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也许是要告诉我她去哪里。偏巧今天王京的儿子满月,我到他家里做客去了。燕燕寻我不着,才一路问到了白花村。她在家里娇生惯养的,怎么受得了我老爸驱赶她的委屈?早知这样,当初我就不该告诉她我在白花村还有住址。她受了莫名的委屈,会不会连我也不想见,就赌气乘车走了?”云天决定去汽车站问个清楚。
白花村到鸣溪县有八里路程,夏云天大步流星,不多时就来到县城北的公共汽车总站,车站除了冷清清地停着几辆汽车外,还有一个扫地的大爷和一个看门的大妈。
夏云天向守门大妈打听,今天是否看见一个拎着箱子、个子高挑的十六、七岁的女学生走进车站?大妈想了片刻,摇头说,“中午以前是我家老头子在这里看门,我不清楚,只有问问他。他吃了晚饭后就来换我。下午我倒是看见有女学生下车,手拿行李,背着铺盖卷的,还有家长跟着。噢,老头子来了,我要回家吃饭,你可以问问他。”坐在小屋里的大妈赶紧站起身,开门离去。
等老头儿走进小屋坐下后,夏云天隔着窗户问:“老大爷,今天上午可曾看见一个高中女学生拎着一只箱子走进这车站?她个子高高的,皮肤很白。你看见她上了哪辆车没有?”
老头儿想了想,说:“有一个女生,短发,个子有些高,手里拎着一个藤木箱子,箱子看上去很新,我见她登上了一辆往成都去的长途汽车,不知是不是你要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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