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就不必非要听你的了。
想到有局长为自己撑腰,周运长鼓起勇气,也不看王警官的脸色行事,猛拍桌子,站起身对嫌犯大声吼道:“说,你携带刀具,夜晚潜入郭公馆,是不是要行凶杀人?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再不说,那就对你不客气了,让你尝尝刑具加身的滋味,不死也要让你脱三层皮。”
嫌犯身子一阵颤抖,抬头一看,原来冲自己吼叫的不是坐在中间那个仪表威严、方脸宽额、颧骨高耸、目光如剑的中年警官,而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警察,虽然脸面长得白白净净,但个子却显得有些矮小,和他的咆哮声极不相称。
王京望了周运长一眼,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把手中燃了三分之二的香烟扔在地上,又从烟盒里取出一只香烟,“啪”的一声,用打火机点燃,继续吞云吐雾起来。巩鹏举看了二人一眼,犹豫了片刻,依然拿起钢笔,将周运长的询问记录在案。
周运长见嫌犯抬头张着嘴望着自己,又见他脸上汗流如雨,以为他被自己威慑住了,心里胆怯害怕了,于是又拍桌子朝他大声吼叫:“我们的耐心是有限度的,你再不说,就让你尝尝老虎凳的厉害。想了这么久,也该想清楚了吧?赖是赖不掉的,老老实实说出来,免得受皮肉之苦。你这把年纪的人了,我们也不想用刑具撬开你的嘴巴,而是让你自己主动交代。再给你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