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不乐,自然听话地与顾妈妈,春纤画眉等人行到一处。
“我不走,很累的。”五可正紧紧握着二乔的手,依依不舍地说着姐妹间的私房话,回身忽然见云程已让轿夫抬轿走了。不由又发了场怒。平日里只有陈五可气别人的份,今日里陈五可小姐无端气恼了好几场。这心间哪里能舒坦,正蕴酿了一肚子的火气,准备出得陈园后,随时向云二郎发泄。不想那云二郎今日脾气甚好。笑吟吟地看着自家小娘子道:“娘子,若是你累了,不愿走,要不然为夫背你回去?”
陈五可面上一红,忽然觉得云程分明是在调戏自己,狠狠瞪他一眼,忿忿地道:“我自己能走。”说罢也不等云程,没好气地自己踏着步子向前走去。柳氏叹道:“这孩子,怎么不及在家里时懂事了,程儿,她不懂事,你要多多包容她才是。”
“岳母,您放心就好。”云程笑吟吟地道。此刻他的举止言行都颇为令柳氏满意,反倒觉得五可过于任性了。二乔默默望着五可与云程一前一后的身子在园林小径中渐行渐远,有朵婉约的笑容微微荡在唇边。
“二姐姐,你不久也要嫁人了,却不知那位安姐夫待你会不会如同五妹夫这般宠她。”二乔含笑不语,只拉了四绣转身回去。四绣依依不舍地回头。自去岁来京那日,云程那白衣翩然的模样也曾让她怦然心动,但近年来所学所知让她懂得,做人要安分守礼,贵有自知之明。自己先掂量明白自己的斤两,再去有所谋求。论容貌才情,胸中智囊锦绣,自己及不上长歌,五可万一;论性格温柔沉静,等人谦恭和顺,又及不上二乔。所以,莫要枉图攀什么高枝儿,嫁那高不可攀之人。那自私恶毒的三锦,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痴情一心求做妾,如今却要屈居自己亲妹之下,每日晨昏定醒,端汤送茶的,那番滋味一定是无尽苦恼在心头。那恶毒的三锦会甘心么,以五可的聪明智慧可哪能能轻易饶过她。是以,陈四绣在心间郑重地告诫自己: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二姐姐就是个极好的例证。
柳氏见已望不到女儿与女婿的身影,心满意足地叫了一声回房。然后便由李妈妈搀扶着回到春芜馆去歇息了。却不想我们陈五小姐在路上发生了小小的意外。
由于她一直气愤地向前一路小跑,自然没去注意前在有块大石拦住去路。正心不在焉地向前一步步急速前进,没想到后面云程已经疾速地奔来,动作敏捷地将她带离大石。她自己看得明白,若无云程帮忙,她定是要与那大石触个霉头,伤成什么样子都说不定。
惊悚之余,五可做出结论,看来人不能有怨恨,浮躁之心等等,若不然报应就在眼前。幸好幸好,以后依然不论对人对物,都要戒骄戒躁,从容淡定。-- by:dalieda|4438503294720811401|10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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