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发现地上那人没有动静,轻轻踹了两脚,那东西都没有反应,我这才舒了口气。
刚才踢到的那人身上肉很有弹性,蹲下身摸索了一下。这人身上sh漉漉的,而且非常凉。之后在他身边摸到了一个坚硬的筒状物。我心里一喜:“手电!”
而且看样式,这个应该还是我和胖子带过来的。
地下这人是谁不言而喻了。
胖子喜出望外,一把抢过手电打开,视线豁然开朗。
手电往地下一打,只见到余铁躺在地上显然没了气,他脸色苍白,身上大伤小伤无数,外表上没什么致命伤,应该是不知道从哪儿摔下来,弄到骨折,骨头刺穿内脏死了。
虽然和这家伙不对付,但咱们还是拜了两拜。
记得没错的话,那时候余铁、余老伯、刘寡妇离我们有一定距离,但是他们那边情况也不咋样,只是不知道余铁怎么也掉到这边来了。
而且还有其他人呢?
我们四下瞄了一下,没找着人,只知道我们掉到了一个地下溶洞,连怎么掉下来的都是个谜。
余铁就这么死了,我们也没有线索。
又看了前边一眼,刚才还没觉得,越过这条小溪再往前,路是真的不好走,各处坑坑洼洼高低不平,溶洞内大洞套小洞,石幔、石花、云盆比比皆是。
我们刚才在的那片地方还算平整,要是没有光源随便往前走,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捏了一把汗,咱们顺着小溪往下走,为了省电,手电筒的光源调到最低。
往前走了一段,芋头虽然很闷,但必要的时候他还是会发言的。可这家伙自从下来之后,一个字都没有说过。
我转头看他,才注意到他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捂着手臂。
-- by:dahiayne|wodangbaishizhibdenaxienian|464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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