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阵,何况凭他,还没那脑子算计如此深的阴谋。”
穆羽风的脸颊此刻异常平静,一手拿着奶壶,给婴儿喂着奶,一边说道。他低垂着眼眸,长长的睫毛下,眼神飘忽不定,不知在想些什么。
“正因为存彦知道殿下没把存彦当外人,存彦才想提醒殿下,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如果殿下还想争夺太子之位,此时就不能轻举妄动,何况大皇子已经答应给你一个交待。你应该相信你大皇兄。”乔存彦眸色有些焦急,虽然年纪不大,却将这宫中的权势阴谋看得透彻,自从知道羽风的心思之后,便隐隐替他担心。
“小彦,你不知道。大皇兄虽为嫡长子,没有被父皇立为储君,甚至从来没想过去争,我不想把他牵扯进些阴谋中来。”穆羽风想起穆凌诀对他的好,普天之下,没有人比穆凌诀对他更好的人,包括皇帝和兰妃。
“看来,殿下对大皇子的感情很浓。”乔存彦低下眸子,淡淡呢喃一句。
“是啊。这世上,没有人比较我更了解大皇兄,他平时看起来都好像生活得很惬意,其实他内心里一直隐忍着莫大的痛苦。这么多年,父皇从来都不到凌诀宫去,就是偶尔遇见,父皇对大皇兄也极冷淡。我一直在想,大皇兄与父皇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大皇兄从来都不准我提那些事。”羽风清明的眸子也染上了淡淡的忧思。
“好吧。今晚我替你去。”乔存彦突然抬起头来,睨着羽风说道。
“小彦!”羽风真诚地看着乔存彦,说道:“谢谢。”
尽管婴儿的嗓子已经哭得沙哑,夜里乔存彦依然带着婴儿到千寿宫。经过这几日的折磨,千寿宫上下已经神精脆弱了。为了使鬼神之说更加神乎,从万贵妃弄来符纸这两日,羽风并没有带着婴儿去千寿宫,当大家以为从此可以安宁了,偏偏一干皇子到千寿宫玩耍,将符纸当作玩意弄了出来。
如今没有了符纸的保护,大家心里还有些担心,又想着兴许捻婴就怕了,也不会再来了。
可偏偏,很准时地在午夜时分,婴儿的啼哭又响彻千寿宫,在寒冷的夜风里,婴儿的哭声越发传得幽怨骇人,而且那声音离清丽殿越来越近,那哭声仿佛就在耳边。
这些日,万贵妃精神过度紧张而导致失矛连续几日下来已经出现了轻度的神精衰弱,太医来看过之后,只说万贵妃是有心疾,若能把心中的魔障放下,病自然也就好了。一度询问万贵妃心中之事,万贵妃也只是闭口不言,她知道皇帝小时候被人所扮的恶鬼吓过,心中有阴影,如果在他面前提及,必是得不到好。
一听到婴儿的哭声,万贵妃猛地从弹起来,冷汗涔涔地盯着窗外,只见月色下窗外透出一个剪影,一个婴儿正张牙舞爪地往窗子处爬着,似乎马上就要爬进来。
“啊……来人啊……来人啊!”万贵妃吓得跌坐在地,惊恐地大叫,一手地指向窗户,叫道:“有鬼!”
门外值夜的宫女推门而入,扶起万贵妃,朝着窗外看去,竟什么都没有。宫女焦急而害怕,婴儿的啼哭声谁都听到,而且现在还仿佛就在耳边。
将万贵妃扶到床边坐下,定了定神才问道:“娘娘,您看到了什么?”
“鬼……他来找我了!”万贵妃眼神空洞,脸色惨白,额前的发已经被冷汗浸湿,沾在额上,恍惚地说道:“不是我……是小青,是小青下的手,你去找她吧!她才是凶手!”
乔存彦坐屋顶,抱着婴儿,听着的动静,不禁感叹。他这次比起羽风来,下料就太猛了,那道剪影就把万贵妃吓得什么都说了出来,看来人再怎么算计,也还是会心虚害怕啊!
连续多日的惊吓,万贵妃在晚上基本都不再睡觉了,让十几个宫女太监陪着她坐到天亮,就是白天也睡不安宁,精神一日比一日差,那美目已经没有往日的神彩,只是空洞得什么都没有。偶尔还会傻笑,自言自语,又时而害怕地惊叫,叫了多少太医,都不见效果。
尊贵无比的万贵妃,皇宫里她说第一没人敢说第二的万贵妃,就算是兰妃,也不会明目张胆与她杠起。却因为连日梦魇,疯了。
太医们诊断的结果无一例外,万贵妃得了失心疯,是由梦魇所致。至那日后,千寿宫逐渐地就萧条了,就连穆尧黏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气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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