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神智还清醒听到皇帝声音挣扎便要下来行礼。这不奴性重而这种小辫子没必要被别人抓否则一条大不敬罪名就足够皇帝处置阮家了。
“别乱动。”南宫凌手臂一紧低声了一句抬头坦荡应对:“烟罗身体不舒服儿臣送回去。”
对阮烟罗心思皇帝早就心知肚明还用这件事情威胁了好几次如此就提醒皇帝别再装模做样拿礼数。
皇帝给南中凌呛噎了一下避开南宫凌目光往阮烟罗望过去眼神立刻飘荡了一下。
阮烟罗平时看起来并不太像沈红颜但在某些不经意场合却总能和沈红颜表现出出奇神似。
就如此时两颊酡红星眸水光流转模样就与当年沈红颜醉酒模样七分相似。
皇帝眼睛一下子就盯在阮烟罗脸上无法离开。
一个男人一生中总一个得不到女人会成为心口朱砂痣手中白月光只人选择留在回忆里而人总不停寻找替代然后在这些相似容颜中获得病态满足。
皇帝无疑后一种。
南宫凌手在阮烟罗后脑上一按直接按进了自己怀中淡漠:“父皇若没事儿臣就先告退了。”
皇帝总算回过神:“既然烟罗不舒服就快带回去歇。”
南宫凌微一行礼大步而去走了两步又回头:“父皇空还管管后宫好现在这后宫什么人都进去。”
完头也不回走了。
皇帝何等精明南宫凌提了一句就知今天这事必不简单高培盛叫到身边低声:“去查一查。”
高培盛应了快步离开。
入夜时分结果送到皇帝手上皇帝看后一脚踹翻了桌子。
梅纤纤华妃这两个女人真当皇宫们自己家了。
梅纤纤已经出了宫皇帝不能再做什么但华妃却逃不掉。
华妃寝宫里皇帝一巴掌华妃扇到了地上怒声骂:“谁让对阮烟罗对手?”
华妃见皇帝来自知必今夜安排事情发了心下也做好了准备可谁知皇帝一句不问私放外男入宫闺事情却张口就怨害阮烟罗。
心底一片冰凉。
同代替也个三六九等了阮烟罗就不需要了吗?
华妃连眼泪都了脑子反而分外清楚仰头做出倔强样子:“就要杀到现在还纠缠瑾儿不能让害了瑾儿!”
每逢皇帝出席宴会华妃总打扮很像沈红颜这次也不例外特意画粗画浓眉英气十足倒也几分气势。
再加上脸颊被皇帝扇红肿目中泪水欲落不落竟与方才阮烟罗几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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