾;忽然一收剑,飞快的脱了铠甲。马战要穿铠甲好,反正累马不累人,步战再穿铠甲就累赘了;脱了铠甲也酷一点,他似乎摆酷惯了。

    陈阜新一边脱铠甲,一边灵巧的闪避,一脚踹起瓦片、还能还击。

    简陌也赶紧闪避,一边一连射出四箭,拼了全力,也连他边儿都没摸着。

    陈阜新边脱衣服边逼到简陌跟前,踢起一片瓦朝她溅去,一边狐狸眼射出猥琐的光,冷笑道:“果然有点本事,今儿就日了你、成全你!”

    嗯?天地间,一股狂暴杀气登时冲天!

    陈晓妱也就是简陌的皮囊长的漂亮,陈阜新难道禽兽么?对女儿能说出这种话?

    简陌凤眸瞪大,一咬牙,手下一拽两三根绳便绑缚了陈阜新的脚;没准备她能轻易让你追到?

    周围树上屋顶同时冲出来两个年轻人,一个壮一个瘦,一个剑一个锄头,怒火滔天,杀!陈阜新被绑了一只脚,他挥剑便朝绳子砍去,反应极为灵敏。皇甫折风却已飞快的靠上来,一剑刺向他后背!剑气从未有过的铁血霸道,此剑必杀!

    陈阜新身手却十分了得,一剑依旧挑了脚下绳子,脚下一点还险险的闪避开去。

    朱田静一锄头脑壅断那一连数根椽子瓦片浪花似的愈发惊飞一片。

    陈阜新脚下没站稳,见状又忙跳到一旁,身手还是十分耐看,打架都很漂亮;凌空踢出数脚,踹着瓦片,当了暗器。此时,瓦片纷飞中出现一条竹叶青,闪电般一晃而过,利箭一般扑到陈阜新怀里!

    陈阜新脱了铠甲,这季节里头就穿了两层衣服,一里一外。竹叶青尾巴还在外头,头顺利的找到他胸膛,亲了他的胸部一口,用牙齿咬,并吐口水。

    “啊!”陈阜新惊叫一声,忙挥剑斩情丝,这下必须下手快了。

    简陌手里又一箭射出!群殴就群殴,殴杀你再说,娘的,贱拧

    皇甫折风刚一剑落空,这一剑更是补的快,犹如灵蛇出洞,亦咬向陈阜新的胸部、心窝口。

    朱田静手下也不慢,锄头脑对着陈阜新后脑勺就壅,当他田里土疙瘩一块。锄头正面是锋口,似斧头,插锄柄那头就是锄头脑,倒过来能当锤。真正的农民,十八般兵器都耍得出滋味来。

    这三方合击,陈阜新却痛的要死,忙脚下一跺踏裂椽子要落下地去,回避一下。

    屋下,却又飞出一条银环涩飞扑而上缠住陈阜新的脚,头钻进他的马靴,不知咬了哪里。皇甫折风和朱田静先后追下去,竹叶青听到口哨飞出时,皇甫折风先一剑刺入陈阜新胸口,朱田静随后居高临下一锄头壅的陈阜新脑袋开花,红白四溅!

    丫的,竟然那般侮辱他们老大,不是找死是什么?陈阜新至死也不知道死不瞑目什么概念,他头被壅成了烂西瓜,眼珠子也掉了。

    朱田芳吹个口哨收了银环涩屋顶一片瓦和椽子砸下来,继续将陈阜新活埋。陈阜新跌落菩萨脚下,手抽筋一下,脚一蹬,翘辫子了。

    外面七个亲兵,就算武功高强,在简陌和皇甫折风埋伏下,也一个不剩,但场面还是有些惨烈,一个亲兵竟然滚下山,差点跑出去。还好朱田芳的蛇四处都是,一口送他上西天。

    看着八个尸体,还有一地狼藉,简陌冷冷一笑,傲然的道:“一把火烧了!连寺一块烧!周围血迹收拾收拾,闪人,伺候李婉平去。”

    两日后山中下起第一场雪,虽然很薄,但雪后,空气清新,这世界,污浊的气息便少去一缕。

    三个居士与和尚要回来重新盖寺,也没什么不可以,不过简陌还是打发他们先避一避,来年再回来重建。

    至于这个说法,简陌这么告诉被陈阜新抓了壮丁的朱家庄兄弟:“就说将军见了大就打,你吓得赶紧就跑了,啥也不知道。”

    哭美人也啥不知道,被送到另一个寺里,多避一会儿风头。

    畲氏不是个啥,现在最要紧的,是正赶进京的李婉平,还有她儿子傅忠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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