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目光移开,不敢正视对方一眼,又不敢问他还要想问什么,只得搜肠刮肚地把自己知道的情况一点点地吐出来。
“豆豆到车行去找他表哥,有时去找他下棋打牌,有时是带钱回去。有好几次,我去车行交钱,就看见老板拿出一叠钱给豆豆,又让豆豆在一个本子上签字。”
“每次大约给他多少钱?”
“多少钱不清楚。我们每天交上去的钱不一样,生意好的时候多交点,生意差的时候少交点,但是每个月必须要缴纳一定的费用,否则老板就要把车子收回去。老板每次给豆豆钱后,都会拿出一个本子,自己先在上面写些什么,然后才把本子递给豆豆,叫他签名、写下日期。”
夏云天见李顺象挤牙膏一样,吐露出一点点后就不再说下去了,以为对方既然在裕丰车行干了许多年,应该知道不少情况。而李顺实在不知道哪些情况是警察掌握的,哪些情况又不是警察想要的,总不能把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都说出去吧?而夏云天又不能告诉对方讲什么或者不讲什么,只能察言观色,李顺说到哪里,云天就问到哪里。
“拿钱给豆豆做什么?”
“应该不会做什么,豆豆是帮人收钱的。”
“帮什么人收钱?”
“帮宁裕车行收钱。”
夏云天心里咯噔一下,知道问到关键点了,故意停顿了片刻,才又问:“宁裕车行是跑长短途汽车的,你们老板肖健才是出租黄包车的,怎么把辛苦赚来的钱交给别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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