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为难。
我和胖子在底下默默为大爷爷竖起大拇指。
大爷爷回头坐下:“凡事以当地习俗为先。”
宋哥又过来问了两次,大爷爷都没说什么,只说你自己看着办。宋哥咬了咬牙,喊来了他的兄弟,他爹走的早,这事儿得兄弟代劳。
大爷爷拦住他,说不慌。
这打屁股的事儿,还得在晚上。也就是大家吃完饭,一圈人站在院子里追悼的时候,当着大家的面进行。
宋哥咬牙同意。
大爷爷坐如钟,对我们说:“这都是望闻问切的本事。”
我们这才知道望闻问切对一个行宾来说有多么重要,除了办丧需要,很多情况下,如果主人家太为难你的话,你还可以借机出一口气。而且这事儿还都是按着当地习俗来的,都是为死者好的事儿。
大爷爷说:“每个地方的习俗都是随着时代在变化的,有的可能很快就摈弃了,但咱们行宾可不能忘了。”
他严肃看着我们:“这习俗有好有坏,碰上事儿的时候,该怎么拿捏,你们自己心里头要有一个分寸。”
“在这些事情上面,行宾和知宾都有一个原则,就是三观一定要正,不能做害人的事。”
我和胖子点头如捣蒜。
快到了晚饭那会儿,宋哥请来唱歌的那伙人也来了,我和胖子看着这伙人总有一种梦回学校的感觉。
当时我们也就是在这里边混了几天,帮忙守了几次夜。
宋哥请他们过来,也就是唱个歌,哭个丧。
随后的事情就跟以前差不多了,基本上就是大伙吃饭,其他人在外头唱歌。然后到了晚上的时候,一伙人披麻,站在院子里。大爷爷端来一个条凳,宋哥很为难的趴在上头,他兄弟拿着扁担过来,一扁担一扁担往屁股上面抽。
-- by:dahiayne|wodangbaishizhibdenaxienian|3082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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