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是刘泉勇随便夹着的。
很难在这件事上追究过深。
早上吃过早饭,余铁直接把我们送到了刘寡妇家。随后三令五申让我们不要靠近河岸。
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后来才知道是水越来越大,水性不佳的人,一不小心就会被卷走。
刘寡妇说:“可能是得罪了河神。”
余铁点点头,让他一个女人家不要多嘴,就直接带人去河边忙活了。
张停雨一直不醒,我很急,但没办法,外面雨也不停。
而且雨又连着下了几天。
我和胖子实在找不到线索,只能坐在屋里干瞪眼。这几天就是吃了睡,睡了吃,偶尔尝试想办法,看能不能把小雨喊起来,但始终不得其果。
除此之外,就只剩下看余铁带人去河道边和庄稼地忙活。
我搬着凳子坐在门前看雨,可能是一连阴了几天的缘故,身上sh气特别重,感觉人都沉甸甸的,精神也不好。
胖子情况也差不多,我俩望着外面的瓢泼大雨发呆。胖子忽然问了我一个问题:“咱们在这边呆了多少天了?”
我忽然被他问住,是啊,咱们呆了多少天了?
一想到这个问题,我鸡皮疙瘩蹦出来,不寒而栗。
“一个礼拜?”我看向胖子。
胖子扳着手指头算了算,第一天过来的时候被揍,第二天帮小雨喊魂,第三天余老伯家里发现另一个小雨……
但是从石塔那边回来之后的事情就有些记不太清了。
胖子说可能是睡迷糊了。
这边没有日历,雨幕中的蛇头村每天都大同小异,时间久了的确很容易忘记是那一天。
也不知道外面这雨什么时候是个头。
-- by:dahiayne|wodangbaishizhibdenaxienian|45241 --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