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的兄长。您的话兄弟都记在心里了……”
见夏云天还要说些掏衝ai臀的话出来,王京不想让同在一间办公室的巩鹏举看见夏云天对自己表忠心,于是转头对巩鹏举说:“老巩,现在已经快要中午了,你先去把午饭吃了吧!”
巩鹏举见他二人说话声音忽大忽小,知道他二人有些话不便让自己听见,于是笑着说:“肚子早就在唱歌了,我正要出去吃点儿东西呢!”锁上抽屉,离办公室而去。
等巩鹏举走远了,王京两眼看着夏云天,话锋陡转,问:“你的父亲是不是叫夏永贵,你知道他认识郭广道吗?”
夏云天吃了一惊,不知道王京为何要突然问起这个话题,猜测他可能听见了什么,王京刚才那番话坦诚相待,自己也不忍心对他撒谎,于是一老一实地说:“是,我父亲叫夏永贵,他认识郭广道的事,我也是前天下午回了一趟白花村后才知道的,父亲他以前并没有告诉我。”
夏云天担心父亲前天傍晚大声嚷叫要杀人的事被左邻右舍们告诉进村调查的城北派出所的警察,王京一定从他们哪里得到了什么消息,于是主动将郭燕燕前天上午如何到白花村寻找自己,父亲夏永贵如何从她嘴中知道郭广道在县城里的事一一告诉了王京,然后又说:“我回家去后,父亲大声对我责骂,叫我不要和燕燕往来,又说他脸上的疤痕就是多年前被燕燕的父亲郭广道在成都给烫伤的。我那会儿才知道,父亲原来认识燕燕的父亲,二人多年前还有一段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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