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又看着穆翎叶,冷静地问道:“六皇兄,你说狗咬人一口,人要不要也咬狗一口?”
此时,皇子公主们差不多都到齐,闻言顿时大笑起来,直说这小皇弟怎么那么会说话。见大家都在笑,穆显青脸上届时有些挂不住,偏巧又没人给他台阶下,就那么抓着羽风的衣襟,要揍也不是,要放也不是。
正在犹豫之际,不知是哪个小子说了一句:“九弟这不是把五哥比成狗了吗?”
“穆羽风,你敢骂我史,看我不死你,我不姓穆。”穆显青抡起拳头,狠狠朝着羽风的嘴角挥过去,千均一发之际,穆凌诀一把捏住穆显青的拳头往后一扳,只听见穆显青痛呼一声,另一只手也放开了羽风的衣服。
“嗯。你们在干什么?”学傅手中抱着几书蓝皮书走进来,一手捋着长长的胡须,横眉怒目地看着乱哄哄的文乐斋,问道:“大殿下,老夫见你刚才出手伤五殿下,怎么解释?”
“学生有愧先生教悔,方才在文乐斋放肆了,还请先生责罚。”
穆凌诀并不解释,只是一味认错,让穆羽风心里很不舒服,正要上前去跟老夫子说清楚,却被穆翎叶拉住,只见穆翎叶对他暗暗使了个眼色,叫他别轻举妄动。
“六皇兄,你别拉着我。”穆羽风还是不肯,人都说要学会掩藏自己的锋芒,但羽风就不明白,就非得要一味地受人欺负么?穆凌诀都受了多少年的欺负了,皇帝不也一样,连看也不看他一眼么?他穆羽风活着,就不会如此受欺,他两步走到学傅面前说道:“先生,不关大皇兄的事。是五皇兄欺负我,大皇兄看不过,才出手的!”
“九殿下?”学傅也听说过穆羽风的一些故事,只知这孩子心性顽皮,而穆显青一向在学堂里都听话,便问道:“九殿下是不是又调皮了?”
“没有。我刚才还夸五皇兄的,你看他的眼睛又大又圆,还那么明亮,是不是很像灯笼?”穆羽风见学傅一句话还未问他,便如此说,心里有些不爽,但他依旧只是很天真地望着学傅。
“六皇兄叫我别乱说话,五皇兄就骂六皇兄,我帮了六皇兄一句,他就要上来打我。”穆羽风从不撒谎,只不过十句话里只有九句半是真,还有半句听着似是而非的话,让人容易记住,却也容易忽略。
“既然你们几个都有关,那都得罚,罚你们每人默抄篇诗经,一柱香时间。”学傅目光凌厉扫过,对羽风说道:“你在门口站着,到午时。”
“先生,你不公平。皇兄们都抄诗经,为什么要罚我站?我也要抄诗经。”穆羽风微微嘟着唇,说道。这几年时间,他已经完全学会了用那软不隆咚的毛笔,抄篇诗经并不会难道他。
他对古代有些文学还是有些了解的,比如像以前老有人念的“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就这些东西还是难不倒他的。
“好。”学傅微讶地看了一眼穆羽风,虽听说他有些聪明,不过是些小把戏,折腾人的,竟不想小小年纪竟会默抄诗经,倒是难得。
很快,只见穆羽风握着狼麾龙飞凤舞地在宣纸上游赚才不过片刻时间,穆羽风便将默写好的诗经呈交了上去。学傅看着穆羽风的诗经,不经泪流满面,感动地看着羽风,说道:“虽然以前从未读过这样的诗,但没想到九殿下小小年纪,竟知道这样感人生动的诗。”
感人?羽风疑惑地看着学傅,他不过就是借用了几句《关雎》的内容,竟就得到学傅如此赞赏。从此,学傅对穆羽风另眼相看,只觉这孩子竟是个神童。
“先生,那诗一定是大皇兄写的,九弟一定是作弊的。他平时连书本都不碰的,怎么可能会背?”穆尧黏终于等到一个机会,这个机会也不会祸及自己。
“哼。不要自个儿胸无点墨,就以为别人也一样,脑子里都装水银。”穆羽风倒说这穆尧黏倒是安静了,原来是等着他呢!随即羽风又睨向学傅,浅浅笑道:“先生,这个我可以背的。”
穆羽风当下就开口将那默写的段子当着众人的面儿背了出来,后面又添了一段,听见众人目瞪口呆,满脸地不可思异,而学傅早就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大赞羽风。当天,学傅就把文乐斋的事禀报给皇帝,皇帝一听羽风是块读书的料,而且异常聪慧,便让学傅平时也教其一些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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