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白事知宾的那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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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办丧(2/2)
人们都浓妆艳抹的,看上去非常难受。

    胖子说:“对柱喊两个女人来干啥?”

    我摇摇头,先不去管那边,我们还有一屁股的事儿没忙完。

    等他们吃过晚饭,我和胖子忙前忙后准备追悼词、布置案桌香火、请村里老人家帮忙写挽联、找人哭丧……等等,等等。亏得我们年轻力壮,不然得累死。

    随后给钱永恒他们说了等下要注意的东西,才正式开始吊丧。

    吊丧上的追悼词念起来很有讲究,胖子嗓门比我大。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他口才也比我好那么一点点,念追悼词的事儿就交给他了。

    我在边上给亲眷们安排站位,递上香火、白布。

    事儿说起来简单,但钱永恒家来的人太多了。

    焦头烂额的总算在吊丧之前把这些事儿弄完,然后等胖子念完追悼词,就有人上去哭丧了。

    接下来大家依次上香,一个小时之后,我脚都冻麻了,才算完。

    吩咐完人收拾东西,我和胖子端了凳子,累瘫了一屁股坐在灵棚里烤火,眼睛望着外面的那两个台子。

    打心眼里不想钱永恒他们弄这个。

    “恶俗。”胖子说。

    这是常有的事,行宾虽说被人称作‘总管’、‘茶客’,但真正能拿主意的还是主人家。

    我们脚边放了一大袋子黄纸,随时准备抛两叠‘买路’。

    直到晚上十点多的时候,那行人才似模似样分别上了对立的台子。

    上台前,先敲了三声锣鼓。

    两边领头的汉子似乎商量过,很默契的齐声念了句:“仙家已驾鹤而去,小子不才来献个礼!”最后那个‘礼’拖的老长,听的人心里头瘆的慌。

    随后对柱开始。

    过了一会之后。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这对柱对的还算正常,起码看不到啥古怪的东西,两边的主持人看上去还算是懂礼仪的人。

    紧接着几个人在台子上冻得鼻涕泡都冒出来了,还分别出来拿着话筒吹牛皮。

    一人吹完另一人上,轮番对决,分不出胜负。

    我和胖子看到这里来了精神:“嘿,这挺有意思的。”

    当然,这伙人也不是瞎吹,全是吹的老太太生前事迹,我和胖子在边上跟听神话故事样的觉得有趣。

    到了最后,老太太几乎就被他们吹得开天辟地、天上地下唯她独尊……

    我和胖子都觉得脸红。

    不过钱永恒买账啊,倍有面子。

    我们看到这里,心里也舒了口气,看来这对柱也不算什么低俗的东西。就目前来看,几个人轮番上去吹牛皮也算‘靠谱’,起码不会引起什么事儿。

    见到没事,我们干脆也在边上饶有兴趣的看着。

    两边轮番吹完牛皮,发现这话再吹不上去了,于是开始换人唱歌。

    那大音响,估计震的十里八乡都睡不好。

    这边唱一首母亲的赞歌。

    那边立马回一首世上只有妈妈好。

    你来我往,好不热乎。

    这时候我和胖子才知道了他们带过来的女人是干啥用的了,就是伴舞。

    不过从这里开始就有点儿变味了。引序贞号。

    胖子看我一眼:“是不是穿的太暴露了?”

    我让他按耐住。

    这两个女人的确穿的有点暴露,不过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看台下的乡亲们也在叫好,钱永恒一挥手,就赏了点钱给‘跳舞’比较好的那边一位。

    直到这时候,整个‘对柱’的低俗一面才完全展示在我们面前。

    钱永恒打赏完之后,另一边的不服。伴舞的舞女眼瞅着钱落在了对面手中,一急,把身上披着的衣裳霍地扯下!露出了大半个白花花的胸脯!

    在台上跳的那叫一个卖力。

    胖子和我齐齐骂了声草,慌张跑去给钱永恒提了个醒,不过人家不以为意,只说让我们接着看……

    -- by:dahiayne|wodangbaishizhibdenaxienian|5203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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