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头有点晕可能旧疾又复发了”
齐烈使劲揉着太阳穴,表情十分痛苦,“那一年没东西吃,爬上悬崖掏鸟蛋摔下来,真没想到后遗症这么厉害”
“快、快叫御医”
皇帝心疼极了,“叫所有御医来给我的烈儿会症”
“父皇,不劳驾御医了儿臣这是老毛病了”
原本神气活现的齐烈突然虚弱得需要两名太监扶着才能站稳,他一脸痛苦不堪,“儿臣想请扬郡主今晚破一次例,现在去府中弹给儿臣听,只要听了她弹奏的曲子,儿臣的头疼病一定能够缓解”
“准了”皇帝一扬手,“快,派轿送烈王爷和扬郡主回府”
齐烈得逞
飞扬没有任何说话的余地,便被一帮宫人塞进软轿中,抬往烈王府
“晚宴到此结束吧”
皇上眉心紧锁,齐烈头疼的痛苦模样,让他愧疚心更足,携着皇后,在群臣的跪拜声中离去,看都未看一脸不甘的珍妃一眼
“气死我了”珍妃手捂胸口,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母妃”雪飞舞怯怯的扶着珍妃,灵动的大眼睛充满恐惧,整晚皇上似乎都未将母妃和王爷放在眼里,这让深爱齐耀天的她深觉不安
还有姐姐跟那个烈王爷回府了,也让她不知如何是好
“飞舞,我们送母妃回寝宫”齐耀天大掌轻揽珍妃的瘦肩,“母妃我们走吧”
“耀儿”望着逐渐走远的明黄色携了大红色相依相偎的身影,珍妃牙关颤抖,碍于现场耳目众多,千言万语化作一缕哀怨的眼神,恨不得立刻将之粉身碎骨
雪飞扬明知齐烈可能是装出来的病,却碍有圣上有旨不敢违背
果然,一到烈王府,大门一关,皇宫的人回去了,齐烈的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
“我的扬郡主你觉得这烈王府怎么样”齐烈大咧咧的拖住飞扬的小手,一双黑眸逼视着飞扬的脸。
“很好”飞扬抽回手,冷漠异常,“烈王爷要听曲儿,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雪儿你就一点儿都不在意今晚那么多女人想要嫁给我”
齐烈的脸黑了下来,设计带她回来,他就是想亲口问问:“雪儿我和你有过那么多次夫妻之实,难道你的心里就一点儿都没我”
“没有”回答得斩钉截铁,飞扬的眸光清冷得如同外面如洗的月光,“如果烈王爷的头己经不疼了,那么我要走了”
“冥顽不灵的女人”齐烈大口喘着粗气,一掌将旁边一人多高的花瓶劈成碎片。
下人们躲在一边不敢上前,飞扬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看来烈王爷的头确实不疼了”
“确实不疼了”齐烈的眸子此刻就像深夜觅食的野兽,泛着通红的光
就连他将要弄那么多女人回府她都毫不在意,真是个可恨的女人
“不要”飞扬一抬头便跌进了一个比钢铁还要坚硬的怀抱。
“要”
齐烈愤怒极了,一把打横抱起飞扬,薄唇紧接着欺身而下大掌也将她挣扎的小手牢牢握在掌心。
他贪婪的吮吸飞扬的唇瓣泄深处蠢蠢欲动的感觉灼得他理智全无,此刻,他只想要好好惩罚她
飞扬使劲抗拒着,可是,这个男人似乎陡然间增加了无穷的力量,她被他箍在怀里居然动弹不得,好几次张嘴想咬他,反而让他趁机而入。
附近有一张软榻,齐烈毫不犹豫将飞扬放了上去,不等她起身,大掌一扯一大片雪白的肌肤便裸露在他眼前
眸中噬血的光芒更足了,只看一眼,齐烈便觉得自己无可阻挡的想要拥有她
“齐烈”飞扬懊恼,明明还有力气可以反抗的,她居然颤抖着身子任凭他埋首在她颈间一路往下点火
他的吻霸道无情,所经之处,肌肤红通通一片,大掌也己经不老实的将飞扬身上的剩余衣物剥了个精光
“齐烈,不要”飞扬双手抱胸,害羞不己,“把蜡烛吹掉”
“不要我要亲眼看着你在我身下投降”
齐烈大掌搓揉着飞扬的玉女峰,眸中满是噬血的狠戾,一个挺身,让两人的身体完美结合在一起
“齐烈唔”理智想要推开他,身体深处却不可抑止的在欢迎着他。
飞扬张着樱红的小嘴,才从仙踪林回来一天而己,却好像分开了上千年一般,明明想要忘记他,身体却将他牢牢的记住了
他的探索深入、有力,让飞扬忍不纂身轻颤,双手无助的在齐烈后背上烙下数不尽的指痕
一室旖旎。
许久过后,飞扬蜷缩着身子缩在齐烈怀里,两人一起躺在软榻上。
“雪儿齐耀天厉害还是我厉害”齐烈突然语带讥讽的开腔。
“我该走了”飞扬起身,“给我找一身衣服”
“雪儿告诉我,他有没有这样可以令你一次又一次登上愉悦的高峰”齐烈将飞扬重新压回身下,“告诉我,雪儿”
飞扬瞥过头不理他,她怎么知道跟齐耀天在一起是什么感觉,她又没试过,懒得回答他
“雪儿”
齐烈的眸子再次变得通红,抵在飞扬泄处的某物立即气宇昂扬,飞扬转过小脸,“齐烈,我该走了”
“不行”说话间,他一个挺身,又将自己送入她体内
这一次,他用了更大的力量就像世界末日到了一般,拼尽全力带着飞扬
“这个力道,只有我齐烈才有”
“这个温度,只有我齐烈才能给你”
“雪儿”
在他身下意乱神迷,飞扬忍不住浅吟低唱
她发现就算心有不甘,但是身体似乎己经习惯他了
这,飞扬没能回硕王府,因为在天亮之前,齐烈根本没停下来过
上半夜软榻,下半夜大缠绵直到鸡鸣三遍,看到怀中人儿虚弱不堪,连都变得有气无力,齐烈才恋恋不舍的从飞扬身上爬下来
“雪儿”齐烈强压下仍旧高昂的,她前额的发丝被汗水浸透了,精致清纯的小脸略显疲惫楚楚动人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拥她入怀好好疼惜。
飞扬的眸子紧紧闭着,累到极点的她窝在齐烈怀里睡着了,齐烈自责,明明想要惩罚她,此刻他却心疼得不知如何是好
早己不是未经人事的黄毛小子,曾经有过不计其数的女人,却是头一回有女人让他失控得接近疯狂
“雪儿,我要拿你怎么办”齐烈下巴抵在雪飞扬头顶,他的铁臂小心的箍紧怀里的飞扬,胡碴轻轻摩挲飞扬光滑的额头,深深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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