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凌诀一袭白衣,长发如墨半绾半散地披在肩上,红润薄唇微弯,新清淡雅一笑,堪比谪仙。只见穆凌诀从袖洞取出一方白色绢子,替穆羽风擦掉脸颊眼泪,低声笑道:“在大皇兄面前,你倒还装。”
这几年穆羽风在穆凌诀面前从不避其锋芒,明里暗里地也为穆凌诀强出头,很多时候穆凌诀倒没把羽风当作一个孩子,甚至于觉得羽风根本就不像个孩子。
只见穆羽风从穆凌诀手中拿过绢子,胡乱地擦了两把,扬起粉脸,星目灵动地眨巴几笑,问道:“大皇兄,我听说日前穆尧黏又找你麻烦,可想报仇?”
“你又想什么歪主意?”穆凌诀瞥了一眼旁边热情高涨的主子奴才,又瞧了眼羽风狡黠的笑意。
“我哪有想什么歪主意啊!不过是四皇兄自个说的,输了的人脱光了在御花园里跑三圈,若是赖皮便从我下钻过去,再学三声狗叫。你现在看看,不仅赖了皮,还动起手来,直说我母妃父皇现在没有时间管我,还要教训我。”穆羽风替自己辩解,什么时候他在穆凌诀眼里,竟成了一个只会打歪主意的人了?
只见穆凌诀听后微微蹙起眉头,又道:“他原本就是想让我出糗,认定输的会是我,才谈下那些个条件的,现在他输了就这样,你说要是方才我输了,这会说不定我已经脱光了在花园里溜达了三圈,也没有人能帮得了我,你看他带的那帮狗奴才,一个个只会仗势欺人。”
“啊……”两个太监被莫痕一拳打中,飞出两米远,缩卷在一团痛呼。
这时,穆凌诀才看到出手帮羽风的少年,只觉那少年年纪小小,却有一股冷冽之气,低眸问道:“他是谁?”
“跟他们本来是一伙的,不过是个慧眼识英雄的主,唯一一个买我赢的。我答应过他,赢来的东西要分一半给他的。”羽风俨然把自己当作了一个小英雄。
“莫少将,你敢打本皇子,信不信本皇子马上让人砍你狗头。”穆尧黏的鼻子扎实挨了一拳,两手捂住,鼻血横流,杀猪般惨叫一声,指着莫痕端出皇子的架子。
“穆尧黏,你是个是个男人啊?打不赢就说这种话,要是我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穆羽风一听到穆尧黏的叫声,立刻从穆凌诀怀里跳出,只那一群奴才满地找牙,而莫痕这大热的天解决这么多人,竟然连汗都没有,心下不禁暗暗佩。
“穆羽风,今天的事你给本皇子记住了,本皇子不报此仇,这么多年就白活了。”穆尧黏此时被打,见羽风对他又是冷嘲热讽,怒火顿时朝羽风而来。
“记住又怎样?不记住又怎样?穆尧黏,那些都是后话,你今天输了就是输了,就得按照赌约做。你要是连这点都这不到,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吆五喝六的,还不如滚回千寿宫抱着你娘吃奶去。”穆羽风此时说话也极难听,又低声让穆荇非去将各宫娘娘皇子都叫来御花园,说有大戏瞧。
穆羽风这一招一石二鸟,万贵妃教导儿子无方,丢尽皇家颜面,皇帝纵然不会轻易就这么过去,纵然就是与穆羽风有关,在穆羽风在众人眼中还不过是个四五岁的孩子,谁能想到他会有那么厚的心思?最多不过认为这孩子调皮些,责罚几句也就罢了。
穆荇非也不敢多问,只照着羽风的吩咐就去了。
穆尧黏被逼得无处可躲,偏偏挨了一顿打,穆羽风还是不肯轻易放过他,众目睽睽他一负气竟当真就脱得精光,众奴才想上去护,却见穆羽风目光凌厉如刀般向他们一瞪,又不敢。
莫痕却将眸子转向别处,似怕这画面会浊了他的眼,那副冷漠淡然的气质,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没什么关系一般,只是目光从穆羽风身上扫过时,停留了两秒钟。
穆羽风似感觉到,等他转过眸来却见莫痕并未看他,只又笑看着穆尧黏狼狈模样。穆尧黏才跑了不到一圈,各宫的娘娘便蜂拥而至,心里直想到底是什么好戏,一来却瞧见千寿宫的皇子地在御花园里跑着,满脸通血,有些受了穆尧黏迫害的,便兴灾乐祸,得了万贵妃利益的就悄悄差人去了千寿宫。
不一会儿功夫,万贵妃气血冲天地赶到御花园,只见御花园里围观了那么多人,穆尧黏还满头大汗地跑着,顿时怒发冲冠,上去就狠狠地给了穆尧黏一个耳朵,骂道:“你还嫌人丢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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