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朝中他独大。”一个头发花白,约摸五十上下的老者将手中的消息递给穆凌诀,不无担忧地感叹。
如今天下四分,却没有一块安隅之地。霍国新帝壮志雄心,一直极力打压着怀安王,现在怀安王已经开始做困兽之斗,最后一博了。
东北游竺虽为蛮邦小国,这些年却是休养生息,实力越发见大,近两年连续不断地攻打着黑天岭,眼瞧着就快要越过黑天岭了。而黑天岭地势陡峭险峻,海拔颇脯峰顶常年积雪,成为越穆的一道最天然的屏障,只要越过了黑天岭,不出十日便能直达越穆京都。
四国当中最乱的当属越穆,内忧外患,皇帝犹不自知,据传当朝皇帝已有数月未上早朝,日夜笙歌,醉生梦死,身体每况愈下。太子殿下虽然纳妃,却还不足以撑起这片天下。
“可有查出来什么端默是怀安王所为?”穆凌诀眉头微皱,隐着一张俊颜,看不出什么情绪,整个明溯殿越发冷静得让人心寒。
“恐怕不是。怀安王现在也是自身难保了,听说带了五万禁军包围了皇宫,像是要逼宫。他这史急了要跳墙,才会走这条路,但接到消息说新帝有可能现在根本不在皇宫里,给怀安王摆了一道空城计。”另一个中年男子起身说道,“棋桑王估计是新帝……”
“他想过河拆桥?”穆凌诀微挑着眼,盯着闪烁的烛火,一阵冷风透着半掩的窗吹了进来,烛芯上跳跃的火苗被风吹得东倒西歪,无处可逃,穆凌诀伸出手拢着烛火,李瑞上前去将窗户掩好,只听见穆凌诀讽刺地反问。
“棋桑王一死,那我们下一步该如何进行?”十七长老中唯一的一位女长老,据人说她穆凌诀娘亲的贴身婢女,功夫极好,也是看着千诀宫一天一天成长起来。
“大长老,七长老,你们带上我的书信到霍都替我吊唁叔叔。其它的事,照旧进行。”穆凌诀的脸色愈发阴冷,虽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但从声音里可以听出,他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悲愤。
这孩子,从小到大就从未平静地生活过一天,好不容易从叔叔这里得到一丝感情,却终究被剥夺了去。
“照旧进行?宫主,新帝这般忘恩负义,我们为何还要继续帮他?”九长老不明白穆凌诀打的是什么主意。
“帮他?不过是顺便给他点便宜拣而已。九长老,天下局势如此,就算我们想改变也改变不了。现在只要黑天岭一开关,游竺不出十日就会攻进京城,就凭那昏君,你认为还能抵抗得了吗?”穆凌诀冷冷一笑,抬起寒潭一般的眸子,阴鸷横生。
他用了七年的时间查出莫痕的身世,原来他竟是当初枉死的秦相爷的遗孤,如今这般也不过是想报复而已,至于仇恨下隐藏着怎样的野心,他也管不了。
冷冷一笑,没想到,他们竟然要面对同一个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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