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以宁和季焱澈的表情同时一僵,前者暗暗松了一口气,后者心底升起一股恼怒。
桃花眼中的寒光凛然,犀利如刃,冷冷一瞥唯恐天下不乱的齐墨,又落在了怀中人儿的身上,仿佛察觉了她的轻松,看不出情绪的双眸微又落在了怀中人儿的身上,仿佛察觉了她的轻松,看不出情绪的双眸微微一眯,决定暂时放过她。
只不过放过夏以宁,不代表放过齐墨。
“昨晚打针的时候你没说还要打这种针。”季焱澈的神情微微一变,看向齐墨的目光更加森冷,仿佛齐墨不解释清楚,就打算跟他没完。这时,感觉到怀中夏以宁的身子微微一颤,一双小手蓦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他撇开齐墨,低声问道:“是冷了吗?”
冷个毛啊!
夏以宁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总不能说她是害怕打针吧?
“没想到二嫂害怕打这种针啊。”齐墨怎肯轻易放过夏以宁。
夏以宁一阵毛骨悚然,抓住季焱澈的衣襟就是不肯放手,紫眸湿漉漉的委屈道:“打那种针要被看光的,我不要……”
“二嫂,拜托,我是医生,我有医德好不好?”
“就算你是医生,也不能改变你是男人的事实,有医徻德。”夏以宁这一句话堵得齐墨哑口无言。
季焱澈低声一笑,一看怀中的小人儿精神奕奕,不禁出言道:“算了,墨,别吓到你二嫂。”
“夫妻同心,其利断金,二哥,你不用为了认证这句话而忽略二嫂的健康吧?”齐墨还想说些什么,却见季焱澈温和的笑了笑,齐墨当即闭嘴。
也许别人不知道,但是他知道啊,二哥就是个禽受,别看他有些严肃,但其实严肃的时候就是纸老虎,每当露出温和笑意的时候,才是哥们几个倒霉的时候。
“行了,你们别吵了,季书记,我饿了。”夏以宁眯了眯眼,有些了解季焱澈的心思,再者她已经输了液,精神好了许多,根本不需要打这种针。
两人被夏以宁轰出了房间,她轻轻活动着僵了一晚的手,想起下午还有个酒会,于是一个电话打给了穆野。穆野听她生病有些担心,问明白了情况才来接她,临走前心底升起一种莫名的她生病有些担心,问明白了情况才来接她,临走前心底升起一种莫名的愧疚,可是夏以宁不愿承认她依赖季焱澈这个事实,怕极了被逼问,干脆不告而别。
“小宝贝,你这是怎么了?”穆野心疼道。
夏以宁对此称呼不发表任何看法,只当没有听见,瞥及穆野丝毫不作伪的担忧之色,淡淡道:“冲凉过头发烧了,这次的酒会你要准备给我介绍音乐人吗?”
这种规模不大,又极具商业性的酒会,其交际意义远远大于酒会的饮食意义,举办酒会的人是圈内一名资深制作人,了一些二三流的艺人,可能也会像季焱澈这种身份的高官。
穆野之所以为夏以宁弄来了函,只因有机会认识知名的音乐人,如若能得到赏识,甚至可以影响夏以宁的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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